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這么認為?!?br/>
顧盼盼打了一個響指,一臉篤定地說:“但是,我們現(xiàn)在最為關鍵的是,根本就不知道,安子愉的下落,想要在濱海市找到一個女孩,如同大海撈針?!?br/>
葉姿勾唇淺笑,“我卻不這么認為,安雅既然能夠站出來保護自己的女兒,那也就是說明,她曾經(jīng)見過安子愉,我們要從沈萬軍下手。”
說著,葉姿從背包里拿出了記事本,遞給了顧盼盼,“你把上面的內(nèi)容打印出來?!?br/>
“好?!?br/>
很快,顧盼盼就將記事本上的內(nèi)容答應了出來,隨即,又將記事本還給了葉姿,將答應出來的內(nèi)容,給了姚安眠一份。
“我看過沈萬軍的尸體,他在死前,應該發(fā)生過性-行為,至于是誰和沈萬軍發(fā)生過關系,我們還不得而知……”
顧盼盼開口插話,“老大,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和沈萬軍發(fā)生關系的女人是安子愉?!”
葉姿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安雅的口供中提到過,當時,沈萬軍想要和她發(fā)生關系,但是,安雅卻不愿意,沈萬軍用了強,安雅這才隨手拿起了床頭柜上的花瓶,砸在了沈萬軍的腦袋上。
可在檢查完了沈萬軍的尸體后,葉姿發(fā)現(xiàn),沈萬軍曾經(jīng)和人發(fā)生過性-行為,這更加能夠證明,安雅在說謊,至于,她為什么說謊,全然是因為她要維護那個人。
至于這個人是誰,葉姿認定她就是安子愉。
“老大,葛愛之前不是說過,安子愉曾經(jīng)被沈萬軍強暴過嘛,那她怎么會……”
姚安眠疑惑地望著葉姿。
葉姿:“或許,這一次沈萬軍還是用強的?!?br/>
她揮了揮手,微微蹙眉,“這些或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xiàn)在要找到安子愉?!?br/>
安子愉???
歸根究底,他們又回到了起點,這宗案件,最開始便安雅委托尋找安子愉的,重新回到了原點,這一次,葉姿所要找的人,并不是安子愉這么簡單,而是,尋找有可能殺害沈萬軍的真兇。
姚安眠頎長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飛快地滑動,葉姿無意地瞥了一眼,掃到了屏幕上所出現(xiàn)的一張沈萬軍的照片,“等一下。”
姚安眠頓了一下,蹙眉看向了葉姿,“怎么了老大?”
葉姿朝著姚安眠招了招手,從姚安眠的手中接過了平板電腦,找到了剛剛的那張照片,她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凝眸看著屏幕上所顯示的那張照片。
照片當中,沈萬軍一身黑色的西裝,挺拔的像是一顆比值的樹,他臉上的笑容綻放如花,和身邊的一個妙齡美女,貼面耳語,似乎是在說著什么叫人開心的事兒。
葉姿在意的,并不是照片當中的沈萬軍,而是在沈萬軍身邊的美女。
這個女孩,葉姿見過,而且見過兩次?。?br/>
第一次,葉姿是和藺言在高檔的五星級餐廳里面見到的這個女孩,當時,她親密的挽著沈萬軍的手臂,兩個人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葉姿并沒有過多的在意過這個女兒。
而第二次,再見到了這個女孩的時候,以至于,葉姿都沒有想起來,自己曾經(jīng)在什么地方見過她。
沒錯,這個女孩,正是今天在來聞香識偵探社的路上,公交車中給老婆婆讓座,并丟失了自己的錢包的那個女孩。
怎么會是她呢?!
妝前妝后,判若兩人。
但是,讓葉姿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為什么看上去那么純潔的一個女孩,竟然會和沈萬軍在一起?
葉姿清楚的記得,那個女孩只是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藍色的牛仔褲,梳了一個馬尾,可照片中呢,她穿著一身藍色的近身短裙,將身材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特別是一雙傲人的豐滿,簡直就要呼之欲出了。
這兩種扮相,著實叫人難以相信,他們竟然會是同一個人。
難道會是雙胞胎嗎?
葉姿想了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老大,這個女孩有什么問題嗎?”顧盼盼見葉姿看著那張照片愣出了神,湊到了她的近前。
葉姿指了指屏幕上的照片,抬眸對姚安眠說道:“我想要知道這個女孩的所有信息?!?br/>
姚安眠打了一個響指,“沒問題?!?br/>
他從葉姿的手中拿回了平板電腦,手指將女孩的容貌放大,然后,他輕而易舉地潛入了天眼,開始搜索這個女孩的相關信息。
片刻之后,姚安眠便鎖定了這個女孩,通過人肉搜索,他了解了個大概,“于安安,19歲,家住興隆小區(qū)……奇怪……”
“怎么了?”余笙歌追問。
“這個于安安只有這么一丁點的信息,她16歲前的信息,我一點也搜不到,而且,她的身份信息竟然是假的?!币Π裁咛ы聪蛄巳~姿。
葉姿勾唇淺笑,半瞇著眸子,說道:“就是她了,鎖定她,別讓她跑了?!?br/>
“老大,你就這么確定是她嗎?”顧盼盼蹙眉問。
葉姿的唇角上揚、再上揚,就連葉姿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笑容,竟然會和藺言如出一轍,“相信我,就是她,沒錯的?!?br/>
說完,葉姿拿起了手機,給白楊發(fā)了一條短信,把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給了白楊。
巧合的是,白楊也鎖定了這名叫做于安安的女孩。
葉姿感到了市刑警隊時,白楊已經(jīng)派人開始審訊這名叫做于安安的女孩了。
“姓名?”
“于安安?!?br/>
“年齡?”
“19歲。”
于安安機械般地回答著審訊刑警所提出來的每一個問題。
葉姿透過了單面反光玻璃,看著于安安年輕漂亮的臉,怎么也想不通,她到底是處于什么理由,要這么做。
審訊已經(jīng)進行了一個半小時,于安安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如果再繼續(xù)下去,恐怕到了48個小時之后,依舊還是不會有什么結果。
葉姿凝眸看向了白楊,沉吟道:“白楊哥,不如讓我來試試看?!?br/>
“小丫頭,你是知道規(guī)矩的?!?br/>
“規(guī)矩規(guī)矩,你和陳默哥一樣,都是死腦筋?!比~姿無奈地撇了撇嘴,在陳默和白楊的心中,規(guī)矩要遠勝過一切。
她微微地挑了一下眉,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單項反光玻璃后的于安安。
半晌后,葉姿拍了拍白楊的肩,“我有辦法讓她開口說話?!?br/>
“什么辦法?”
葉姿朝著門口挑了一下眉,旋即,白楊便和葉姿走出了審訊室。
一個小時后,白楊走進了審訊室,坐在了于安安的對面,他什么話都沒有說,而是,拿出了手機,播放出了一段錄音。
“沒錯,沈萬軍是我殺的,他這個禽獸,我早就已經(jīng)想要殺了他了,我在他的身邊這么多年,他從來不把我當做人來看來,我……唔唔唔……”
錄音中的一段哭泣聲結束后,安雅的聲音再次從手機中播放了出來。
“沈萬軍不是人,她不禁對我拳打腳踢,而且、而且,他還強暴了我的女兒!”
白楊微瞇著雙眼,凝視著于安安。
此時的于安安已經(jīng)不像是剛才,只是坐在那里一句話都不說,淚水在她的眼中打了一個轉(zhuǎn),緊接著,便猶如斷了線的珍珠似的,順著她的雙頰滾落而下。
于安安在無聲的啜泣,可白楊手機中的錄音,卻一直都在播放。
“是我殺的,這一切都跟別人沒有關系,你們不要誣陷那個女孩,她是清白的。”
當于安安聽到了這里,早就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她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身體止不住地抽出著。
白楊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凝眸看著于安安,似乎是在等待著于安安誰先開口。
“你們放了我媽媽,沈萬軍是我殺的?!?br/>
于安安緩緩地抬起了眼眸,滿是淚痕的雙眼,凝視著坐在她對面的白楊。
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淚,聲音顫抖地說:“我早就想要殺了她,只不過……只不過……”
于安安有點說不下去了,身體也漸漸地開始顫抖了起來。
聽到了這里,葉姿的唇角浮現(xiàn)出了一抹淺薄的笑,她猜想的果真沒有錯,眼前的這個于安安就是安子愉。
白楊翻開了筆錄,對于安安問:“你為什么要殺沈萬軍?”
于安安說:“三年前,我媽開始和沈萬軍交往,最開始,我也以為他是一個好人,我媽能夠找到一個好的歸宿,可是,我沒有想到,沈萬軍根本就是個壞……不,他不是人,他就是一個禽獸?!?br/>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抬起了眼眸,沉聲說:“沈萬軍喝醉后不但動手打我媽媽,而且、而且……他還強暴了我。”
“那個時候,我覺得天都塌了,我只想要逃,逃離那個本來就不屬于我們的家,后來,沈萬軍還是找到了我,他用我媽媽來威脅我,讓我成為了,成為了他的女人?!?br/>
這一段過去,葉姿不從而知,她只是在葛愛的口中知道,沈萬軍在強暴了安子愉之后,她幫助了安子愉離開。
“后來,我的好朋友幫我逃出了沈萬軍的魔掌,為了能夠徹底的擺脫沈萬軍,葛愛的男朋友答應我,只要我肯跟他……”
于安安抿了抿唇,繼續(xù)說:“他就能夠給我一筆錢,讓我逃走,我答應了他的要求,跟他上了床,他給了我10萬塊錢,我用這筆錢到韓國整了容……”
“那你之后為什么會回到沈萬軍的身邊?”
白楊皺著眉頭,他想不通,她都已經(jīng)逃出了沈萬軍的魔爪,可是為什么又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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