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男人還沉浸在恐懼中,林北已經(jīng)將他的渾身上下搜了個遍。
一個錢包、一臺手機,除此之外,這人身上沒有攜帶其他的東西。
林北翻開錢包,里面除了一些零錢之外,就只有一張銀行卡和一張身份證。
身份證很明顯是偽造的,雖然偽造者的技術(shù)很高,但依然逃不出林北的眼睛。
手機有圖形鎖,并不是指紋或者面容解鎖的,想要強制男人解鎖手機,不太可能。
林北把手機收起來,將身份證丟到男人臉上,問道:“張偉?這么有畫面感的名字,應(yīng)該是假的吧,你的真名叫什么?”
矮胖男人用顫抖的聲音回道:“要殺要刮隨你便,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br/>
林北皺眉,也不跟這人廢話,直接把煙頭按在男人穴位上,骨頭硬的男人林北見過,但是只要林北使出這一招,沒有人可以撐過三分鐘。
可這個男人卻出乎意外的堅強,五分鐘的時間過去了,硬是堅持著沒有說出一句求饒的話,最后都口吐白沫了,林北才將手抽了回來。
男人冷笑道:“我說了,要殺要刮隨你便,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還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吧!”
林北眉頭緊鎖,沒想到還真的讓他碰到硬骨頭了。
嘴上問不出答案,林北便伸手探向男人的寸關(guān)尺,這人速度不慢,肯定是個修為不低的修煉者,通過他練的功法,也能勉強猜到他大概是誰派來的。
可是當(dāng)林北探查他經(jīng)脈的時候,卻傻眼了,這人的經(jīng)脈里空空蕩蕩,根本不像是有過修煉的痕跡。
顧白昀見林北半天不說話,氣鼓鼓的轉(zhuǎn)過身來問道:“怎么回事啊,半天都問不出來話!”
林北無奈道:“這人應(yīng)該是受過防審訊訓(xùn)練的,我的那些手段,用在他身上都不管用。”
顧白昀翻了個白眼,“我來!”
說完,顧白昀摘下自己的一顆耳釘,徑直插入男人的肚臍眼中。
男人疼的直冒冷汗,但仍然是沒有發(fā)出一聲求饒的話。
林北在一旁看得眼角直跳,這么狠的手段,居然是眼前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女孩使出來的。
顧白昀皺著眉頭拔出耳釘,再這么繼續(xù)折騰,這男人就要被疼死了。
“還真是硬骨頭,這都能堅持著不吭聲?!鳖櫚钻烙樣樀溃骸八堰^身了嗎,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林北搖搖頭,將男人的手機遞給顧白昀,道:“身份證是假的,手機有鎖,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有用的東西?!?br/>
顧白昀接過手機,低頭不斷擺弄,試了好幾次也沒有解開鎖,屏幕上彈出提示,再錯誤一次,將直接銷毀數(shù)據(jù)。
顧白昀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對這手機無從下手,將手機遞給林北。
林北又補充道:“我剛剛探查了他的經(jīng)脈,發(fā)現(xiàn)沒有修煉的痕跡,但是他卻有這么快的速度,這很不尋常?!?br/>
“沒有修煉過的痕跡?”顧白昀驚訝道,接著顧白昀翻開男人的右耳,發(fā)現(xiàn)一個TOE的英文紋身。
林北看了過來,問道:“這個紋身是什么意思?”
“果然跟我猜的一樣?!鳖櫚钻澜忉尩溃骸斑@是進化論組織的標志。”
“進化論?”林北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顧白昀點點頭,道:“進化論,是一個總部在北極圈內(nèi)的神秘科學(xué)組織,研究的方向是人類進化?!?br/>
林北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男人,問道:“研究人類進化的科學(xué)組織,跑到我們國內(nèi)來,還偷窺靈潭,是想做什么?”
男人冷笑一聲,“就算你知道我是組織的人,那又能怎么樣,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br/>
顧白昀踩著男人的手,用力道:“你在進化論里是什么級別的,現(xiàn)在最高級別的進化著是什么等級?”
“不知道!”男人直截了當(dāng)?shù)幕氐馈?br/>
顧白昀眼神一冷,還想再繼續(xù)問下去,就在這是,耳邊突然傳來引擎轟鳴的聲音。
林北和顧白昀轉(zhuǎn)頭一看,只見一架簡易的直升機,正在從靈潭的山峰處爬升。
這架直升機特別小,僅僅夠那個瘦高個掛在下面。
直升機懸停在山峰上空幾十米處,朝著二人打了幾個挑釁的燈光,便直接飛走了。
林北臉色難看,跟這個胖子在這邊浪費了太多時間,沒想到,竟然被人把家給偷了。
顧白昀臉上漏出焦急的神色,伸手一甩,手中的耳釘打在男人的腦門上,直接將他送上了西天。
“真晦氣,中了他們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了!你還在這愣著干什么,跟我一起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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