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公子好見識,我們幾大門派如此隱瞞之事竟被你一語中的,老朽佩服,佩服!”
呂莫循聲看去,只見一中年胖子走進屋來,看他左手大拇指上的指環(huán),呂莫已然確定,眼前這位就是器倫世家家主朱興逸。
朱容見他老爺子進來,裝模作樣般迎上前去介紹道:“呂兄,這位乃是家父朱興逸,此番還要有勞呂兄照顧一二!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朱公子大可放心辦你的事,呂莫在此向你擔保,你上面這兩位十五日內(nèi)絕對無憂!
朱興逸哈哈一笑:“我兒就是膽小怕事,這豐道城雖說即將大『亂』,可器倫世家也絕非好惹,他這是瞎『操』心哪,呂公子就當來此小住幾日,權(quán)當消遣時日。”
呂莫微微一笑算是應了朱興逸的話語,朱容見狀抱拳一笑道:“既然如此,我這就起程,改日回來定要與呂兄喝上幾杯。”說完,朱容不再與老頭子多說,轉(zhuǎn)身往外而去。
朱興逸見朱容走遠,上下打量呂莫一眼,緩緩道:“呂公子,據(jù)容而所言情況,你當日用的可是精神幻術(shù)?”
呂莫眉頭一挑,淡淡道:“未曾想如此之快就已被人識破,器倫家主果然有兩把刷子!
“如此說來,呂公子算是承認咯?呂公子年紀輕輕就已練成如此秘法,就是老朽在你面前不敢輕易出手,這滋味怎麼說來著,別扭之極!
呂莫似是安慰道:“家主莫要說些喪氣話,雖說精神幻術(shù)強悍無比,可要施展起來也有諸多不便,若真有人來行刺,家主尚需小心一二,家主身份高貴,這『性』命嘛可比我呂莫這等散修金貴許多,若真有磕著碰著的,俟時也真難說的清秀!
朱興逸似是不信呂莫言語,淡笑道:“呂公子何必隱瞞,老朽曾聽那小子說過,你那位奴婢用的可是明水珠,這等物事豈是一介散修能夠擁有。再說,老朽看呂公子雖面相獨特,卻隱隱能感覺到一股上位者的氣息。這又該如何解釋?呂公子可甭跟老朽說甚多慮之語,自己感覺如何老朽想必應該比其他人清楚!
呂莫詭異一笑:“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不過嘛,至于在下的事情,家主還是不要過問了罷。日后未必沒有合作的時候!
朱興逸笑道:“既然如此,就這麼說定了。今日時辰尚早,呂公子不如與老朽去串個門,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家主不必如此客氣,喚我呂莫就好!
半個時辰之后,朱興逸在呂莫陪同之下來到城主府邸大門前方,朱興逸似對守衛(wèi)相當熟絡,親切上前打聲招呼之后,兩人前后踏入其中,就在堪堪要走過大門之時,呂莫只見門框上方灑下一道淡淡銀光,呂莫眉頭一皺,卻見朱興逸淡淡笑道:“呂莫你有所不知,前些年靈云閣少閣主江靈被人擄去,聽聞那人會易容異術(shù),尋常方法根本無法察覺出來,豐道城城主府邸乃是鎮(zhèn)魔宗要地,怎能不準備些防備手段,這遁形鏡正是為此準備,若有人易容進入,這道銀光即可將那人現(xiàn)出真身來!
呂莫心中冷冷一笑,這千顏變術(shù)乃是從肉體上徹底改變形象,又怎是一般幻術(shù)易容可以比擬,鎮(zhèn)魔宗此舉卻是白費心機了。
“原來是朱前輩駕到,真是有失遠迎,還請多多包涵!
呂莫抬頭一看,一身穿白衣的青年手握一柄紙扇,正熱情地過來與朱興逸打招呼。
朱興逸皮笑肉不笑道:“原來是副宗主的公子齊少爺,你我可有些日子沒見咯!”
齊海嘿嘿一笑,又看了看朱興逸身后的呂莫,疑『惑』道:“不知陪伴朱前輩身邊的這位道友何許人也?卻是面生的緊吶!
朱興逸哈哈一笑:“近些日子豐道城不大太平,帶個家人出來也好照應一二。”
齊海馬屁一拍:“朱前輩又說小了不是,豐道城中敢動您的恐怕還未出生呢。既然朱前輩來到此處必是有事與家父相商,就不打擾兩位了,回見!闭f完,手中紙扇一搖,瀟灑離去。
“剛才那位就是鎮(zhèn)魔宗副宗主齊華志之子齊海,呂莫你初來乍到,雖說有異術(shù)護身,卻也要小心一些!敝炫d逸看著在人群中消失的齊海,緩緩說道。
呂莫似有些意外,緩了片刻旋即淡淡笑道:“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朱興逸聞言一窒,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好沒由來,再看呂莫一臉麻木表情,旋即搖了搖頭,不再深問其中緣由繼續(xù)前行。
朱興逸不說此事,呂莫卻沒打算就此問題就此揭過,沒走開兩步,朱興逸耳邊已傳來呂莫淡淡傳音之聲:“你來此地若無要事還需早些回去的好,你沒發(fā)現(xiàn)齊海所去的方向有何不對?”
朱興逸聞言腳下步伐頓時放緩,齊海走的那條路盡頭乃是豐道城有名的風花雪月一條街,齊海亦早已到那年齡段,去那有何不對?可呂莫能夠發(fā)現(xiàn)鎮(zhèn)魔宗陰謀,亦絕非簡單人物,能夠令他在意之事,朱興逸可不敢有所大意。就在這時,朱興逸腦海中靈光一閃,豐道城表面雖風平浪靜,可暗地里已疑云密布,齊華志豈會不知如此簡單的道理?若在平時,定要將自己的寶貝兒子留在府中以保周全,可齊海已單身一人出了城主府,而且,此刻不過午時,要去尋歡作樂也太早了些,齊海此舉其中意味足以令人深思。
想到此處,朱興逸心中再難平靜下來。看了看身側(cè)的呂莫,沉『吟』片刻,朱興逸緩緩道:“既然老朽已來到此處,如此就走必定惹人懷疑,還勞煩呂莫你走一趟,看看齊海那小子到底有何圖謀。”
呂莫微微一笑:“若真對器倫世家有所不利又該如何?”
朱興逸一驚,一想到這種情況他亦禁不住頭皮發(fā)麻,眼眸中光點閃動,最終嘴角終于擠出一字:“殺!”
“既然如此,我就先行一步,家主放心,不到必要之時,我也不會輕易出手。當然,若真動起手來,也沒人會賴到器倫世家的頭上,這一點家主且放心就是。”呂莫右手朝空擺擺,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