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當真是有些令人驚訝,何齊飛對于風(fēng)綺月的重視,不比洛宇青對于昔封靈。素日里,他總是伴隨在風(fēng)綺月左右,最近幾日卻是反常地留風(fēng)綺月一人在宮中?!饼R慕笙摸著下巴道。
“想來應(yīng)當是東陵國出了什么事。”顧逸軒接過話:“聽聞前些日子,東陵王派人捎來了消息,雖然顧某并未完全了解到究竟所為何事,不過聽說,何齊飛在聽到消息之后,臉色便是極為凝重,想來定是不同尋常之事吧?!彼苍商阶忧叭|陵國打探過,卻是到現(xiàn)在都還未有消息傳回來。
東陵國出了岔子?齊慕笙眉梢輕揚,有些不可思議:“東陵國之地,向來富庶祥和,數(shù)十年來鮮有紛爭災(zāi)難,今次究竟是出了什么事,竟能讓何齊飛這般著急。”何齊飛此人,性子與林楓倒是有些相像,素日里嘻嘻哈哈,但凡觸及正事,便是極為認真嚴肅的。
“逸軒老弟,你可知曉究竟出了什么事么?”齊慕笙問道
卻見顧逸軒微微閉目,搖了搖頭:“不瞞齊二哥,顧某早先便已經(jīng)派人去東陵國打探了,可探子至今未歸。顧某擔心,他是否是遭遇了什么不測。”神兵閣的探子在江湖之上乃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其武藝身法也是上乘,要傷他們,當是極為困難的。是以今次時隔這么久,還未回歸,顧逸軒不得不擔心。
見著顧逸軒面露擔憂之色,齊慕笙心中緩緩浮現(xiàn)出一絲不安。
“二皇子殿下,神武君?!闭顺聊畷r,一位侍從走上前來,向二人恭作揖。
“何事?”看這侍從的神色便是知道有事秉奏,齊慕笙也不耽擱,開口讓其發(fā)言。
“回二皇子殿下,這,南陵國的國師來了。”余光在顧逸軒臉上偷瞄著,小心翼翼地說道:“國師的臉色,似乎極為不好,二皇子殿下,是否需要讓他進來一見?”
顧逸軒與齊慕笙對視一眼后,方開口,向侍從道:“讓他進來吧?!毙菨蓵疑隙首痈氡匾呀?jīng)去過了神兵閣。
看來,宮玉流已經(jīng)按照他所說,離開了皇宮。
侍從得令,恭敬地退了下去,將星澤引入了皇子府中。
“國師大人來本殿府上,所為何事?”見著星澤就這么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見著他,便是連禮也省了去,齊慕笙雙眉微蹙,面露一絲不滿之色。
這星澤,當是已經(jīng)囂張到這等程度了么?!人還在他大睿的土地上,見到皇室,竟是連禮也不行。
想要發(fā)怒,卻被顧逸軒一把按住,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莫要動氣。
齊慕笙這才狠狠壓下心中的不悅,強迫著自己好聲好氣地向星澤問話。
卻見星澤拂塵一揮,搭在手肘之中,側(cè)目瞪了顧逸軒一眼,冷哼一聲:“今日本國師前來,乃是為了讓大睿二皇子殿下為本國師討個說法的!”
呵!讓他幫忙討個說法,卻是這般態(tài)度。齊慕笙默默腹誹,當真是好笑至極!
“哦?不知是何人惹到了國師大人,竟是要勞煩您老親自登門拜訪二皇子府,來尋齊二哥幫忙?”顧逸軒眼中含笑,看著面前憤懣不滿的星澤。
自己現(xiàn)在心頭焦躁不安,卻見著對方滿面春風(fēng),當是令星澤加倍的難受了去。強壓著想要與顧逸軒出手的沖動,將自己的怒氣生生按下:“神武君,我國君主受您之邀出了皇宮,卻是至今未回,本國師身為人臣,君主不見,何等焦心你可知曉?!若是你尚有一絲良知,還請神武君放了我家君主,讓其回到本國師身邊!”
顧逸軒聞言,不由笑出了聲:“國師大人這話說得好生奇怪,就好像是顧某將貴國君主給拐帶走了一般?!?br/>
“神武君!君子坦蕩蕩,說的話,做的事!當是敢作敢當才是!”星澤又是一聲怒喝,真氣爆發(fā),運行周身,竟是將周遭氣息都給變了個調(diào)!
“國師大人莫要動怒才是,怒火傷身,還燒心呢?!毕鄬τ谛菨傻呐饏采?,顧逸軒倒是優(yōu)哉游哉。
甚至轉(zhuǎn)身尋了個椅??坐下,自顧自地斟茶倒水了起來。
滾燙的茶水從壺嘴中流出,進入到茶杯之中,將里面的茶葉沖泡開來,沖出淡淡茶香,令人聞之心曠神怡。
“嗯,這冬玉泉當真是極好的圣品,齊二哥,這恐怕耗費了你不少心血吧?!睂⒉璞糜诒窍?,仔細感受著茶香熏陶。
“顧逸軒!你莫要欺人太甚!”星澤見他這番模樣,驟然一聲怒喝:“今日本國師來的目的,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若是神武君無意放了我國君主,便莫要怪本國師不客氣!”
星澤一副作戰(zhàn)姿態(tài),一雙眼,緊盯著顧逸軒,目光還不時向其腰間的乾坤袋瞄了眼。
他就不信,沒有了他顧逸軒,這乾坤袋他自己就真的毫無辦法了去!
話音方落,便是一掌而上,掌力強勁有力,勢不可擋!
齊慕笙早早被顧逸軒往旁邊推了去,無恨飲即刻出鞘,擋在顧逸軒面前,將星澤那強勁掌勢生生當下。
頓時,房屋之內(nèi),桌椅板凳四處亂散,片刻后,大多數(shù)的桌椅卻是在這等強力之下四分五裂了去!
“國師大人,都說了,莫要這般動怒?!焙认乱槐袢璞缤灯饕话惚活櫼蒈幰话褦S出!
茶杯之上,赤金之龍的力量,附著其上,在與星澤拂塵相觸的片刻,便將其急急擊退!
猛烈的氣息襲身而上,重擊在星澤的胸口。頓時,氣血翻騰,張口之際,便是鮮血吐出!
咻!趁著星澤尚未有反應(yīng)之際,無恨飲一道寒光閃爍,只聽刺啦一聲,刀身劃破了星澤的衣衫,狠狠刺入其握著拂塵的手臂上。
“??!”右手腕上,經(jīng)脈被無恨飲一道切斷,留下一道不可磨滅的血痕。
“星澤大人,真是抱歉,刀劍無眼,傷到碰到,也是在所難免?!边@一刀,便是他替昔封靈還給星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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