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剛剛說完,小丑就一陣怪笑繼而對著老山姆厲吼道:“嘎嘎嘎……你在為我求情?你在為我求情?收起你那偽善的面容吧,早你干嘛去了,我現(xiàn)在看見你都惡心!我之所以還回來見你一面并不是要聽你為我求情,我只是來告訴你,在你紙醉金迷享受的時候我都經(jīng)受了什么?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
小丑此時就像是陷入癲狂一樣,每說一句“你看看”就會撕開一塊衣服,情緒激動的他幾下就把自己剝了個精光,連條內(nèi)褲都沒剩,包括蕭文在內(nèi)的所有人在那一剎那全都轉(zhuǎn)過了頭,這和**道德什么的無關(guān),完全是因為不忍再看小丑身上那慘烈的傷痕。
如不是小丑脫光了衣服,蕭文真的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么瘦,用瘦骨嶙峋來形容一點都不夸張,他的鎖骨深深凹陷,一根根肋條清晰可見,在這瘦弱的軀體上遍布了鞭痕、刀傷,燒傷,還有蕭文用飛刀射出的貫穿傷和用銀光打出的槍傷,他甚至還被虐待狂虐待過,因為重要的下體部更是慘不忍睹,代表男性特征的男根上滿是香煙燙過的痕跡,他的皮膚很蒼白,因此那些傷痕全都顯得格外的刺目。
小丑并沒有因為三人的閃避而停止,他繼續(xù)癲狂的嘶吼道:“看呀??!你為什么不看,是不是你在把我賣掉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會遭受這些?忘了和你說了,這些其實都能避免的,只要你能拿出一半的家產(chǎn),不、只要四分之一的家產(chǎn)你就能找到我,但是你卻什么都沒有做~~哈哈哈哈~~我對你而言不過是一百枚銀幣的商品而已,又怎么能值你四分之一的家產(chǎn)那?
可笑我一直還在騙自己,騙自己你總有一天回來找我的,直到三天之前我還在做著這個白日夢,可你看看你做了什么?讓我用血淚換取他人歡笑也就罷了,可你居然讓我去搏你兒子的歡笑???啊——為什么,你告訴我為什么,難道他是你的兒子,我就不是?”
小丑的每一聲疑問都像是一個悲苦的述說,就連蕭文這個外人都能聽出他深入靈魂的憤怒和委屈,更何況是身為他親生父親的老山姆??
說句實話,此時蕭文都在猶豫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殺小丑了!
不止是蕭文猶豫,就連卡雷斯的槍口都垂了下去,一雙虎目中隱隱帶有憐憫的神色。
小丑短暫的停頓是為了更瘋狂的爆發(fā),只見他慘笑著繼續(xù)說道:“呵呵……你答不出來了是嗎!你根本就沒發(fā)辯解是嗎?山姆、我恨你、我恨你、還有這個他娘的該死的面具??!”
蕭文用余光看到小丑用雙手扣住面具的邊緣,然后啞聲嘶嚎著猛的往下一撕,蕭文自以為見慣了尸山血海,但是見到這一幕時他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的揪了起來,因為這張面具小丑戴在臉上的時間太長了,長到已經(jīng)和皮肉長在一起的程度,他這一下撕下的不止是面具,還有臉上的那層人皮。
鮮血并沒有蕭文想象的那么多,但是鮮血多與少一點也不影響小丑此時的癲狂和悲憤,他就像是感覺不到痛似的,用力的把手中沾血的小丑面具砸向老山姆,其力之大讓老山姆一連后退了兩步才止住腳步,他的手顫抖的無比的列害,手中的小丑面具依舊嬉笑般看著他,只有那順著面具流下的鮮血告訴人們,這嬉笑的背后是多么的沉重和悲慘。
老山姆捧著面具仿如捧著千斤的重物,他的膊頸就像是套了一個千斤巨枷一樣,以至讓他連頭都抬不起來,只有成串的淚水順著臉龐滴下,宛如星辰一般的淚水一滴滴的掉落在面具上,蕩起一片片細(xì)小的水滴。
“……對不起……對……不起……”
老山姆似乎無法承受這種悲痛,只能喃喃的說出這三個字,可是面對渾身傷痕,臉皮都被自己硬生生揭掉的小丑來說,這三個字是多么的無力…………
瘋狂的發(fā)泄一通后,小丑似乎終于注意到蕭文和卡雷斯的存在,他露出一個無比“血腥”的笑容,淡聲對蕭文說道:“我太累了,讓我們結(jié)束這該死的生活吧!”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是反過來說,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
這句話雖不是絕對的,但是卻絕對可以用在這個小丑的身上,他的一聲已經(jīng)充滿了悲苦,蕭文不是軟柿子可他也不想沾染這樣的鮮血。
“嚓——”
隨著一聲沙響,唐刀再次回到刀鞘之內(nèi),蕭文深深的看了小丑一眼,然后意態(tài)蕭索的說道:“你我的仇怨兩清了,我不管你是人還是鬼,只要你不再找我麻煩我就放過你?!?br/>
蕭文無語的離去,一步步的從卡雷斯的身邊錯肩而過,此時的卡雷斯似乎也失去了和蕭文一較高下的心情,就那么無聲、也不轉(zhuǎn)頭的任憑蕭文離去。
還沒等蕭文走出幾步,他的背后就傳來一陣熊熊的火光,蕭文回頭望的時候正好看見老山姆要往火里沖,但是卻被卡雷斯給攔下。
老山姆啼血一般沖著火光嘶喊:“阿比~阿比~~我錯了~~我的孩子呀~~卡雷斯我求求你救救阿比~~”
這并不是整棟房間中唯一的聲音,因為還有一陣輕柔的歌聲從火中傳來
“……輕柔的月光照亮了你的笑臉,晚風(fēng)拂動你優(yōu)美的長發(fā),親愛的孩子,你可知花兒為何開得如此艷麗………”
小丑在火中所唱的歌是蕭文從沒聽過的一首歌,很像是兒歌的樣子,但是那哀怨的聲音顫人心弦,這是他告別人間的最后時刻所述說的,深藏在心底的記憶,這首歌也許是他小時候他的媽媽給他唱的,也許老山姆也在他的床頭輕唱過這首歌。
在那平穩(wěn)而悲傷的歌聲里,一道道疤痕躍然出現(xiàn)在蕭文的眼前,一個個悲慘而無奈的猜測逐一浮上蕭文的心頭,這就像是小丑臨終前絕美、凄涼的述說,喧囂的世界突然沉寂,悲哀、低沉的歌聲將人置身于不見天日、霧靄沉郁的鐵籠之中,蕭文仿若看見了一個帶著小丑面具的孩子盡力的退縮在鐵籠的一角,而他的眼前正有一個醉醺醺的持著皮鞭壯漢搖搖晃晃的靠近……
歌聲漸入尾聲,小丑的聲音依舊從容而平穩(wěn),讓人覺得所有的愛、恨、情、仇終于塵埃落定了,那些承受了太多愛與恨的靈魂該安息了……
火光熊熊更顯炙烈了,不斷有人提著水桶從蕭文的身邊跑過,小丑唱完了,他的生命也像歌聲一樣步入了終章。
塵歸塵、土歸土、愿你的靈魂可以享受到你生時不曾享受到的平靜!
這是一個悲慘的故事!
這也是一個讓人恨不起來的對手!
(筆力不夠,故事勾劃的還達(dá)不到預(yù)期效果,慢慢練吧?。。海焊兄x“唐家小”的打賞,各位書友的打賞我都記在心里,你們的支持是對我最好的鼓勵,民工在努力?。』蛴胁蛔?,但是我會不斷的努力,爭取向大神看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