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來就一直在想那蒙面人說的話,他說月圓之夜我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我靠在窗邊,手里拿著一本畫畫的書有一搭無一搭的翻看,那本書里也全部都是圖畫,不知道有什么深意?
“你怎么站在這里,早晨露重,小心著了寒,快進(jìn)去。”夜成見我在窗口探身子,便又開始訓(xùn)道。這些天來,我終于相信他和夜瑤是一家人了,因為都無比的嘮叨。
我向他笑笑,和他搖了搖手,算是打個招乎,看見扶搖拿著個藥箱跟在他身后,也向他搖了搖手。
扶搖也搖搖手向我回應(yīng),推推眼鏡說:“夜成說的對,你體質(zhì)陰寒,最好沒有太陽的時候不要出來。”
“我是鬼嗎?還見不得太陽,呃不對,是必須見太陽,呃,……那我是什么?”我開著玩笑。
“你是植物?!币钩梢娢疫€站在那耍嘴皮子便走過來抓住我的后脖領(lǐng)子,把我半推半扽進(jìn)屋里。
“喂!”他居然抓我后脖領(lǐng)子,我有一種被藐視了的感覺,手伸到后面想反抗他,結(jié)果這個姿勢根本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長那么矮還反抗?!币钩砂盐伊嗟轿堇锇吹揭巫由献?,扶搖也隨著進(jìn)來,看到我的囧樣一邊偷笑一邊擺醫(yī)藥箱。
倆人坐在我的兩側(cè),分邊號一個脈相。我左看看右瞅瞅,發(fā)現(xiàn)他們倆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的樣子,不由的想起昨夜出現(xiàn)的那個黑衣人的話。
“我身體很不好嗎?”我問扶搖。
他聽我問他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看了一下夜成。我又看向夜成,他眉頭皺成一個疙瘩,那一臉的嚴(yán)肅看得人心驚膽顫。
“到底如何你到是說句話啊。”看著他那樣我更著急,還不如直接說了呢。
他見我催問,嘆了口氣:“不是很好,蛇毒被誘發(fā)之后有一種擴(kuò)散的趨勢,加上你體質(zhì)陰寒,給它提供了非常合適的環(huán)境?!彼聪蚍鰮u,扶搖向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觀點。
“后天月圓之夜,會有影響嗎?”那人說過,月圓之夜我可能就知道了,知道什么?
“……那夜會很兇險,不知道蛇毒會不會大肆擴(kuò)散開。不過你放心,有我們倆個呢,肯定會保你沒事的。”夜成沒有細(xì)說,但我已經(jīng)明白那夜定將十分兇險,那蒙面人的話不由的信了七分。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我想起那本書來,想問他們一問,可那蒙面人又不許我透露書在我這里,便隨意扯了兩句閑話,然后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起。
“我之前聽說有一本《鯤運靈息》的書,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你們知道那是什么嗎?”話音剛落,我就看見扶搖的手抖了一下,而夜成也明顯愣了一下。
“你怎么想起問它來了?”夜成皺著眉端詳著我,看得我有些發(fā)毛。
“以前聽人說,它能治百病,我覺得應(yīng)該可能治病嘛?!蔽已b作天真可愛。
“嗯,那書的確可以治百病、增強(qiáng)靈力,說是一本醫(yī)書也可以,說是一本修靈法門也可以?!币钩烧f的很概括,但也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那你們剛才聽見這個名字時,怎么感覺怪怪的?”我繼續(xù)發(fā)問。
夜成沒有再理我,只是專心布藥。我看向扶搖,扶搖見我盯著他,干咳了一下說:“你不知道,原來有個人修習(xí)這本書短時間內(nèi)實力大升,在修靈大會上一戰(zhàn)成名,被譽為修靈第一人。后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入魔,把自己的親人派眾一夜全滅了,同時那人也消失了,書也消失了……這事當(dāng)年很轟動的,修靈界的長老們下令嚴(yán)禁再說此事,這本書也被稱為魔書。當(dāng)然,至到現(xiàn)在,還是有很多人暗中找這書,想要用這本書來稱霸?!?br/>
我聽他說的心頭大震,低頭默然不語。那蒙面人真的沒有騙我,他雖然沒有說明,但已經(jīng)告訴我了此書的利弊。
夜成看我低頭不語,以為我是想借此書來恢復(fù)身體無望,便安慰我說:“就算沒有魔書,我們也不會讓你出事的,你不要那么擔(dān)心?!蔽尹c點頭,給他一個微笑當(dāng)作回報。
這天晚上等所有人睡下了,我悄悄起來,拿出書來。這本書居然有這么大的威力?
人吧,好奇之心是特別可怕的,如果不告訴你這是禁書我可能根本就不想看,可今天聽他們一說,現(xiàn)在卻是無比的想看了。
猶豫良久終敵不過好奇心,小心翼翼的翻開第一頁,只見上面有一行字,像是人手寫上的,那字筆畫蒼勁有力,一筆一畫氣勢非凡。
“鯤吞天地,靈息自修,吸精納粹,萬物皆一”我看著那行字,不由的輕念出聲。這句說明白也明白,說不明白真的不懂其中深意,便翻開了下一頁。
從這頁開始,便無一字,而是一幅一幅的跨頁畫作。
第一幅畫是一幅山水,青山遠(yuǎn)黛,河流蜿蜒,柳絲飄搖,桃花妖艷。近處的石崖上有一個小草棚,里面擺放了石桌石凳。
我看了看這畫,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同之處,此類畫作其實很常見,雖說畫工精細(xì)也沒有暗藏什么練功秘法的樣子,我放書放下,實在不明白其中的玄妙之處。
這書居然是魔書?雖然我不太相信,但今天夜成他們的一席話也讓我有所顧慮,還是還給那人吧……我看看手中的書,這書如果沒有封皮幾個字,怕是沒人會認(rèn)為是那本魔書吧。
我起身找了幾張紙,把那皮的書皮處理了一下,現(xiàn)在根本看不出封皮的字了,又找了根毛筆,在上面寫:“山水畫臨摹教材”,寫完之后,看了一看覺得很不錯。
放在枕頭里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就說不清楚了,這樣處理了,和一堆書放在一起也不會覺得怎樣。
把書放到書架上,看了看熟睡的青團(tuán),它把四個爪子伸直了側(cè)躺在小籃子里,一看就是睡舒服了的樣子。
我看它樣子可愛,伸手摸了兩下它的小肚皮,它夢中覺得舒服,四個爪子朝上伸了過來,把肚皮沖向我。
我又揉了揉青團(tuán)才回到床上,不會兒便睡了過去。
夢中我來到一個青山綠水的地方,那柳樹,那紅花,那崖上亭子,和那魔書中的畫簡直一模一樣。
“怎么到這了?”我有些害怕,站在那里不知該怎么辦。
與畫作不同的是,那亭子里面坐著一個人正在擺旗盤。我站了一會兒,便向那亭子走去。
到了亭子里,那人抬頭看我一眼,便說:“你來啦?!?br/>
那人長像普普通通,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穿著十分簡樸,與這環(huán)境十分搭配。見他不由的放松下來,應(yīng)了一聲:“嗯,來了。”
“那可有興趣下一盤棋?”他征詢我的意見。
我原來上小學(xué)的時候就報過圍棋班,一學(xué)學(xué)了近十年,后來上了大學(xué)便不再玩了,所以對自己的棋術(shù)還是頗有信心的,便說:“好啊。”
那人見我和他下棋也十分高興,把黑子推給我,讓我先行。我也沒有客氣,捻子下了起來。
我們二人并無言語,只是你一子我一子的布陣。不到三分鐘,我布子的速度便慢了下來,每下一子便需要思良許久。
雖然此人平淡無奇,棋卻下的非常好,他剛開始左一子右一子的亂放,下到后來我才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他給我設(shè)了一個天羅地網(wǎng)的大陣,我吞掉他的子他馬上可以控制我更多的子,我一進(jìn)攻就會落入他的陷阱之中,下到最后,我竟然被他全部殲滅。
全、部、殲、滅。
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睜睜的看他把我的黑子一個一個的全部撿起來放到小棋簍里,有些不明白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根基太差,不過能撐過十分鐘也算是不錯了?!彼寻鬃右彩樟似饋恚缓笥煤谧釉谄灞P上重新布了一個棋陣,“你若是能破此棋局,再來吧?!?br/>
我看了看棋局,并不是十分復(fù)雜的布局,默默的看了一會兒把那棋局默背了下來。
他一揮手,袖子帶起一陣霧氣:“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