“我不是說裙子?!焙未ㄓ逍χ鴵u搖頭,走近傅觀南,抱住她的腰身“我是說你,我的眼光沒錯?!?br/>
傅觀南臉上一紅,轉(zhuǎn)頭正好能看見落地窗上兩人投射在黑色天色上擁抱的身影。
何川渝身材比例也很好,黑白色的娛樂西裝穿在他身上不僅多了一絲玩世不恭的意味,更顯得原本冷峻的氣質(zhì)變得柔和了一些,而傅觀南紅色主打的連衣裙除了可愛還多了一絲禁欲少女的感覺。
何川渝自然也看見了窗戶上相擁的兩人,還有傅觀南臉上的笑容。
“走吧?!?br/>
何川渝牽起傅觀南的手,出了門。
兩人沒有乘車,冬夜的風是清新而又感人的,傅觀南就這樣被何川渝牽著,兩人感受著同樣的溫度,呼吸著同一股風。
此刻的她,不是傅家的女兒,不是秦家的接班人,也不是紅樓的老板,楚社或什么網(wǎng)絡公司的幕后人,她只是一個戀愛里的女孩子,和心愛的男孩子走在夜晚的城市里,享受著兩個人的浪漫......
“在想什么?”何川渝看到傅觀南突然笑了,笑的很小女生。
傅觀南看著何川渝,微微笑著“謝謝你,何醫(yī)生?!?br/>
何川渝的心突然被什么觸動了,停住了腳步,低頭捧起傅觀南的臉,深深地吻住......
“干什么?”深深一吻后,傅觀南瞪大眼睛,努力的喘著氣,口中的熱氣在寒冷的空氣里異常的明顯。
何川渝眼里含笑,深情的看著傅觀南,伸手揉了揉傅觀南蓬松的長發(fā)“謝禮?!?br/>
傅觀南白皙的臉頰紅了起來,何川渝伸手捏了捏“臉怎么這么紅?”
傅觀南呼出一口氣,伸手擦了擦鼻頭“冷?!?br/>
何川渝笑,看著自己的小媳婦兒如此局促的樣子,何川渝臉上的笑容完全止不住。
上海的夜市就像是繁華的夜會一般,即使是冬日,人們的熱情也絲毫不減退。
何川渝和傅觀南的高顏值組合一走進夜市就吸引了無數(shù)俊男美女的注視。
“想不想比賽?”何川渝看著遠處的游戲區(qū),又低頭望向傅觀南,詢問道。
“好啊?!备涤^南今天興致很不錯“比什么?”
“那個”何川渝指著不遠處的狙擊游戲“那個,固定時間內(nèi)誰打的最多算誰贏。”
傅觀南挑眉,笑著問何川渝“籌碼是什么?”
“嗯?”何川渝沒想到傅觀南會這樣問,但轉(zhuǎn)念一想這也是傅觀南的行事風格,說道“如果我輸了,你說吧,要什么?”
傅觀南搖搖頭“可以先欠著?!?br/>
何川渝點頭表示同意,兩人便走向了狙擊游戲的小攤旁。
但還沒開始比賽,兩人變碰到了一件極為棘手的事情——
一個買炸串的老人突然倒在了距離何川渝和傅觀南不遠處。
“啊,怎么回事?”離老人最近的人驚嚇的大喊道。
女人的聲音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大家都圍了上去,但沒有人敢上前攙扶。
何川渝和傅觀南連忙走上前去,從人群中擠了進去。
看到倒在地上的老奶奶,何川渝立馬走了過去,蹲下查看情況。傅觀南也眼疾手快的撥打了120。
眾人看著何川渝嫻熟的蹲在老奶奶身邊幫忙檢查著,不禁都在邊上議論起了這個蹲在中間的帥氣又有能力的男人。
“好帥啊,我好喜歡!”傅觀南聽見邊上又女生說道。
“你喜歡又怎樣,像那種帥氣又能干的男人,缺女人嗎?”女生邊上的朋友冷不丁的插了女生一刀。
這句話也在傅觀南心里刺痛了一下。
是啊,像何川渝這樣的男生,身邊肯定會有很多比她更厲害的女生吧......更那些女孩子比起來,她這樣的人,又算什么呢?
傅觀南正想著,救護車已經(jīng)到了。因為老奶奶身邊也沒有家屬,何川渝職業(yè)病犯了只好陪著老奶奶上了救護車。
“你先回酒店,我把事情處理好就會去找你。”何川渝囑咐完傅觀南,便上了救護車。
而傅觀南還沒來得及細想,便接到了秦老爺子打來的電話。
“回來一趟?!鼻乩蠣斪友院喴赓W,語氣容不得傅觀南有反駁。
“是有什么事情嗎?”傅觀南疑惑地問道。
“張媽不見了,我曉得你有你自己的手段和人脈,給我把張媽找出來?!鼻乩蠣斪诱Z氣嚴肅,甚至是有些命令的口吻。
“張媽不見了?”傅觀南有些驚訝。
“具體的事情等你回來再說吧,我知道你學業(yè)緊張,還要準備比賽,但這件事情,我交給你辦才放心?!鼻乩蠣斪诱f道。
傅觀南挑眉“小姨呢?”
“她還要忙公司的事情,你還沒有成年,自然是還要小梓親力親為,你把我身邊的老人都搞沒了,這種事情我不找你還能找誰?”秦老爺子說話還不忘埋怨一下傅觀南,盡管一切都是秦老爺子默許了的。
“好?!备涤^南想著自己的訓練,咬咬牙,答應了“我買今晚的票。”
掛了電話后,傅觀南便撥通了陳云平的電話,在講了自己所在的地址和事情后,陳云平很快就趕了過來。
去機場的路上,陳云平疑惑的問道“為什么我也要去?”
“秦家的保姆失蹤了,你陪我去的話好調(diào)查一些?!备涤^南看著窗外,也不介意陳云平的提問,解釋道。
“秦家?你不是不愿意蹚秦家的渾水嗎?怎么還要幫他們找人?”陳云平看了一眼傅觀南,又接著問道。
“張媽對我很好?!备涤^南垂眸,其實她心里也是擔心張媽的。講真的,她現(xiàn)在的訓練根本不能耽誤,但以前在秦家的時候,張媽對她的照顧,她心里都記得。所以無論秦老爺子要不要求她去找張媽的下落,她知道了都會著手去做的。
傅觀南到皖魚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凌晨了,天還在下雨——
皖魚這地方,似乎天天都在下雨。
秦家大廳內(nèi),秦老爺子坐在主位,兩邊坐著秦梓和傅觀南,秦梓身邊坐著秦銀。
秦銀也知道了張媽不見了,眉頭皺的緊緊的。
沒了張媽的存在,秦家似乎更冷清了......
傅觀南坐在椅子上所有所思,印象里張媽一直是個深居簡出的人,從來都只跟在秦老爺子身邊照顧秦老爺子,這個年紀也沒有什么家人,秦家就是她的家,要說有什么必要的里有出門,那也只有買菜和......替媽媽掃墓。
“最后一次見到張媽是什么時候?”傅觀南問道。
“好像是昨天宴會,張媽那個時候還在忙活我和媽媽的禮服。”秦銀說道。
“之后張媽就出去掃墓了。”秦老爺子說道“她每周都會去給如意和小榛掃墓的。”
如意是傅觀南的姥姥,但這個姥姥,傅觀南從沒見過,別說傅觀南,就連秦榛和秦梓都只是有些孩童時候的印象罷了。
“我派人去找過了,也查過那里的監(jiān)控,但那里的監(jiān)控完全就是擺設,很多攝像頭都是壞的。”秦梓眉頭緊蹙,說道。
“那陵園的工作人員呢?沒有一個有印象的嗎?”傅觀南追問道。
秦梓搖搖頭。
福觀南看了一眼秦梓,沒有說話。
“這樣吧,你先回去休息一會,連夜趕過來太辛苦你了?!鼻乩蠣斪右部闯隽烁涤^南臉上的疲態(tài),看著傅觀南說道,隨即秦老爺子又看向秦梓“正好小梓也要去公司里看看了?!?br/>
“嗯,一會還要送大銀去上課,這會還早,二南你先回房間里休息休息。”秦銀也附和著秦老爺子的話“休息好才有精力,去吧?!?br/>
傅觀南點點頭,上了樓。
上樓之后,傅觀南并沒有睡覺,而是打開了一直關著的手機,果然全是何川渝的未接。
“何醫(yī)生?!备涤^南打通了何川渝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