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閃爍。
如果不是知道這里是邊界,我可能會認(rèn)為這里是稻妻吧。
但是,這里確實是邊界,只不過,一位昔日雷的魔神隕落在這里。
就在此時,地上突然發(fā)出響動。
“唔……”
一人從地上坐起。
“額,我這是在哪?”
他從地上站了起來,環(huán)顧四周。
不時的有幽靈在飄蕩,許多靈魂來來往往,只是,沒有任何東西靠近他在的這個地方。
他回頭一望,只見一具巨大的骸骨倒在地上,四周散發(fā)著雷光。
“這是什么?”
他斗膽上前一模,一道雷光閃過,頓時將他擊倒在地。
“嘶,疼!”
他不敢再靠近,只是他仍舊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
“對了,我又是誰?”
他覺得自己好像忘掉了很多東西,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名字,名字,我的名字,似乎是……云離?”
他繼續(xù)絞盡腦汁地想,可是,除了名字之外,再也想不起來了。
“罷了,還是先離開這里吧。這后面這骸骨,看著怪滲人的?!?br/>
云離準(zhǔn)備起身離開,但是,他似乎聽到了一些聲音。
“爺爺,爺爺,你究竟在哪?”
云離感到奇怪,這里怎么還會有其他人呢?
云離尋著聲音,走了過去,只見到,一個少女,背著一個包,身上多處劃傷,眼里卻充滿了堅定,尋找著什么。
“爺爺,我一定要找到你,一……”
突然,少女像是過于勞累,暈倒在地。
云離一驚,急忙走上前去,將少女抱起。
“這小家伙,看起來是太累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會弄成這樣,不過,聽她的話,似乎是在找爺爺……”
“唉,她是找不到的。”
云離身后突然傳來聲音,嚇得他連忙轉(zhuǎn)身,警惕地看向聲音的來源,卻只見,一道蒼老的靈魂,發(fā)出了嘆息。
“你是?”
云離問道。
“我?哈哈,早就記不清了,只不過,對于這姑娘,我可是記憶猶新。”
“她?”
云離疑惑道。
“她呀,是老胡頭的孫女,叫胡桃??此@樣子,應(yīng)該是來找她爺爺?shù)陌??!?br/>
“找爺爺為什么會來這種地方?”
“唉?!?br/>
那道靈魂發(fā)出一道嘆息。
“老胡頭,已經(jīng)離開了?!?br/>
“離開了?你是說……”
“沒錯,去了另一個世界了?!?br/>
云離沉默了,他知道,這對于一個小女孩是多大的打擊。
“那她有為什么會來這里尋找呢?”
“這里,是生與死的交界處,名為邊界?!?br/>
“邊界?”
“對,每個死去的靈魂都將在這里,去往另一個世界?!?br/>
“那她的爺爺呢?按理說應(yīng)該在這里找的到?。 ?br/>
云離十分不解,要是這樣,胡桃也不會這樣?。?br/>
“這就是我嘆氣的原因呢,往生堂歷代堂主,絕對不會在此處停留?!?br/>
“往生堂?”
云離又聽到一個陌生的名詞。
“你不知道往生堂?罷了,你只需知道,往生堂是生死之間溝通的橋梁就行了?!?br/>
說著,老頭看向遠(yuǎn)方。
“老胡頭啊,你這又是何苦呢,唉……”
云離看著老頭,不知道說什么。
“行了,你走吧,順帶著帶走這妮子,苦了她呀?!?br/>
“謝謝,只不過,怎樣離開這里?”
“萬事皆有緣,也許,你隨便走走就出去呢?”
云離有些無語,但還是向老頭道過謝之后,背著胡桃離開了。
那道靈魂看著云離離去的身影,身形竟緩緩變換,顯出了另一個樣子。
“胡桃,這是爺爺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呢了。那位,曾經(jīng)的破軍斬雷真君,我就將胡桃托付給你了?!?br/>
“好了,是時候離開了。”
靈魂飄著,前往了生與死的大門。
來到云離這邊,他正在為了如何出去焦頭爛額。
“這哪是一個靠緣分就可以出去的嗎!”
“唔……”
就在這是,云離感到背后有動靜,回頭一看,胡桃醒了。
“我這是在哪?”
胡桃睜開朦朧的雙眼,卻只見自己在一個陌生人的背上,頓時一驚,掙扎起來。
“你要帶我去哪里,快放我下來!”
胡桃拼命掙扎,只聽“哎喲”一聲,胡桃摔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腳!”
胡桃揉著腳踝,連連叫痛,但目光仍舊警惕地盯著云離。
“我不是壞人?!?br/>
云離無奈道。
“誰信你?。∫粋€成年人,背走一個昏迷的少女,怎么可能不是壞人!”
說著,胡桃往后退了幾步,又帶到了腳上的傷,慘叫出來。
“??!疼!”
胡桃的眼睛里一下子噙滿了淚水。
“誒,受傷了就別動了。”
云離連忙上前,但胡桃仍十分抗拒。
“你不要過來!哎喲,腳疼!”
“行行行,我不過來了行吧。”
云離無奈,只好放棄了靠近,在一邊坐下。
胡桃看著云離,他就靜靜地在那坐著,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漸漸停止了叫喊。
“他看起來好像真的不是壞人。”
胡桃心想,于是她大著膽子問到:
“喂,你真的不是要對我行不軌之事?”
云離一聽,直接被逗笑了。
“哎,我在你眼里,就這么像個人販子一樣嗎?”
胡桃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好了,我不是人販子,我就是剛好看見你昏倒了,想著帶你離開這里好好休息休息的。”
“真的?”
“真的?!?br/>
云離笑道。
胡桃這才放下了戒備,但是,剛剛面對云離那緊繃的內(nèi)心一下子松弛下來,隨之而來的就是因為過度勞累帶來的疲憊了。
“啊……好累,想睡一會兒……”
隨著云離的話音落下,胡桃搖晃著身子,又要倒下,幸好云離一把扶住,才沒有倒在地上。
“唉,看樣子是累壞了,這還又把腳扭了,唉,幫她弄一下之后就想辦法離開吧。”
云離扶住胡桃,蹲下身子,將胡桃的鞋子脫下,細(xì)細(xì)地包扎。
“好了,走了?!?br/>
云離包扎完畢,輕輕地背起胡桃,又走上了尋找出口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