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這個名字,最近幾天一直縈繞在桑落的心里揮之不去。
她調(diào)查了很多關于工藤新一的事情,發(fā)現(xiàn)他被外界冠以了“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之稱,的確是十分值得夸耀的事跡。
但真正讓桑落在意的卻不是這個。
而是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工藤新一在不久前銷聲匿跡了,按照以往幾乎每天都會被放在頭條新聞的這位名偵探,好像突然之間人間蒸發(fā)。
雖然有知情人士聲稱,工藤新一被卷進了一個極為復雜的案件之中,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說出工藤新一現(xiàn)在所處理的案子的一絲信息。
最關鍵的就是—毛利小五郎的崛起時間。
桑落在決定接觸毛利小五郎的時候,就把毛利小五郎調(diào)查了個底朝天。
毛利小五郎的前后對比實在讓她覺得十分可疑,但當時桑落也只是將焦點聚在了毛利小五郎一人身上,可疑歸可疑,桑落也沒有查清楚究竟是什么導致了毛利小五郎的質(zhì)變。
直到她查了有關工藤新一的事情。
工藤新一銷聲匿跡之時,就是毛利小五郎名聲大噪之際。
兩者的時間銜接的太過緊密,桑落不想注意都難。
“工藤新一…毛利小五郎…這兩個人到底什么關系…”
桑落疑惑的看著桌上兩人的照片。
“沉睡的小五郎…沉睡…”
桑落低喃著,忽而眼前一亮。
“據(jù)知情人士爆料,毛利小五郎在沉睡之前的推理基本上都會出現(xiàn)和真相背道而馳的偏差…但每到最后關頭,毛利小五郎都會以沉睡的姿態(tài),緩緩說出真相…”
“毛利小五郎沉睡的前后差異…”
簡直就像是作弊了一樣,前面胡亂作答,最后在緊要關頭,拿到了來自學霸的答案,將答案通過自己的嘴復述了出來,還裝作一副很牛的樣子!
而那個學霸…八成就是銷聲匿跡的工藤新一!
“雖然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但現(xiàn)在首先要確定究竟是不是工藤新一在給毛利小五郎遞答案…”
而最好的驗證方法就是,親自在現(xiàn)場體驗一遍毛利小五郎的推理!
“那么想要施行這個計劃的第一步…給甜品店招個店員…”
桑落嘆了口氣。
這年頭,店員可不好找啊…尤其她的身份還有些敏感…
“得找個傻白甜一點的…但也不能太傻了,小本經(jīng)營也不能虧錢啊?!?br/>
原來,最難的一步是這里啊…
桑落眼珠子提溜一轉,“加加搞不好…”
不行…人家是琴酒大哥的忠貞不渝的小弟…她可拐不跑…
桑落有些失望的垂下了頭。
手機鈴聲響起,桑落氣餒的拿起手機,“喂…誰…”
桑落的氣音拖得老長,都不用去揣測桑落此時的心情,可以明顯感知到她的喪氣。
琴酒在電話那天,眉毛一挑。
心情不好?
甚至都沒看來電人是誰就接電話了?
琴酒想要說教的心情又突然上來了。
這種舉動在琴酒看來就是一個大忌!
怎么能這么沒有防備心!
琴酒剛想要說教,那邊就傳來了十分厚重的嘆氣聲。
“唉!”
琴酒的話一下子就被卡在了嗓子眼。
“…收拾一下,待會兒伏特加過來接你?!?br/>
“嗯?哦…”
琴酒掛斷了電話,一旁的伏特加眨巴著眼睛,偷瞥了一眼自家大哥。
不是剛剛還說…讓桑落姐自己開車過來嗎?
伏特加心底嘀咕著,還是乖乖的調(diào)轉了頭,駛向桑落的小房子。
桑落本來還穿著睡衣懶洋洋的躺在吊椅上,聽到琴酒的聲音后癟了癟嘴。
她現(xiàn)在格外想要挖琴酒墻角!
那么好用的一塊磚,簡直讓人不要太心動。
但她知道自己肯定搞不定琴酒。
“擺爛吧擺爛吧,不想思考了?!?br/>
桑落長嘆一口氣,十分沒正形的癱在了吊椅上閉上了眼。
桑落本來就想癱一會兒就起身換衣服,誰知道這一攤直接睡了過去。
伏特加帶著琴酒開著保時捷到達桑落住所時,琴酒打電話給桑落,卻半天沒得到回應。
琴酒皺了皺眉,又打了兩通電話,那邊依然沒有回應。
“桑落姐不是出事兒了吧?”
伏特加見狀低喃,得到的是琴酒的一個眼刀。
“嘖?!?br/>
琴酒嘴角往下一撇,打開了車門,卻沒有從正門進入桑落的房子。
因為他不知道桑落房子的密碼!
上次也是靠桑落的指紋才進入的。
看來下次得把桑落的密碼問清楚。
琴酒如是想到,腳步不停,最后在桑落院子里立住,透過玻璃門只能看見空無一人的客廳。
“二樓…”
琴酒瞇了瞇眼,抬頭看向二樓,此時二樓外立面的一個小窗戶正半敞著。
琴酒看向院內(nèi)一棵大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借由那棵大樹爬到了和二樓窗沿齊平的樹干上,憑著自己手臂的長度將窗戶全部拉開,隨后踩到了樹干邊緣直接跳了進去。
而見琴酒遲遲不回來的伏特加跟過來時,完完整整的目睹了這一幕。
“嘶…”
伏特加輕哼,臉色復雜。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小偷行為會出現(xiàn)在大哥身上。
以前這種要闖進人家里的行為,大哥哪一次不是直接用槍蹦開門鎖……
“果然,這分人啊?!?br/>
伏特加不由感嘆道。
琴酒借由窗戶跳進二樓后,直徑走向桑落的臥室,打開門就看見桑落癱在吊椅上睡得正香,姿勢扭曲,像沒骨頭一樣,而她的手機正完好的躺在毛絨墊上。
琴酒吸了口氣,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見怪不怪…見怪不怪…”
琴酒雖然有些生氣,但不可否認,他心里也放松了很多,有一種名為慶幸的情緒在心頭滌蕩。
只是睡著了…就好…
琴酒走進房間,腳步聲不自覺的放輕,或許這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琴酒靠近桑落后,看著她的睡顏和扭曲的身姿,一陣無奈涌上心頭。
“這么丑的睡相…”
琴酒低喃著彎腰,靠近桑落。
“起來了。”
琴酒伸手想要搭上桑落的肩,卻被桑落擒拿住了手臂,動作十分迅猛,琴酒都沒反應過來,整個人撲向桑落,琴酒立馬用膝蓋發(fā)力穩(wěn)住了身形。
“唔…”
桑落掙扎開眼,就看見琴酒的臉出現(xiàn)在她眼前,只有半指的距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