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蓉扁著小嘴一步一步走近皇甫烈,那樣子就像是要進刑場接受行刑一般。所不同的是真正的犯人進刑場是由專門人員押著進去的,而林蓉則是自己走進去的。
“在想什么?”
林蓉走近,皇甫烈突然出聲。
“哇”的一聲大叫,林蓉這才發(fā)現(xiàn)她一路想著古代的犯人被行刑前走近刑場的場景,竟然沒有發(fā)覺已經走到了皇甫烈的面前,而且皇甫烈為了方便她為他換褲子,已經站了起來。
“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嗯?”
皇甫烈疑道。
他的蓉兒,似乎并不是在想著什么害羞的事情,先前臉上的紅暈已經被一抹似有若無的恐慌代替。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蓉兒由害羞變?yōu)榭只?,理由大概都是同一個,只是現(xiàn)在比之前程度加深了而已。
現(xiàn)在的蓉兒好像他們相遇那個時候的蓉兒,害怕和他接觸,就連說話都帶著莫名的恐懼……
呵呵……
皇甫烈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想起了林蓉的以前,想起了他們的相遇……想起有林蓉的日子,他皇甫烈活得是那樣的踏實。
“啊……沒,沒有在想什么……”
林蓉急忙搖頭否定。東$方$
也許是因為太慌亂,林蓉沒有聽出皇甫烈話語里深深的寵溺,那個一向說話短和清冷的男人面對她的時候,仿若變了另外一個人。
“換好褲子我們就去用餐?!?br/>
皇甫烈沒有拆穿林蓉的話,僅僅是由上至下看著林蓉,眼眸里蕩漾著唯有在面對林蓉時才有溫情。
“嗯,很……很?!?br/>
林蓉忙不迭的點頭,心一狠就把兩只小手一左一右放到了皇甫烈腰間的皮帶上。
原本已經撲撲的心跳又更了些,林蓉幾乎能聽到耳畔那“撲、撲、撲”的聲音,尷尬得再度面紅耳赤起來,兩只小手頓在皇甫烈的皮帶上動也不動。
熟悉的淡淡馨香竄入皇甫烈的口鼻,皇甫烈的兩只大手覆上林蓉位于他腰間的小手,輕輕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啊……馬上就好,馬上就好?!?br/>
以為皇甫烈在催促自己,林蓉急得立馬說道。{東方小說網}
她這樣扶著一個男人的腰發(fā)呆干什么啦,真的好不害羞哦!可是皇甫烈身上的問道好好聞,感覺好熟悉好熟悉……不許再想,該脫……脫褲子了!
心里有了決定,林蓉再也顧不上別的什么,一下子就把皇甫烈的皮帶給解開了,接著又解開了褲上的一顆扣子,接著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皇甫烈褲子上的拉鏈。
這關鍵的時候,林蓉卻又停住了。
“呃……”
抬頭看低頭看著自己的皇甫烈,那狹長漂亮眼眸里氤氳的氣息讓林蓉張著嘴卻什么也說不出,更想不到什么臨陣退卻的好辦法。
“拉下來……”
暗啞且十分有磁性的聲音低低的,皇甫烈的聲音好聽又極其魅惑。
林蓉看著皇甫烈,心跳活生生的漏了好幾拍。
“我……”
“拉下……”
“拉……拉下……”
也許太過緊張,林蓉竟然跟著皇甫烈說起了皇甫烈剛說的話,那可愛的模樣再次讓皇甫烈笑了起來,只是這次的笑和之前的并不相同,那微笑的眸子里夾雜著太多渴望。
“嗯,拉……下……?!?br/>
皇甫烈捉住林蓉捏著鏈子的小手,一邊說一邊把拉鏈拉下。意識到皇甫烈的動作后林蓉如扔燙手山芋一般把皇甫烈的大手甩開,兩只小手捂緊胸口。
皇甫烈像是早知道林蓉會有此一舉,所以任憑林蓉將他的手甩開而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大手輕輕一個退下褲子的動作,原本已經不伏貼的西裝褲掉到了地上,林蓉目瞪口呆的看著皇甫烈瞬間光溜溜的下身,那修長的直直的雙腿,往上是不緊不松的棉質三角內褲……
“啊……”
下一秒,林蓉尖聲大叫。
天?。?!她她她……看到了什么?她竟然看到了皇甫烈穿著內褲的樣子,而且清楚的看到了內褲還是棉質的,看起來質地非常柔軟……內、褲里某個東西正凸起挺立著,仿佛要把褲子撐開……
她發(fā)誓,她絕不是故意看清楚的,實在是、實在是因為……
“它已經……孤單很久很久了?!?br/>
無法壓抑翻騰的情緒,皇甫烈聲音低啞的說道。
蓉兒一定不會知道,他已經忍得要發(fā)瘋了,以前固然是忍得難耐,可他這兩年也和尚度日的過來了,天知道他是怎么殘忍的對待自己才能這樣忍下來的,天知道他為什么會如此的頑固執(zhí)著,只要那個女人不是蓉兒,他堅決不碰。
自從再次見到了蓉兒,接著是蓉兒來到公司被他安排在身邊做“小秘”,朝夕相處的這些天他忍得比過去兩年加起來的痛苦還要多得多。
自己愛的女人、自己的妻子在身邊他卻要忍著不能進行作為一個丈夫可以對妻子履行的“職責”,只能依靠每天親親小嘴或者碰觸來滅火,他真擔心自己會一時忍不住。
“我不懂、不懂你在說什么……”奮力的對著皇甫烈搖頭,林蓉佯裝沒有聽懂皇甫烈的話,可惜她那紅得燦爛的臉兒卻出賣了她,
“該穿上褲子了,這樣多不好!”
林蓉沒想太多,低下身子就要拿剛才過來時隨手掛到身邊椅子上的卡其綠格子西裝褲。小手觸到椅子上的西裝褲時,皇甫烈先一步把林蓉的小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