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淼輕咳一聲,娓娓道來:“首先,東方子濯這么快趕來,且早有準備的樣子,應(yīng)是有人告訴他乜姜兒明天就會走,他今天不得不來?!?br/>
十三點點頭,“嗯,然后呢?”
“知道乜姜兒明天就要走的只有五個人,而告訴東方子濯這個消息的人不會是咱們,”
“所以就是乜姐姐自己的,可是為什么呀?”司恬歌接著問道。
“應(yīng)該是不信任咱們,怕咱們有所圖。”十三回答。
田淼用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看十三,接著,“這也是雨澤兄生氣的原因吧。”,看向司雨澤,見司雨澤不理他,田淼無奈,搖搖頭接著:“可是,我們有什么圖的呢?”
“對啊,乜姐姐她在怕什么?”
“這估計也關(guān)乎另一個問題,”田淼接著到,“為什么乜姑娘可以讓東方子濯給她三天時間?”
“不是以死相逼嗎?”十三回答。
“不通?!碧镯敌πΓ拔胰羰菛|方子濯,真看上了一個姑娘,又不心把她親爹打死了,還怕她以死相逼嗎?直接敲暈了帶回去了事,何必還要講究心甘情愿,太麻煩,也不可能?!?br/>
十三眼珠一轉(zhuǎn),“或許,東方子濯有這癖好?”
接著,十三就接到了三道無比嫌棄的目光。
“是乜姐姐手里有他的把柄嗎?”
“應(yīng)該不是,不然,東方子濯會很期待乜姑娘的死。”
“那會不會是乜姐姐死了以后,東方子濯不愿意讓別人知道的秘密就會流傳出來?”
“她一個姑娘,還沒有這樣的能力。這需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br/>
此時,十三突然靈光一閃,道,“應(yīng)該是乜姜兒手里有東方子濯想要的東西,乜姜兒死了,他就拿不到了?!?br/>
田淼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br/>
“我吃好了?!彼居隄煞畔驴曜樱鹕?,看了看三人,張嘴道“已經(jīng)是家事問題了,不要再深入了?!比缓笏焓?,指了指屋頂,不再話。
田淼和司恬歌一愣,半響,兩人開始轉(zhuǎn)移話題,西扯東扯地討論些有的沒的。
十三也意識到大家的狀態(tài)不對,靜靜地不再話。
過了一會兒,田淼停下,看向司雨澤,低聲問道“什么時候?”
“在我不想的時候?!?br/>
“你怎么不攔著我?”
“你又沒多什么。”
“沒想到乜姐姐輕功這么好,我都沒發(fā)現(xiàn)。”司恬歌嘆息一聲,“看來我還得努力?!?br/>
司雨澤笑著看了看恬歌,“你也有覺悟的一天了?!?br/>
“剛剛房頂上的是乜姜兒?”十三弱弱的問了句,他剛剛才知道自己會武功,運用的還不熟練,甚至還不知道怎么用,剛剛什么也沒察覺,這幾個人都用內(nèi)力感知了嗎?十三想著。果然自己又是不同的那個。
“嗯?!彼居隄苫卮??!斑@女人,秘密挺多?!?br/>
四人收拾好碗筷,便各回各屋了,乜家確實不,乜姜兒給他們每人安排了一間屋子,屋子裝修雖然簡陋,但都是干干凈凈的,讓人看著舒服。
十三躺在床上,細想今天發(fā)生的一切,怎么也睡不著,他的身份有了眉目,碧劍書院,他應(yīng)該找個時間去一趟,或許是陪著司恬歌看完拍賣會后,又或許是在見過田淼父親之后,本來獨自一個人的十三,現(xiàn)在好像,不再那么孤獨無助了。
反正睡不著,十三便拿了劍到屋子的后院里熟練熟練。
回想著白天腦海里出現(xiàn)的招式,十三一下一下的耍起來,慢慢的白色真氣流遍身,將十三和劍包裹起來,每一個劍花都有了殘影,劍風(fēng)掃起地上的落葉,發(fā)出沙沙的響聲。
但十三還是只會這一招,其他的,他想不起來。
突然,十三身后響起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