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對方甚至直接關機了。
“這算哪門子朋友?”呂濤不由得心中惱火。
通訊錄里就這么一個獨苗號碼,偏偏還聯系不上,至于微信,QQ等最普通的社交軟件,也真是邪了門,女孩的這部最新款蘋果手機,里面一個都沒下載,除了相冊上,躺著幾張的私房照。
剎那間,呂濤悲催的認為是不是自己上輩子做了太多虧欠女孩的事情,這輩子來還債。
“嘔……”
正在這個時候,唐錦繡突然睜開眼,嬌軀猛撲過來,整個腦袋趴在呂濤身上,再次吐得一塌糊涂。
呂濤真的要瘋了,翻騰的怒意慫恿他做一回壞人,比如打開車門把唐錦繡推下去。
可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又停了下來,唐錦繡的姿勢真的撩人,作為一個男人,他下不了手。
只見她跪趴在座椅上,嬌軀微微撅起,眼角上還帶著兩滴淚珠。
昏暗的車內燈光下,這樣的視覺沖擊,可謂震撼心靈,呂濤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好在這時,女孩竟然動了。
“送我回家。”
或許是連續(xù)吐上兩回,酒醒了不少,唐錦繡的臉蛋在呂濤身上蹭了蹭,迷離的的抬起頭。
呂濤立馬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對方,謝天謝地,終于醒了。
“你家在哪?”
“水,水月龍庭?!?br/>
呂濤畢竟是專車司機,天南地北的在城市里穿梭,自然明白這‘水月龍庭’可是高端小區(qū)。不曾想,這唐錦繡還是富家女,
當然這也跟他沒半毛錢?
富家女與窮小子的愛情邂逅,永遠只會出現在電視里。
他趕忙趁著對方還算清醒,問出具體地址,隨后驅車離開。
水月龍庭都是獨棟別墅,唐錦繡住在A區(qū)15號。
到了地方,呂濤忍著褲子上惡心的味道,小跑著過去按門鈴,送到家了,接下來就讓她家人處理,順便把車費,以及清潔費拿到手。
豈料按了半天門鈴,甚至還吆喝了幾聲,別墅里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我一個人住,你,你快點幫我開門?!焙鋈?,唐錦繡的身影出現在身后,手里提著高跟鞋,搖搖晃晃,眼看著就要摔倒。
呂濤只好轉過身來幫忙扶了一把,胳膊上立馬傳來溫柔且溫軟的壓迫感。
“快點啊,我,我……”唐錦繡卻順勢栽入呂濤的懷里,醉眼朦朧,用僅存的一點清醒催促道。
她沒把話說完,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但呂濤注意到對方緊閉的雙腿,立馬會意。
人有三急,完全可以理解,何況還喝了那么多酒。
呂濤記得對方包里有鑰匙,強忍著軟綿綿的身子掛在自己身上,迅速的掏出鑰匙開門。
房門打開,這個差點憋壞的女人直接沖向衛(wèi)生間,緊接著便是一陣酣暢淋漓的動靜。
呂濤瞥了眼衛(wèi)生間,門都沒關上。
如果誰走過去偷瞄,肯定春光無限。
呂濤當然沒那么變態(tài),走向廚房,先清洗一下褲子上的嘔吐物。
有錢人的品味真是不一般。
大廳頂部懸掛著一盞巨型的水晶吊燈,地面上鋪著昂貴的大理石,四周擺著過彎進口的真皮沙發(fā)。
奢華的裝修風格,險些看花了呂濤的眼,也就自然備受打擊,自嘲道自己努力一年,恐怕連這別墅的一平米都買不起。
呵,有些東西出生時候沒有,就永遠都不會擁有。
小心翼翼的清洗好褲子,呂濤想了想,準備讓唐錦繡把車費和車輛清潔費結算,今天悲催的遭遇也算告一段落,以后可不敢再多管閑事。
然而,等他走到衛(wèi)生間附近,竟然聽到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這是睡著的節(jié)奏!
呂濤心里祈禱千萬別啊,趕忙喊了兩聲,“唐小姐?唐小姐?”
無人應答,酣睡聲依舊。
汗!
現在該怎么辦,不把唐錦繡喊醒,錢肯定拿不到,并且讓唐錦繡就這么睡在衛(wèi)生間,萬一出點啥事,恐怕還要找自己追責。
呂濤一咬牙,硬著頭皮道:“唐小姐,我進來幫你扶到沙發(fā),你沒意見的話,我就進來了?!?br/>
沒人拒絕,就是同意。
呂濤吸口氣,走了進去,入眼處,唐錦繡坐在馬桶上,腦袋低垂,秀發(fā)掩面,短裙被撩到腰間,……
這是要呂濤的命啊……
不由得,呂濤進退兩難,最后本著送佛送到西的精神,心無雜念的走上前,將唐錦繡輕輕抱了起來,另一只手幫忙穿褲子。
由于眼睛不敢亂瞄,他亂扯了半天才終于搞定。
可就在這時,唐錦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半暈半醒的流露出強烈抗拒,
“你干什么??!”
“我,我,我?guī)湍愦┮桓??!眳螡ⅠR結巴起來。
這樣的反應落入唐錦繡眼里,無疑是做賊心虛。
“啊?。?!”
唐錦繡瞬間驚醒,發(fā)出高分貝的尖叫,繼而一把推開呂濤,而后,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呂濤的臉上。
“喂,你瘋了???”呂濤捂著臉,耳朵轟鳴,憤怒不已。
“你打我干嘛,我就是幫你穿個衣服!”
唐錦繡穩(wěn)住身形,冷冰冰的說道: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恐怕費盡周折,等著就是這一刻吧,沒想到最后關頭,我又醒了,是不是很失望?”
“不管你信不信,真相就是我看你坐在馬桶上睡著,擔心出了事我還要負責,所以把你扶起來!”
呂濤繼續(xù)捂著臉,冷靜過后,倒也能理解對方的過激反應,畢竟那種情況下,確實容易誤會。
然而,唐錦繡冷冷一笑:“然后呢?”
呂濤皺眉,不解道:“什么然后,然后你就醒了啊?!?br/>
“省省吧,少在這兒假惺惺了,你想睡我對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算個什么東西!”
唐錦繡的聲音異常冰冷,猶如寒刀直插心窩。
“我他媽有病,要是真想干點啥,還會等到現在,早就在……”
呂濤一肚子火,突然覺得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自己當初就不該救她。
“呵呵。”豈料唐錦繡又是冷冷一笑,認定呂濤這是氣急敗壞的表現,揚手又想扇耳光。
呂濤這次躲開了,罵道:“瘋女人,不識好人心,早知道就讓你被黃毛撿尸?!?br/>
唐錦繡卻沒回答,趁此機會沖出衛(wèi)生間,拿起手機就要報警。
呂濤見狀,真要把執(zhí)法者喊來,自己還真百口莫辯,另外,自己就是個破專車的司機,鬧到執(zhí)法者局,工作肯定要丟。
日,瞧這事整的,你他媽沒事裝啥好人啊。
呂濤一肚子憋屈,咬了咬牙,沖出去就要搶手機。
雖然酒后還有幾分頭疼,但這時的唐錦繡已經恢復了大部分理智,明白手機要是被呂濤搶走,自己肯定完了。
她趕忙拼命掙扎,用膝蓋去頂呂濤,甚至咬住了呂濤的胳膊。
呂濤吃疼,一把抱起不可理喻的唐錦繡摁到在了沙發(fā)上,“你他媽消停點,要是再吵一句,我真把你那啥了?!?br/>
或許是兇狠的眼神,震懾住了唐錦繡。
這女人一時半會,還真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