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離開之后,席驀然黑眸冷凝,冷峻的面容上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三聲,電話那端傳來陸天麟的聲音:“你還有什么事嗎?”
席驀然眸光深邃如墨,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我說過,如果你再做出愚蠢的事,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陸天麟沉默幾秒,突然爆吼道:“你對秦初瑤做什么了?我警告你,要是敢傷害她,小爺一定不會放過你!”
面對手機那端過分叫囂的人,席驀然黑眸中不起一絲波瀾,以淡漠的口吻說道,“沒腦子的人,都喜歡對別人吼嗎?”
手機那端的陸天麟瞬間黑了臉,咬牙切齒的問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這話應(yīng)該我來問你?!毕嚾幌肫鹱=ㄔR走前說的話,冷冽的眸光沉了沉,追加一句:“你就沒考慮過,你愚蠢的行為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嗎?”
陸天麟被他左一句沒腦子,又一句愚蠢的罵著,惱怒的反唇相譏:“你把話說明白,別以為我會怕你,說白了你現(xiàn)在屁股下的位子怕是已經(jīng)不穩(wěn)了?!?br/>
席家算什么,他以為他會在乎?
席驀然眸中掠過一絲寒芒,像是故意刺激陸天麟似的,沉聲開口:“因為你的愚蠢,站錯了隊,導(dǎo)致帝都其他家族聯(lián)手針對席家,你不想補償一點什么嗎?”
手機那端突然傳來哐啷一聲,隨之而來是陸天麟急躁的聲音:“她現(xiàn)在在哪里?”
相較于陸天麟的焦慮,席驀然儼然冷靜過了頭:“地址我會發(fā)給你,在你簽下陸氏股權(quán)讓渡書之后。”
“她現(xiàn)在有危險,你居然還讓我過去簽什么讓渡書?”陸天麟拍著墻壁吼道:“席驀然,我答應(yīng)的事,絕對不會食言,你馬上告訴我她在哪里!”
席驀然眸色幽深地望著湛藍的天空,不緊不慢的說著:“合同我會讓人給你送過去,救不救她,決定權(quán)在你手上?!?br/>
“如果你在我面前,老子立馬弄死你!”
陸天麟氣炸了!
“呵呵,只有小孩子才會憤怒?!毕嚾火堄信d味的輕笑出聲:“其實你也不是非秦初瑤不可吧?跟著我,你想要多少女人都可以?!?br/>
然而,陸天麟毫不客氣的懟道:“我可不想跟你一樣,丟了西瓜,撿芝麻?!?br/>
他在諷刺席驀然跟陰闌珊解除婚約,卻選擇祝夢那種做作的女人。
這話直戳人心窩子!
“閉嘴!”
席驀然瞬間冷臉,猶如覆了一層寒冰。
接下來,陸天麟再次問他要人時,席驀然都拒絕了。
陸天麟氣得罵娘!
等到席驀然說的那人送來合同,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后的事了。
陸天麟打電話表示合同已經(jīng)簽下,席驀然這才告訴他一個地址,他記下之后結(jié)束了通話。
至此,陸天麟與席驀然之間的交易徹底兩清!
但兩人可以說是結(jié)下了大仇。
當(dāng)然了,這是陸天麟單方面認為的。
席驀然根本就不在意,只是對于秦初瑤,他還沒想好怎么善后,挺單純的一個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