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十分奇怪。
達到團戰(zhàn)條件卻沒有出現(xiàn)的金色石碑、明明可以提前觸發(fā)的恐怖片延續(xù)劇情卻告知被限制,完全顛覆了一書設(shè)定的現(xiàn)狀讓蕭逸甚至懷疑自己如今所處的主神空間不是那書里所敘述的世界。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就像冥冥中有什么東西在操縱著一切,制止蕭逸去破壞它原有的軌跡。
而且他感覺這種東西不是這個世界的蓋亞意志。
那么是誰有能力去操縱事物的演變軌跡?
拆下主板后只沉思了幾秒,蕭逸就站起來對兩人說道:“看來我們的行動被控制在生化一結(jié)束后和生化二開始前這段時間?!?br/>
粗略地跟兩人解釋一下自己的發(fā)現(xiàn),并說明了他們之后的29天不能去影響生化二的原因,中間自然隱去了一些“先知”的情況。
在聽到若影響生化二的進行,就會跟之前那樣遇到巨大危險后,兩人陷入沉思。
蕭逸加大精神頻率先探測一下蜂巢上方的情況,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時候那些變異生物都呆在蜂巢的入口處,等待第二批“探險”的蜂巢工作人員打開大門。
因為電影生化一中愛麗絲和馬特被抓走13小時后,蜂巢的武裝部隊才重新打開入口的大門,被守在門邊的大批爬行者滅了個干凈。得到解放的爬行者沖到外界,病毒才得以泄露到蜂巢外。
而這也正是生化二中那個浣熊市之后變成死地的原因。
主神把他們進入的時間延緩到現(xiàn)在也正是不想讓他們破壞劇情的正常運行。
利用天賦的感知力控制光腦進行掃描的方法遠比不上精神力掃描那樣方便,不一會兒,蕭逸就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消耗了許多。
“你的意思是我們提前引發(fā)劇情或者做出干擾到之后劇情正常發(fā)展的行為是主神所不允許的?”詹嵐疑惑道。
“支線劇情就是指我們影響了那個世界的正常發(fā)展規(guī)律,導致它走上了一條不一樣的道路,劇情變動的幅度越大,我們獲得的恐怖支線劇情就越多?!笔捯莅腴]著的眼皮抬也不抬地說道:“主神允許不允許我不知道,但危險越大,收獲也就越大,我們的獎勵是在度過危險后得到的,而遇到危險就意味著改變了劇情,引發(fā)了那個世界的支線。”
鄭吒聽后表情有些奇怪,他語氣怪異地道:“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樣?”
看來他是想起了之前被爬行者攆著跑最后還跟它們親密接觸的經(jīng)歷。
“不過...”他不解地說道:“我們沒改變劇情不是一樣有危險嗎?只是改變后更大而已?!?br/>
詹嵐看來是理解了,她解釋道:“他說的危險應(yīng)該是危險超出了我們能應(yīng)付的范圍,張杰說過,主神不會給我們發(fā)布必死的任務(wù),也就是說主神正常給我們的任務(wù)是我們可以應(yīng)對的,只要找對了方法,完全可以活下去。而支線劇情完全沒有這個限制,它的難度取決于我們改變劇情幅度的大小,嗯,或許難度是在所經(jīng)歷的世界的難度的基礎(chǔ)上計算的,但它的難度有可能是我們力所難及的?!?br/>
聽完詹嵐的話,再想起自己生化一中的經(jīng)歷,鄭吒突然感覺自己能活著回來實在太幸運了,現(xiàn)在回想一下,那難度絕對超過了眾人力所能及的范圍。
他之前還不知道,就只記得那時候張杰告訴他的主神不會發(fā)布必死的任務(wù)這句話,讓他內(nèi)心以為自己只要拼盡全力就能活下去,現(xiàn)在想來,要是他原本就知道那是自己絕對應(yīng)付不了的,他估計就泄氣然后給爬行者吞了。
這就像一個運動方面的磚家來到一個人面前,煞有其事地摸摸他的骨頭,他的肌肉,然后給了他做一百個俯臥撐的任務(wù),那個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完,但一旁的人鼓勵說那個磚家估體能估得很準,他說一百你就肯定能做一百,只看你有沒有那個毅力。
結(jié)果,體力極限只能做五十個的家伙爆發(fā)了,一百個真給他干上了。
蕭逸對詹嵐的話十分滿意,露出了幾分開心地笑容。
詹嵐雖然布局能力遠不如楚軒,也不如蕭宏律,但她的情況分析和總結(jié)還是不錯的,只是按照原本的發(fā)展,現(xiàn)在的詹嵐應(yīng)該是逐步依戀上了鄭吒......
依戀上鄭吒?
蕭逸猛得轉(zhuǎn)過頭,雙眼如看見上樹的母豬一般直勾勾地盯著詹嵐。
【對啊,原著中詹嵐可是對鄭吒迷戀到之后連重生十字章都給他兌換的程度,而原著中描述的詹嵐在這個時候就已經(jīng)喜歡上鄭吒了啊】
依蕭逸的識女程度,不用什么臭屁的自戀,他完全可以肯定詹嵐現(xiàn)在是喜歡他的,她現(xiàn)在對鄭吒完全是普通朋友的意思。
可是這在他了解這個“盒子”的行事軌跡存在很嚴重的“內(nèi)部制約”后,這就變得非常怪異了。
見蕭逸突然間“癡迷”地看著自己,詹嵐臉上有些發(fā)燒。
她不知道這個怪家伙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在之前鍛煉的幾天中,詹嵐也時不時的在練累了后去他那里蹭蹭飯什么的。
可是蕭逸卻一心在修煉上,有時連她還在都不知道,毫不知覺地就做出了一些烏龍的動作。
雖然佩服他那種干勁,但對于自己在一個男人面前毫無存在感這樣的事詹嵐一個女人真的十分氣惱。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她如今整個人在之前強化后就變得奪人眼眸,姣好的面容、豐盈的身段,若是注意看,還真可能沉醉在其中。
蕭逸為了控制住自己也是費了一番力氣啊。
一旁還有鄭吒在偷笑,見蕭逸“癡迷”中甚至還笑得像個豬哥,詹嵐直接就投降了,她有些羞惱地說道:“你...你干嘛這樣盯著我?”
“額...”蕭逸回過神來,以他的臉皮頓時也是有些尷尬。
他之所以笑,是因為想通了一點事。
其實,他完全沒必要去在乎是哪個存在定住了主神空間的運行軌跡,也沒必要去在乎他的目的是什么。
蕭逸只要知道,生化一中他改變了劇情,鄭吒、詹嵐提前開鎖,包括如今他們?nèi)齻€進入到原著中第一場恐怖片后沒兌換過時間的生化危機。
這些,不正是說明了他自己的能力嗎?也說明了,即使大局面他控制不了,但小細節(jié)他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來改變。
這,就足夠了。
想想,在他隨意改變原著的劇情下,之后要經(jīng)歷的恐怖片還是一樣。
這是多爽的事?
想通后,蕭逸的笑容是怎么也止不住。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念頭通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