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端沒有難為她,嘆了口氣就走了。
江晗走進會議室。
顧爵抬起頭,臉上顯現(xiàn)出了疲憊。
他沒想到沐子端居然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給過。一切都發(fā)生得突然,就像德國二戰(zhàn)時對波蘭實行的閃擊戰(zhàn),一點喘息都不留給顧爵。
他被拉下來了,盡管他仍不太敢相信。
其實顧爵看到只有快,卻不知道沐子端為了今天已經(jīng)積蓄多年。
江晗走近他,一句話也沒說。
顧爵強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將江晗摟到身邊。
“別擔心,沒事的,過幾天我就可以回到總裁的位置上。”
江晗本想在這時打擊顧爵,可看他這樣,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離開會議室后,江晗跟顧爵回到住處。
顧爵雖然嘴上說不在乎,卻一直在餐廳失意地喝酒,喝得酩酊大醉。他這些年的努力都被一場董事會弄沒了。
“對不起?!苯险f。
她本該高興的,可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她木訥地望著顧爵,暗暗克制心里的那點難過。
顧爵拉過江晗的手,略帶責備地語氣說:“說什么對不起,我們之間有什么好對不起的,你又沒做錯?!?br/>
顧爵埋下頭,枕在江晗的手上自言自語:“我顧爵還有老婆孩子啊,也不虧,就當休息幾天照顧懷孕的老婆好了?!?br/>
說完,他便睡了過去。
江晗心里狠狠地抽了一下。
她還是不忍心報復他,也做不到像沐子端那樣對他絕情??蓤蟪鸬氖虑?,她還沒讓他嘗到痛徹心扉的絕望。
江晗不敢再想,仰了會兒頭就把顧爵扶回臥室休息,自己一個人坐在床邊良久。
或許這樣就足夠了。
清晨,江晗拖著行李箱離開皇旗小區(qū)。
隔了皇旗小區(qū)兩個路口,江晗才停下來攔出租車。
江晗等了很久都等不到一輛空車。
突然一輛卡車從一側(cè)直直地沖向江晗。
江晗只顧攔車,卻沒注意到身后的車輛。
就在卡車快要撞向江晗時,一個男人沖出來將江晗拉到一邊。
“沈謙?”江晗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同時也看到了直沖向她剛剛那個位置的卡車。
“砰”地一聲巨響。
沈謙緊緊護著江晗,卡車撞墻后掀起的灰塵竟沾到她分毫。
江晗粗喘了幾口氣。
“怎么是你?”
“我聽說顧爵被停職就來看看你?!鄙蛑t才說完,就看到江晗的五官痛苦地扭作一團。
江晗捂著肚子,小腹劇痛地厲害,身子越來越沉。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沖沈謙哀叫:“我的孩子!”
“什么!”沈謙感到十分震驚。
“送我去醫(yī)院!”江晗險些墜到地上。
沈謙立即送江晗去醫(yī)院。
江晗一直緊緊捂著肚子,生怕孩子有什么閃失。
醫(yī)生看了眼江晗的檢查報告,感到非常遺憾。
但她不得不告知江晗孩子的情況,“很抱歉,江小姐,你肚子里的是個死胎。”
“怎么可能!你一定拿錯報告了!”江晗睜大眼睛看著醫(yī)生,“那個卡車又沒撞到我,我的孩子怎么會說沒就沒了!”
江晗欲起身,跟醫(yī)生爭辯,她不想孩子已經(jīng)死了,可江晗一動彈,肚子就疼得厲害。
“江小姐請你冷靜點,孩子胎死腹中已經(jīng)是既成事實,而且造成死胎的原因有很多種??ㄜ囯m然沒撞到你,可你也是受驚嚇,如果再不進行引流手術(shù),你的身體會嚴重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