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即使你禮數(shù)做的這般足,我確是不會偏袒與你的……”,石牧一臉平淡地說道,“今日我尋你,其一是為那葛洪之事,對此事,你可有什么話要說?”。
“葛洪這件事小子確有過錯,不過主要責任在于葛洪自身,小子所作完全是為了自保,還望掌院明察”,白劫嘴上這么說,心中卻是不以為意,在他覺得,此事掌院自會好好了解情況,不會過分責罰自己。
“具體經(jīng)過我已查明,大致卻是如你所言,否則早就叫人將你押解來此!”,石牧轉(zhuǎn)而又道,“不過你尚需賠付葛洪一筆,否則人心不安!……就賠個一百靈玉罷……”
石牧這個處罰卻是太過輕了,不過對于白劫來說仍是一筆不小的負擔,‘就當是買那狗肉的錢吧……’白劫心中這樣安慰道。
然而此刻白劫實際上更關心的是石牧的態(tài)度,對于葛洪一事,石牧做出如此輕的處罰,恰恰表明了白劫特等靈符暗中所具備的某種便利與特權(quán),對于之后是否將那事告知石牧,卻是確定無疑。
“小子,甘愿受罰,不知掌院之前找我還有什么其它事項?”白劫聽此前石牧找他不止一事,于是乎接著問到。
“聽說你接了方心劍的三年之約,作決定真是太過隨意了……他的那套理論根本拿不上臺面,這無相寶訣再怎么神妙也不過一練體功訣罷了,前期花費如此多的精力實屬不智!”
石牧搖了搖頭,又道“,何況區(qū)區(qū)三年如若能修習完那無相寶訣,估計也有能力突破那練氣先天了,你真是……”言罷,再次撅了撅嘴卻是恨鐵不成鋼。
“掌院,白劫對這無相寶訣一事卻是自有打算……定不會如您所言耽誤自身,還請掌院了理解?!?br/>
“不過小子在此卻另有一事想向您稟報,到是頗為緊急!”白劫恭恭敬敬的說道。
“何事?”石牧聽其這般鄭重,卻也是發(fā)問道。
“今日午飯之時,在安泰酒樓……”,白劫遂是將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全盤說與掌院石牧,只聽得其眼角一陣抽搐。
“白劫啊,不是我說你,有時候覺得你很老成,但怎么會經(jīng)常做出不智之事啊,要不是宗門……”,石牧卻是沒說下去,只是腦海里眾多的念頭碰撞,企圖得出最佳的解決辦法。
白劫聽他這么一說,卻是感覺到自身性格變得有些冒進起來,不僅是最開始的殺方熊,還是最近的廢葛洪與馬天翼,雖是事出有因,但也不乏性格轉(zhuǎn)變的原因,‘莫不是我的邪惡欲望被放大了?’。
‘今日那對貌美藝伎的反應豈不正是另一個側(cè)面的印證……’
“馬天翼這個人我也是知道的,他雖是性格囂張,但是修煉資質(zhì)還是不錯的,是馬家的棟梁之材,未來希望之一”,石牧想了一會,接著搖搖頭道“真的是不知道說你什么好啊……”
“事已至此,不知掌院有何辦法?”,白劫定了一下心神,對著石牧問道。
“也不是沒有辦法……”,石牧眼睛看向白一卻是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照你之前所言,你并未親自出手,而是你這仆從出手將其打傷?”
站在白劫身后的白一聽到石牧的話一下子汗毛豎起,氣血快速運轉(zhuǎn)起來,連忙雙膝跪地,大聲懇求道,“掌院饒命!老爺救我啊!”。
白劫聽石牧所說,哪里不知道他所言為何意,然而一方面不忍心自己這強大仆從斷送于此,另一方面是因為這樣棄卒保車的行為,必會對白二造成莫大的影響,簡直可以說連廢兩大親信,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行。
“掌院,這事休得再提,白劫也不是如此下作之人!”白劫直接拒絕掉。
“不錯,如若你直接答應交出仆從,那么你就是個敢做不敢為之人!”
“就算你是特種靈符,也是個危害我九靈下院乃至宗門之人,就算馬家不說,我也會好好清理門戶!“蕭凡不住的點著頭。
白劫聽聞心中不由得直發(fā)寒,原來剛剛在鋼絲線上走了一遭,差一步就是萬丈深淵,幸好自己沒有做錯。
“今日你暫且住我那懸空石山,待得那馬家報上案來,再論不遲”,蕭凡維護之意終于徹底表現(xiàn)了出來。
”小子謝過掌院“。
‘果然挑明了以后,就不用像之前那樣糾結(jié)了,還怕落人口實……’白劫卻是一陣好笑。
接下來,白劫就與掌院石牧在此商量對策,為有可能發(fā)生的事做準備,然而直到傍晚卻是無人來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