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不管,這明明就是我惹出的事?!标愳o姝堅持道:“我必須給白白一個交代,讓她道歉?!?br/>
“嗯,微博上道歉就行,我不見她?!辩娿灏椎?。
“哎?”老妖奇怪地看向鐘沐白,不明白鐘沐白為什么要這樣做。
那個陳靜樂本來就是個極品,以陳靜姝的小白腦子,能玩得過那個陳靜樂嗎?
鐘沐白這不是把陳靜姝送上去給人欺負?
“白白,這是我經(jīng)紀人的事,別讓靜姝摻和了?!崩涎钡氐?。
“嗯,就是你的事,可以讓靜姝幫你。”鐘沐白道。
“靜姝要知道,我最討厭和莫名其妙的女人扯上關(guān)系,尤其是,這么討厭的女人?!辩娿灏缀谥槒娬{(diào)了自己的立場。
如果那個人是陳靜姝……
如果那個自稱是他女朋友的人是陳靜姝,那他決計不會這么反感。
真是討厭的女人!
為什么陳靜姝這么可愛,她妹妹會這么可惡?
陳靜姝打電話給陳靜樂,質(zhì)疑陳靜樂的做法。
結(jié)果,陳靜樂說:“姐,我和我老公秀恩愛,關(guān)你什么事?”
“你橫刀奪愛,搶我老公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現(xiàn)在看我和我老公好了,你嫉妒了?”
陳靜姝怒了,吼道:“陳靜樂,你夠了!鐘沐白根本不知道你是誰,少自作多情了!”
“快把你發(fā)的那亂七八糟的微博刪了,你這是造謠,謠言轉(zhuǎn)發(fā)超過五百條你是要承擔(dān)法律責(zé)任的?!?br/>
陳靜樂囂張地道:“我為什么要刪?那是我老公,我和我老公本來就訂婚了,我們還要結(jié)婚了呢!”
陳靜樂走火入魔了,陳靜姝覺得無能為力。
究竟是怎樣的教育,能教出這樣的奇葩來。
陳靜姝捂著臉,無奈地說:“靜樂,我知道你喜歡鐘沐白,可是,鐘沐白是明星,是公眾人物,喜歡他的人很多。你要認清楚,你對他的喜歡是粉絲對偶像的喜歡,而不是想做男女朋友的喜歡。”
“陳靜姝,你別胡說,白白就是我老公,我愛白白,白白也愛我……”
簡直雞同鴨講,陳靜姝疲憊地放棄。
也許她真的無法解決這件事。
她打電話給陳母,結(jié)果陳母說:“靜姝啊,聽說你安排靜樂和鐘先生見面了,這樣就對了嘛,靜樂和鐘先生真般配,簡直天生一對嘛……”
“你聽媽的話,別摻和其中了,別讓你妹妹難受?!?br/>
陳靜姝很難受,但她還是賴著性子將真相說給陳母聽。
“媽,你們寵靜樂也要有個度,鐘沐白不是一般的小明星,他出生豪門,可不會任人揉捏,惹急了,最后吃虧丟臉的是你們家靜樂。”陳靜姝道。
“靜姝,媽不明白了,你就那么喜歡鐘先生?還為了這個來編排你妹妹……”
“靜姝,媽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怎么越壞了呢?”陳母失望地道。
陳靜姝絕望了。
難道真的是她錯了?是她神經(jīng)錯亂了?
難道陳靜樂真的和鐘沐白在一起了?
所謂的陳靜樂自己巴上鐘沐白,真的是她一個人的臆想?
她真的是那個橫刀奪愛的惡姐姐?
想想陳靜樂給她樹立的惡姐姐形象,要是真的有這么一個人,她都想把丫的弄死。
鐘沐白悄悄從陳靜姝背后冒出來,按著陳靜姝的肩膀道:“別愁了,這事讓老妖去處理,你啊,還是教我做飯吧……”
陳靜姝回頭看鐘沐白,鐘沐白又是一臉萌萌噠的樣子,睜著大眼睛無辜地看著陳靜姝。
“嗯?答應(yīng)嗎?”鐘沐白眨著眼睛道:“求你了,收我為徒吧,我很聰明的,最重要的是,我有一顆吃貨的心?。 ?br/>
“你教會我了,我就可以做給你吃啦……”見陳靜姝不答,鐘沐白拖著尾音繼續(xù)撒嬌。
讓鐘大明星做給她吃?
陳靜姝想想這設(shè)定,莫名的很帶感呢!
如果她是鐘大明星的日子,丫的肯定變一妻奴有木有?
“別鬧了,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标愳o姝抓下鐘沐白的手道。
“我沒鬧,靜姝,我真的想做給你吃?!辩娿灏自僖淮握V劬u萌道。
“好好好,你沒鬧,走吧!”
兩人一起在廚房,陳靜姝給鐘沐白穿上粉色圍裙,自己也穿上一條,看上去就像情侶裝。
非常簡單粗暴的情侶裝,“噗哈哈哈……”
鐘沐白粗暴地揉陳靜姝的頭,“別笑?!?br/>
“啊哈哈,白白,你好可愛!”陳靜姝笑得肚子疼了,腰都直不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卻跑出來了。
鐘沐白一把將她摟進懷里,緊緊抱住,手順著她的背哄道:“不哭了……不哭了……”
鐘沐白心疼地蹭著她柔軟的發(fā)。
后來,陳靜姝又打電話給陳靜樂和陳母,結(jié)果都很不盡如人意。
她最親的人,傷她最深。
雜志社那邊,總編責(zé)問她:“為什么你在鐘沐白身邊,卻沒有拿到第一手的資料?”
“《鉑金色》已經(jīng)拿到了那個女孩的采訪,他們借這件事,雜志都脫銷了,你看我們……”
陳靜姝無法理解地看向總編。
沒有新聞是她的錯?沒有爆點的采訪是她的錯?
雜志銷量不好,不是總編的不作為和其他記者的無能?
難道正好《流光》就只等著她去抱鐘沐白的大腿吃飯?
陳靜姝覺得好笑,但卻笑不出來。
她欠雜志社的錢沒還清,該跑的新聞還得跑。
但她不愿意拿鐘沐白的這種緋聞來炒作,這件事就已經(jīng)夠讓人惡心的了,如果她再做些什么,只會更惡心。
她不想讓鐘沐白難受。
“如果想長期采訪鐘沐白,我想還是不要做他不喜歡的事。”陳靜姝道。
“他不喜歡?”總編馬上抓住了重點。
“是?!标愳o姝點頭。
“所以,《鉑金色》這么做,只會讓鐘沐白討厭他們?”總編激動地問道。
“是。”陳靜姝點頭。
“啊哈哈哈,靜姝,你真為我們雜志著想,哈哈……鐘沐白正炙手可熱,《鉑金色》卻一再得罪他,真是不想混了,啊哈哈哈……”總編高興地拍著陳靜姝的肩道。
陳靜姝只得陪笑,心里卻在呵呵噠。
“不過靜姝啊,你也得想辦法嗎個鐘沐白的專訪,拯救下我們雜志啊?!笨偩幍?。
陳靜姝繼續(xù)呵呵,有人像她這樣嗎?一年能拿一個明星的好幾個專訪。
總編的臉,真特么不能用牛皮來形容了,簡直厚如城墻。
“好的?!标愳o姝僵著臉回答。
她才給鐘沐白惹了麻煩,麻煩沒解決,她哪有臉找鐘沐白要專訪,真是,要點臉好嗎?
她陳靜姝又不是陳靜樂,哪能那么厚臉皮。
陳靜姝只得每天伺候好鐘沐白的飯食,其他時候都出去跑新聞。
累成狗,但累了反而沒時間去想陳靜樂那點煩心事。
于是,陳靜樂更火了,她在微博上編造各種與鐘沐白約會的謊言,還因為接受《鉑金色》的采訪,鬧得更是不可開交。
在陳靜姝看不見的地方,鐘沐白皺眉問老妖:“你是怎么處理的?怎么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白白啊,你也知道,輿論這種東西,不能著急。想要突然阻斷是不成的,得因勢利導(dǎo)……”老妖抹著汗努力找理由,其實,他就是想借這件事吵大,讓陳靜姝和鐘沐白的感情能升溫。
唉,要做好一個紅娘真不容易。
尤其是,這兩只都這么遲鈍……
鐘沐白眼神犀利地看向他,“我知道你的能力,別讓我再聽到關(guān)于這件事的一星半點消息,我要結(jié)果,完美的結(jié)果?!?br/>
“老妖,別讓我失望?!?br/>
“是,是,是?!崩涎^續(xù)抹汗,“一定辦好?!?br/>
“其實,我是不想靜姝再為這件事內(nèi)疚。”鐘沐白才正經(jīng)嚴肅一會兒,就又化身愛妻狂魔。
“你是不知道,靜姝最近笑得有多假,從她的笑里,我都看見憂傷了……”
“老妖,你知道我多難過?我看她強顏歡笑,我多難過!”
“她最近都瘦了,吃得少了,紅富士都變青蘋果了……”
老妖平靜地看著他,這個男人單身這么多年,冷心冷情,他還以為,他就要這么孤獨終老了。
但是,現(xiàn)在,有一個人,有一個女人,讓他擔(dān)憂讓他心疼,這就夠了。
老妖很為他們著急,明明都已經(jīng)這么好了,卻還是沒有說開……
這兩個低情商的家伙!
真讓人憂心!
陳靜樂又出幺蛾子,拍了很多私密的照片,稱自己和鐘沐白同居了,表示快要結(jié)婚了……
鐘沐白氣急:“誰要結(jié)婚了?誰要和她結(jié)果了?”
陳靜姝無言,她很愧疚。
她也沒想到陳靜樂這么不要臉,不過是一時心軟,她竟然能鬧出這么大的風(fēng)波。
愧疚之余,她心里又有略微的酸楚。
陳靜樂對鐘沐白所做的事,讓她很不舒服。
但是具體為什么,陳靜姝沒有多想,她把這一切都推到對鐘沐白的愧疚和對陳靜樂的厭惡上。
老妖出主意,陳靜樂靠臆想秀恩愛,陳靜姝可以和鐘沐白真正地秀恩愛……
這樣謠言就可以不攻自破了。
因為對鐘沐白的內(nèi)疚,陳靜姝答應(yīng)了。
只是沒有深想,她為什么要和鐘沐白秀恩愛?
沒有細想,她和鐘沐白秀恩愛代表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