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輕輕的吮吸著她的嘴唇,似乎有些無比貪婪。
一股熱流開始游遍蘇以沫全身,身體有些發(fā)熱,對這種忽如其來的感覺無法拒絕。
她輕輕的呢喃著,然后閉上雙眼,放松原本推開他的了手。
她還是有些抗拒的心理,“你親夠了吧?我困了,趕緊送我回房睡覺!”
“嗯,好?!鄙蚶吮е龔母瘪{駛出來,走回房間。
她不勝酒力,且也從不會喝醉,這只不過是一種依賴的方式罷了。
回到房間里,她把沾滿酒味的衣服換掉,穿上一身睡衣,決定好好的睡一覺。
腦海里一直想著剛才被沈浪親吻時候的場景,心里頭洋溢著幸福。
一覺睡醒已經(jīng)是早上六七點,沉浸在幸福里的她決定給沈浪做早餐,都說只要掌握了一個男人的胃口就能掌握一個男人,所以她想把廚藝學好。
她的廚藝一直以來都不太精湛,切菜都不太會切。
她把一塊排骨用水沖洗干凈,放在砧板上,拿起菜刀使勁往下砍,誰曾想,那一刀竟然砍偏了,砍到了砧板上,她使勁扒才將菜刀拔了出來。
蘇以沫來氣了,一邊繼續(xù)砍排骨,一邊自言自語,“嘿,我就不信我還治不了你了!”
她揚起菜刀,繼續(xù)手起刀落,這一次砍的位置還好,一刀砍在排骨中央位置,本以為可以將排骨斬斷,誰曾想,那菜刀竟然缺了一塊。而,砧板上的排骨和沒切幾乎沒有什么兩樣。
她拿起菜刀仔細的瞧了瞧,心里邊暗暗罵這把菜刀不是好東西。
那菜刀似乎具有靈性,一聽她這么罵它,竟主動掉落在地面上,嚇得蘇以沫跳起來,然后,蹲下身子去撿起菜刀。
“啊!”菜刀太鋒利了,蘇以沫不小心把手給劃破了,手指頭出了點血。
沈浪和張治琴都還在熟睡,睡得比豬還死,根本聽不見廚房里的的動靜。
盡管做一頓早餐困難重重,她也沒有放棄,她拿起菜刀準備洗干凈,忽然想到了張治琴,想請教張治琴學習廚藝。
沒來得及洗干凈菜刀,她提著菜刀去找張治琴。
昨天晚上在李明珠的餐廳吃晚飯后,張治琴并沒有直接回來休息,早上五點多才回來的,此時的張治琴還在房間里熟睡。
蘇以沫走到張治琴的房門前,用她慣用的方式打招呼,抬腳踹門
砰砰砰!
張治琴聽著這聲音,被驚醒了,朝著門口大聲喊,“誰啊,這大一大早的的不讓人睡覺!”
蘇以沫破門而入,沖到張治琴面前。
張治琴起身揉了揉眼,困得不行,打了個盹,看到蘇以沫模糊的臉,“你瘋了嗎,一大清早的不讓人睡覺?!?br/>
蘇以沫裝可憐的樣子,求張治琴,“睡啥,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你今天就犧牲一下睡眠時間,幫我個忙好不好嘛?”
張治琴困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等我睡醒先再說,非得這么著急嘛?”
話音剛落,張治琴倒下身子準備繼續(xù)睡,忽然,眼睛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她睜開眼,無意中看見蘇以沫身后藏著一把菜刀,上邊還沾染著血跡,菜刀在燈光照耀下發(fā)出犀利的光,張治琴嚇得面色發(fā)白,瞬間困意全無。
張治琴驚得感覺起身,“以沫,不會吧,沈浪他再怎么惹你生氣你也不至于把他給殺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傻缺滿眼都是你的,你還真下得去手?。 ?br/>
蘇以沫嘴角盈著尷尬的笑意,“你想多了,這刀上的血跡是我剛才切豬肉時候留下的痕跡,不是你想的那樣。”
張治琴心跳加速,有些害怕,“我才不信,你從來沒有這個點起來過的,更別說是自己動手做吃的了!”
“那是之前,現(xiàn)在不一樣了嘛!”蘇以沫像個小孩似的粘著她。
“除非你今天哪根筋搭錯了,不然我不信!”張治琴道。
蘇以沫舉起菜刀,“你就教我一下唄,我今天想學一下廚藝!”
張治琴嚇得腿腳發(fā)麻,起身穿好睡衣,“行吧,算我怕了你了,你想學什么我教你吧!”
“我之前一直聽說談戀愛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如今看來還真是!”張治琴繼續(xù)補充說。
稍后,張治琴來到廚房里,看著廚房里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血跡,砧板上的排骨被砍得慘不忍睹,地面上那條塘角魚還在不斷的跳動。
張治琴服了,不敢想象這里剛才發(fā)生的畫面有多慘烈,“你這哪里是想學做菜,你這分明是想要拆家!”
“別說了,你先教我怎么切這排骨吧!”蘇以沫重新站好,準備動手。
張治琴問她索要菜刀,“你把菜刀給我吧,我今天示范一次給你看我動手,你看著就行,省得你一不小心又背負多了條人命!”
蘇以沫把菜刀交給張治琴,“我有你說的那么可怕嗎?”
張治琴手起刀落,十分嫻熟,盡管刀子開了一個口,還是把排骨切得很好,“你自己照照鏡子看到底有多可怕吧!”
蘇以沫走進旁邊的洗手間,對著鏡子看自己,蓬頭亂發(fā)的,臉上還有些血跡,確實像個殺人犯。她伸出手,理了理長頭發(fā),打開水龍頭用水沖洗了一下臉,然后走出洗手間,回到廚房里。
張治琴熟練的刷了個碗裝切好的蔥花,“你這條魚拿去再洗一洗吧!”
蘇以沫從旁邊拿起一塊磚頭,朝著塘角魚走近,然后蹲下去,揚起磚頭準備拍它。張治琴急忙抓住她的手,“你這是做啥呢?我讓你洗魚不是讓你把它拍死?!?br/>
“可是,不拍死它根本抓不住它啊,滑溜溜的,還有那兩根觸角,我可招呼不來!”蘇以沫苦澀道。
“我看你談戀愛后,智商明顯直線下降了,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我還是建議你和沈浪趁早分了吧!”張治琴開玩笑道。
“我怎么覺得你這是在罵我呢,要不你再來示范一下吧,我好學著點!”蘇以沫放下磚頭,伸手示意。
張治琴無奈,只好將塘角魚抓起來洗干凈,然后熟練的把魚放在砧板上用菜刀猛的拍了幾下那魚頭,接著開始整理這條魚。
“沈浪有你這么個賢妻良母可真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哈,希望你以后做的不會太難吃,別把他嚇跑了!”張治琴繼續(xù)打趣道。
蘇以沫嘟著嘴,看張治琴一刀一刀的切魚,還有其他的菜,一會的功夫,菜全部都切好了,接下來就是開火起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