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幽靈?”簡妮特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的房間里進了外人,直到注意到這名短發(fā)男子透明的形體才回過神來。
因為生平第一次見到亡靈,感覺形象尚可,加上又是自己的召喚物。所以簡妮特并不害怕,反而湊上前去仔細觀察,仿佛在看什么稀奇事物一樣。
這是簡妮特發(fā)現(xiàn)這個亡靈有了新動作。卻見這時這亡靈不再看她,反而是轉(zhuǎn)身看向簡妮特臥室的窗外……此時月光正好,夜深人靜
簡妮特忽然發(fā)現(xiàn),這亡靈走到窗口,閉上眼,仰頭,似乎在沉醉在無邊月色一般。這亡靈伸出手,手掌微屈,猛的深吸一口氣!簡妮特有些懵,這是怎么了,怎么會這樣?被召喚出來的亡靈不應(yīng)該是無知無識的嗎?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難道說自己其實召喚的是亡靈君王嗎?
這個時候簡妮特不敢亂動,深怕出什么意外,只求自己的精神力趕快枯竭,把他送走……
就在簡妮特擔心不已的時候,卻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
“月亮,沒想到一年以后還能看到你,呵呵?!?br/>
莫名的,簡妮特聽出了一些深沉的情感……
第五章“午夜特殊服務(wù)”
在簡妮特準備召喚之時,亡靈位面的蘇澤仍然在米索米達平原上訓(xùn)練。
按照衛(wèi)的說法,這里中高階的亡靈足夠多,不必花太多時間去刻意尋找獵物。再者,不在計劃之中的戰(zhàn)斗才能最大限度的激發(fā)人的潛能!
最近這段時間,蘇澤對骷髏騎士頭疼不已,原因無他,只因為骷髏騎士的機動性太強。一旦對手落入下風(fēng),進入獵物的角色,他們往往能很快的從蘇澤的手上跑掉,即使是蘇澤虛化加上全面燃燒狀態(tài)也很難追上……這種沒有戰(zhàn)利品的勝利唯一的結(jié)果就是蘇澤不得不花更多的時間去補充黑暗魔力。
因此,蘇澤往往不去主動惹那些難啃的骨頭,只去欺負兩條腿的家伙。
往往,一旦一個人越不希望碰上什么,那么他就越有可能碰上什么。
蘇澤自覺已經(jīng)很努力的避開這些騎士了,奈何靈級的幽靈在遍地都是領(lǐng)主的骷髏平原上就像黑暗中的火把一樣醒目,因此不時有靈級巔峰的骷髏系亡靈想要狩獵他,好大補一番,這著實讓蘇澤苦惱。
在天幕上的猩紅之月即將落下迎來另一輪的時候,蘇澤照例停止今天的日常訓(xùn)練(也即是進食三個靈級亡靈)之后往新找的營地走去。一邊走,一邊和衛(wèi)閑談。
“老師,你說有什么什么辦法把那些該死的四條腿給弄斷,不然每次打的時候我只能在人家屁股后面吃土?。尩?,怎么
就沒有幽靈馬幽靈雕之類的,不然怎么樣我也要去弄一只來”想來蘇澤在坐騎上吃虧不小,才對這些骷髏戰(zhàn)馬怨念甚大。
“呵,有啊,怎么沒有,你確定你要去捕捉他們?”衛(wèi)仍然沒有顯形,他那意味不明的聲音從蘇澤的背后傳來……
“有嗎有嗎?真的有嗎?”蘇澤一聽有這種東西存在,整個人都激動起來,像打了雞血似的急吼吼的說道:“是什么?雕,馬,還是別的什么能飛或者跑的幽靈?”
“都不是?!?br/>
“那是什么?哎呀,老師你就不要賣關(guān)子了,快點告訴我,我們好去弄一頭來啊。你也不想每次都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吧!”
“嗯,既然你這么心急,我就告訴你吧。那就是——龍”
“哦,龍啊,那還等什么,它們在哪兒?讓我們?nèi)ァ溃蠋熣f什么?”
“龍啊,就是會飛,還會魔法的那種?!毙l(wèi)見蘇澤問,他不懷好意的又解釋了一遍。
沒想到衛(wèi)解釋完以后,蘇澤就好像沒聽到一樣,也不提剛才的話題了。只是抬頭看天,仿佛天上那看了將近一年的猩紅之月有什么稀奇之處,任衛(wèi)冷笑連連蘇澤也不答話。
龍族這種亡靈,蘇澤可是重點聽衛(wèi)提到過的,且不提他們強悍的**和堪比神術(shù)的龍語魔法,就是一轉(zhuǎn)生就是高階君王的階位就足以讓蘇澤裝慫了。當然,一聽到幽靈龍這種幾乎是傳說中的物種的時候,蘇澤直接慫的沒脾氣了。
他知道,這分明是衛(wèi)在擠兌自己,但是好吧,蘇澤認慫!要知道認慫固然可恥,但是還是小命重要一些。
就在和衛(wèi)閑聊的時候,蘇澤的耳邊突然響起來一陣肅穆的聲音,嗓音稚嫩卻沉穩(wěn),仿佛是在呼喚什么一樣……
“亡靈之界,血月永照。有一族生于虛空,戮于混沌,死于渾噩。此天生善戰(zhàn)者,無知無識;此永生不死者,非神非魔。此一族者,死神之仆也。今有一死神忠信徒,愿俸精神之力,自然之靈以饗眾仆,喚爾等為吾征戰(zhàn)……”
此時,這片區(qū)域的所有亡靈都停下來面向天空,仔細聆聽著。
蘇澤也停下來仔細聽,過了一會兒,他對衛(wèi)問道:“老師,你聽見了嗎?好像是有人在呼喚我!”
“不是呼喚你,而是在召喚這一片地區(qū)所有的亡靈,這是亡靈召喚術(shù)!”衛(wèi)對蘇澤解釋道,“這是范圍性的單一召喚,也就是對象不固定,但是名額只有一個。召喚師會在一定時間里不停念咒,直到有亡靈回應(yīng)為止?!?br/>
“這樣么!”蘇澤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看到蘇澤這個表情,衛(wèi)就知道蘇
澤在想什么,“怎么,想去?”又見蘇澤有所顧慮的樣子,衛(wèi)再次出言道:“想去就去吧,這是初級亡靈召喚術(shù),換句話說就是個菜鳥在施法。這樣的話就算那邊有事你也可以搞得定?!?br/>
原本對主位面就十分向往的蘇澤在得到衛(wèi)的首肯之后,隨即拋開所有的顧慮,沉下心神接受了對方的請求。
蘇澤一回應(yīng),契約即達成。血色的光芒籠罩在蘇澤周圍一個玄奧的法陣出現(xiàn)在蘇澤的腳下,卻把衛(wèi)排斥在外,這是要傳送的前兆,而那法陣,和簡妮特所畫的一模一樣。
蘇澤見衛(wèi)被排斥在外,突然問道:“你說我搞得定是什么意思,艸……”只是蘇澤的話還沒說完,光芒一閃,便被傳送過去……
“就是說,我過不去啰,年輕人!哈哈!”
…………
當血色的光芒斂去,蘇澤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不在亡靈位面了。周圍的環(huán)境驟然變化,陰郁慘白,遍地碎骨的美索米達平原已然不見。映入眼簾的是一間不大的房間,除了窗臺的盆景和床簾以外就幾乎沒有裝飾品的單調(diào)擺設(shè),一張書桌,一盞燃燒著的燭臺,還有一張床……對了,還有一個穿著簡樸的女孩。從這些物品上蘇澤判斷出這是一個女孩子的臥室,原本緊張的心神放松下來。
“是這個小女孩召喚的自己?”蘇澤仔細的打量著對面以手掩面的女孩子,有些不信“不會吧?亡靈法師就是這個樣子?”
也難怪蘇澤對這個平凡的小女孩持懷疑態(tài)度,除了個子稍顯高挑以外,蘇澤面前的這個女孩子卻是沒有一點符合魔法師尊貴身份的形象。不說魔法師的標準裝備:法杖,納戒和華麗的法袍。就連因為修煉魔法而顯現(xiàn)的奇特之處也無,完全一副農(nóng)家女的打扮嘛。
就在蘇澤打量對方的時候,他發(fā)覺這個女孩子似乎慢慢恢復(fù)了視力,盡管已經(jīng)死了將近一年,但是蘇澤骨子里還是一個二十歲的宅男,因此一發(fā)現(xiàn)對方視力慢慢恢復(fù),他就很自覺的移開視線,轉(zhuǎn)向房間的其他地方。
蘇澤朝窗子走去,到書桌前站定,整個人沐浴在清朗的月光中。盡管主位面的明月并沒有猩紅之月那樣蘊含著黑暗魔力,但是此刻沐浴在月光中的蘇澤卻覺得無比親切,無比舒爽。他仰起頭,閉上眼,仔細的體味著心中的變化。這一刻,蘇澤想起了故鄉(xiāng)的明月,于是他抬起手掌微屈,似乎想要將這月光抓住一般。
一直以來,蘇澤都不是一個愛月惜月,賞月懂月的人,他向來是不茍同“月是故鄉(xiāng)明”的說法的。然而這一刻,他卻想要留住這月色,只因為它是一樣的圓月,一樣的明朗。
只是醉時
欲忘醒時事,醒后難留舊時光。縱是蘇澤此刻心頭滋味萬般,臨了卻只一句“月亮,沒想到一年以后還能看到你,呵呵。”脫口,剩下的,唯余下一聲嘆了……
就在蘇澤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一時忘記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時。那個早是一臉緊張的女孩子卻是有些不知所措,猶豫許久,她還是決定打破沉默,主動開口試探道:“請問您是哪位君王應(yīng)召而來嗎?”
正沉浸在回憶里的蘇澤被突然的聲音拉回現(xiàn)實,他收回視線,看向那聲音的主人,因為說不出話,蘇澤只得用精神力交流,有些尷尬地回道:“呃呃,我可不是君王,我才區(qū)區(qū)靈級,離君王還有老遠哦!”
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一時忘記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時。那個早是一臉緊張的女孩子卻是有些不知所措,猶豫許久,她還是決定打破沉默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道臨異世》,微信關(guān)注“”,聊人生,尋知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