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得一賭坊。
“疤爺,這個小娘子交給我,我先給你調(diào)理調(diào)理怎么樣”洪三急不可耐道
疤爺看著洪三,這小子雖說好色了一些,可手段還是有一些的,讓他調(diào)教調(diào)教也好:“滾吧”。
“領(lǐng)命”,洪三踩著虛浮的步伐離開。
“把那小子帶上來”刀疤聲如洪鐘。
趙月光手上帶著鐐銬,腳上帶著鐵鏈,走起路來叮叮當(dāng)當(dāng)。
“知道出啥事了嗎”
刀疤一巴掌打到了趙月光的臉上。
趙月光看著刀疤沒有說話。
“你爹在我這輸了七百兩銀子,現(xiàn)在你是他的兒子,父債子承,說吧,打算怎么還,嗯”
趙月光看著刀疤沒有說話。
“這小子是個啞巴”刀疤扭頭看向一旁的兄弟。
“疤爺,這小子從來到我們賭坊之后,硬氣的很,據(jù)說說話從來沒超過三個字,都是一個兩個的往外蹦,肯定不是個啞巴”
“我問,你答,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刀疤惡狠狠的盯著趙月光。
“能?!?br/>
“家里還有什么人除了你爹和你娘,我說的是能給你還錢的那種?!?br/>
“沒了”。
“很好,那就是說錢也還不了,人也沒有,現(xiàn)在我給你兩條路,一,把你賣到魏國,給人做奴隸,挖礦建城墻去,啥時候能死看天意,二,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钡栋酞熜χ?。
“選第二個”,趙月光略一思索道。
“我覺得你還是得想想,選一你可以活很長時間,選二,你可馬上就會被我打死,而且魏國的奴隸說起來不好聽,可是待遇還是不錯的,如果有一個不錯的雇主,你還能有工資拿。”
“想好了”。
“很好,把我的亢龍锏拿上來”刀疤哈哈大笑道。
“疤爺,”
只見一柄四棱鋼锏被拿了過來,手柄處有一只龍頭,锏身好似龍骨,一節(jié)一節(jié)的,曝露在日光下,閃著森然的寒光。
刀疤緩緩用布條纏住手掌,目光開闔間,頓時變得兇厲起來。
接過亢龍锏,隨手挽了個锏花,俯下身道:“小子,趴到凳子上,嘗我五十鞭,你若是喊出一聲,我就多加十鞭”。
趙月光趴到了半人寬的板凳上,雙手緊緊扣著凳子的邊沿。
“我讓你不還錢”
刀疤打一鞭子喊一聲。
“我讓你給我裝硬”
不過兩鞭,趙月光的褲子就糜爛,夾雜著碎肉,嘴唇因為用力也咬出了血。
把腿分開刀疤說著抽到了趙月光的大腿內(nèi)側(cè),:“你不是嘴硬嗎你不是一聲不吭嗎我看你能抗幾下”
趙月光松開了一只手,緊緊咬在嘴里。
刀疤冷眼看著,打向了趙月光的腳踝,趙月光的腿高高彈起,臉上爆出青筋,死死咬著手,只是呼吸急促了一些。
“哼”刀疤不斷變換著位置,小腿,大腿,腰,陰部,屁股,肋部
畢竟是個孩子,趙月光終于支撐不住昏了過去,刀疤見狀,嘴里含了一口水噴到了他的臉上。
“怎么,這就不行了這才剛剛熱了個身,我還沒開打呢?!?br/>
刀疤心中其實已經(jīng)對這個孩子有了一些好感,老實說,雖然沒有動用全力,就他的亢龍锏,成年人也很少有能承受下來的,而且這個小子一聲都沒有吭,刀疤覺得對胃口。
“算了,沒勁,明兒繼續(xù),”刀疤把亢龍锏扔到一旁,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懊惱到。
這時,坊主走了進來,:“刀疤,怎么樣,這小子把我的七百兩吐出來多少”來人一臉傲慢,帶著生人勿近的氣場自顧自的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坊主,這個孩子沒錢,”刀疤低著頭,神色貌似有一些懼怕。
“沒錢沒錢那就賣了,能回本一點是一點,回頭聯(lián)系周良,談?wù)剝r格?!?br/>
“坊主,這個孩子,我保了?!钡栋搪曇糁袔е稽c顫音。
“你保了你憑啥保他的錢你給是嗎”坊主喝了口水,淡淡說道。
“是,他的錢我出了,坊主給我個面子?!?br/>
坊主是個年輕的男人,五官精致,棱角分明,在外面也肯定是一個美男子,是得一賭坊的主人,名呂得一。
坊主靜靜看著刀疤,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人人都像你這么跟我要人,我這賭坊還開不開了,給你面子你有什么面子這樣吧,錢一分不能少,不管誰給的,七百兩,我放人?!?br/>
“洪三,拿錢”刀疤轉(zhuǎn)身吼了一聲。
“疤爺,這是七百兩?!焙槿龓颂е粋€木箱子走了進來。
刀疤打開了木箱,七百兩銀子整整齊齊的躺在里面。
坊主呂得一站了起來,徑直走了出去,衛(wèi)無道啊,你有點讓我捉摸不透了。
此時,趙月光依舊昏迷著,畢竟是個十歲的孩童,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相當(dāng)凄慘。
刀疤命人把趙月光帶了下去。
“洪三,你覺得這孩子怎么樣”
“疤爺,您這亢龍锏我也嘗過,求饒的人在您鞭下活不過十鞭,就這么看來,這孩子挺能忍的,有一股子狠勁,重要的是他還小,我們可以慢慢培養(yǎng)他。”
“我在得一賭坊有十多年了,在我手里人命也有一百多條了,一個孩子有這樣的遭遇,還保持這樣的心性,殊為不易,我刀疤看人從來就沒有走過眼”。
石城,趙家。
一個灰袍人趕到這里,這里的火還沒有熄滅,迸濺著火星,灰袍人捻了一把地上的泥土。
“終究是來晚了啊”。
趙月光被拉了下去,因為刀疤的話,他成了刀疤的人,刀疤用七百兩銀子買來的人。
趙月光剛一醒過來,就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小小的身體重新煥發(fā)出了強大的生機,是的,是生機。
趙月光想著,有了再活一次的機會,那么就好好的活著,未來任何事情都將無法羈絆自己,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
趙月光依舊一板一眼的生活,吃飯,睡覺等他下床,那已經(jīng)是三個月后的事了
“我這里從來不養(yǎng)閑人,想活著就證明自己的價值。”刀疤丟下了一句話。
趙月光的父親自殺了,母親被帶走不知去向,想想也不會有什么好的下場,而他自己也只剩下了半條命,就這半條命還是從閻王手里撿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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