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丞相府,楚落再次來到許昌學院門口,望著那古色古香的大門,金黃色燦爛的屋檐,門外門內(nèi)斗有著一個白色大旗迎風飄揚,這是許昌學院的院旗,從東漢第一任劉秀開始就被皇室定制所授予,代表著輝煌的榮耀,這也是僅次于皇家學院的標志。
如果說皇家學院是貴族學校也就是王公大臣諸侯將相學校,那么許昌學院則是平民百姓有真學真識的有才人學校,也可以說是兩個極端的存再,一個常人很難觸摸到的天堂,一個與百姓融合再一起的人間。
楚落來到門口,發(fā)現(xiàn)大門被打了開來,然而感到奇怪的是一般來說像學院都有守衛(wèi),一是維護學院治安,另一方面也是防止圖謀不軌之人的進入,但是這許昌學院門口卻空空如也,沒有見到一個守衛(wèi),這怎么不讓人感到奇怪。
“許昌學院竟然沒有門衛(wèi),難道沒有與上次上官院長分別沒有多久,許昌學院出事不成?”楚落鄒著眉頭懷疑道。
他很懷疑是不是曹操做的手腳,因為怕許昌學院向漢朝提供忠義之臣,不利于他統(tǒng)治許昌,統(tǒng)治整個漢室。
“算了,還是進去看看?!毕胧沁@么想,但還是要眼見為實才是真,所以楚落便一步一步走了進去。
但是,當他前腳剛進后腳還沒有入時,有一個身影迎面而來,道:“何人?”
當身影清晰出現(xiàn)在楚落面前時,楚落見到是一個女子,此女子長發(fā)及腰,濃眉大眼,面容白白凈凈,沒有一點瑕疵。她身穿白色學袍左胸處繡著一個“塵“字,此字金燦燦的,看起來特別顯眼。
她亭亭玉立,長的閉月羞花,絲毫不差傾國傾城的上官院長上官幽月。
“你是什么人?”
女子撐著腰,纖纖玉手輕指楚落問道。
“我是你們上官院長的朋友,今日想見見她。”楚落沒有被女子的外貌與身材所沉迷其中,而是說出來此的目的。
“哦,原來是見我姐上官幽月上官幽月呀?!迸狱c點頭,但是卻說道:“可是上官院長有事去了南陽所以沒在。”
“你是有什么事嗎?上官院長是我叔的女兒也就是姐,你要是有什么要緊事,可以和我說,我會轉(zhuǎn)告我姐的?!迸优闹约旱男馗WC道。
“嗯,敢問姑娘芳名?”楚落問道。
“本姑娘,復姓長孫名夢雪,是許昌學院院長上官幽月的妹妹,我父親是零陵太守,是上官院長的叔叔。”女子自報家門道,然后輕靈的秀眼看著面無表情的楚落問道:“喂,木頭,你叫什么???”
“木頭?”楚落嘴角一抽,很是無語,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做木頭。
“是啊,我看你有點呆呆的,我一個大美女站那面前,你都不盯著我看,而去臉上面無表情絲毫沒有喜悅之色,你連看我這個嬌滴滴的美人都這樣,不是一個呆呆的木頭,又是什么呢?”長孫夢雪微嘟著鮮艷嬌艷欲滴的嘴唇,吐槽道。
她心里還想著楚落是不是一個男的,會不會是男扮女裝。
要是楚落知道了,恐怕會無語死。
我是純情,但不是木頭好吧。
要是惹寶了我楚無姜,分分鐘把你就地正法,然后吃完就走。
“公子說笑了?!背涞?。
看著楚落臉微紅的樣子,長孫夢雪笑了,道:“好啦,不逗你了?!?br/>
“殊不知公子何名呀?看著公子一身戎裝的樣子,想必是一個將軍吧,說說吧,說不定本姑娘我知曉你哦,我可是許昌學院第一才女?!笔臻L孫夢雪傲嬌道。
“本人,楚落,字無姜?!背涞幕卮鸬馈?br/>
“???你就是那個楚無姜?!遍L孫夢夢不敢相信,很是驚訝。
“怎么?姑娘知曉我?”楚落反問道。
“當然知曉呀,你的事跡現(xiàn)在很少有人不知曉,你可是一名猛將,據(jù)說曹操好像要召順你吧?!遍L孫夢瑤似笑非笑的看著楚落,話中好像還帶著一絲絲試探性。
“卻有此事,只不過我沒有同意。”楚落沒有隱瞞的如實回答道,再者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哎,沒有想到曹操的我不樂意都沒有讓你屈服呀,真是讓人好奇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長孫夢雪撐著下巴,眼睛瞇成一條線,仿佛想看透楚落一樣。
“姑娘以為我是一個什么人,或許是一個將軍或許是一個平凡人。”
楚落不會說自己以后是有推翻漢朝之心,如果他說了要不被當成傻子,要不就讓人驚訝不已,可能會告訴上官幽月,畢竟上官幽月可是一名名副其實的漢臣。
“做一個平凡人挺好的呀,無拘無束,逍遙自在,根本不要想太多,就像脫塵一樣?!遍L孫夢雪睜開眼,笑如顏花道。
一個人與其活的累,還不如活的輕松,逍遙自在,就像隨風飄落的竹葉一樣。
“是啊但是也要可能才行?!背潼c點頭表示贊同。
“好啦,不說這個人,你還沒有說找我姐上官幽月干嘛?”長孫夢雪繼續(xù)回到了開始的那個問題上,她好奇的視著楚落清秀又英氣的臉。
“我找她只是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是想人她問問狼煙閣閣主最近怎么樣了,除了這個,別無他事?!背涿鏌o波瀾的欺騙道。
他當然不會告訴長孫夢雪,他是為了讓許昌學院給他介紹能人力士,而他不想其他人知道,因為這里是許昌,說不定暗處到處都是曹操的眼線,如果他和長孫夢雪說,說不定會被曹操知道。
到時候憑借郭嘉等人的聰明才智,自然會知道,他楚落的心思。
“沒想到,你也認識陸哥哥啊,還是他朋友,真是想不到。”長孫夢雪看著楚落,覺得他很讓人捉摸不透,他楚無姜好像有什么秘密一樣。
“一見如故吧?!背涞灰恍?。
“好了,竟然上官院長不在只能改日在來了?!背鋵﹂L孫夢雪施了一禮,接著準備離開。
“你就這么走了?”長孫夢雪問道。
“嗯。”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只留下一個身影。
“你真是一個不解風情的木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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