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安迎喜給宇文鈺念書的時(shí)候,都笑瞇瞇的,宇文鈺問,“見到金子了嗎,這般開心?”
安迎喜搖頭,“沒撿到金子,不過,我馬上就可以放開手腳,做出更多的美味佳肴了!”
“怎么說?”
“恩,這么說吧,盛極必衰,尤其是蛀蟲特別多,治家不言的蘭家,落敗是遲早的事兒,然后蘭公子想要找個(gè)出路,我剛好就出現(xiàn)了!”
宇文鈺瞧著安迎喜,嘴唇微微勾了起來,“你倒是自信,敢去趟蘭家這渾水!”
“不是有個(gè)蘭蘭么,我總不能對蘭蘭都不管不顧吧!”
“姐妹情深了這是!”
“公子……”安迎喜低喚。
宇文鈺看著安迎喜粉嫩的臉,微微垂眸,“嗯……”
“我是不是真的很不自量力?”
“你能跟我說,說明你啊,心眼多著呢!”
安迎喜呵呵笑了出聲,從懷里摸出一個(gè)荷包,遞給宇文鈺“公子,這里面裝了些草藥,對你身體可能有好處,送你的!”
“送我的?”
“嗯!”
宇文鈺接過,安迎喜笑笑,走出了屋子。
宇文鈺看著懷里的荷包,針腳很難看,粗細(xì)不均勻,布料倒是極好,應(yīng)該是繡朵花吧,可怎么看,怎么不像。
宇文鈺笑了起來。
劉公公進(jìn)了屋子,瞧著,也笑了起來,“哎呦,這荷包,瞧著怎滴這般別致!”
宇文鈺冷冷的看了劉公公一眼,劉公公悶聲笑了起來。
“出去!”宇文鈺厲聲道。
劉公公忙收斂了笑,退出屋子。
還順手關(guān)上了門。
宇文鈺拿起荷包,放在鼻子下輕輕嗅了嗅,里面裝了些草藥,淡淡的,香香的,應(yīng)該是有利于開胃的。
捏在手心,宇文鈺淡淡笑了起來。
當(dāng)夜。
蘭慶耀早早讓安迎喜做了菜肴,請來了江大人,城主,說解約的事兒。
安和貴雙手送上十萬兩銀票,和契約書,蘭慶耀當(dāng)場燒毀,這合作關(guān)系,明里算是解除了。
和天下樓解除了合作關(guān)系,許多人又惦記上了。
但安迎喜可不會(huì)再傻第二次。
或許,蘭慶耀相信她,一直不來安記談入股的事兒,安迎喜覺得,做人,還是要誠懇些好,與安和貴商量之后,寫了十萬兩入一股的協(xié)議書,簽字畫押之后,放在抽屜里,等蘭清雅來安記時(shí),讓蘭清雅帶回去,給蘭慶耀,也算了了這樁心事。
這幾日,安迎喜特別開心,沒人知道,她開心什么。
宇文鈺以為,安迎喜是因?yàn)樗樟撕砂_心,心情也不免好了起來,胃口也好了不少。
安記開始推出炒菜,生意瞬間火爆,安迎喜也忙了起來。
給宇文鈺念書的時(shí)候,安迎喜難得打了瞌睡。
宇文鈺瞧著那小女子,歪在他的椅子上,睡得稀里嘩啦,打呼嚕,還流口水。
安迎喜睡了一下午,宇文鈺便看了她一下午。
“啊……”安迎喜打了個(gè)哈欠,眨巴著眼睛,頓時(shí)明白,自己剛剛做了什么。
“公子,我……”
“最近生意很好嗎?”
“嗯!”
“你可以教他們做!”
“我已經(jīng)教了,可是這廚藝哪兒是一朝一夕學(xué)的好的!”安迎喜說著,身子一軟,又倒在宇文鈺的椅子上。
“公子,你這椅子真舒服!”
宇文鈺不語。
他一直都知道,安迎喜不怕他。
也沒那么多算計(jì),心眼。
淡淡的,暖暖的。
瞧著很舒心。
“迎喜……”
“嗯!”
“你什么時(shí)候十五,及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