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達才到Z國就攤上這事,梅達差不多是和賀梓俊同時知道這件事情,梅達說:“俊哥,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交’給警方的處理比較合適。他們有四通八達的網(wǎng)絡(luò),也有搜索渠道,他們找人怎么也會比我們找人要快。再說了,我們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她們在哪里?如果我們知道她們在哪里了,自然就會知道敵人是誰!”
賀梓俊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梅達好一會兒,突然抱著梅達說:“對,我們知道她們在哪里,就會知道敵人是誰!謝謝你,梅達,謝謝你!”
賀梓俊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梅達和程翎不知所措,兩個‘女’人都不知道賀梓俊想到了什么?
賀梓俊閉上眼睛神識四散,葉寶儀、葉秀、葉寶家、方婉怡這四個人賀梓俊都曾輸入過四無心經(jīng)的內(nèi)氣,通過神識可以搜捕到他們的蹤跡!賀梓俊目前的四無心經(jīng)已經(jīng)到達第七層了,當初在京北與黑龍會產(chǎn)生矛盾的時候就曾經(jīng)用過神識搜索過程翎,現(xiàn)在心一急,反而把這個神識給忘了。
賀梓俊的神識越放越遠,如同人懸于空,極目遙望,那些曾經(jīng)被賀梓俊用四無心經(jīng)內(nèi)氣救過的人,很快都如同星光點點般映在了腦海里。石河鎮(zhèn)里的亮點密密麻麻的一大堆,那些亮點都是褐‘色’的,當時賀梓俊的四無心經(jīng)只達到了四層,那是四層的顏‘色’。
賀梓俊感到這么多的亮點,腦子一‘蒙’,這么多可是慢慢篩查才行??墒橇咙c太多了,主要分散在幾個地方,朝-陽石河鎮(zhèn)附近一大片過千個亮點、朝天市里只有星星幾點。
賀梓俊已經(jīng)知道這個辦法可行,要的是時間,神識只能覆蓋到兩個城市,京北市里賀梓俊救了會二三十個人、明昆市里也救了二三十人,黑山寨里也有五六十人,可是這些人都感受不到,誰知道其他地方還有沒有人?
賀梓俊說干就干,這些亮點必須一個一個排查,賀梓俊發(fā)現(xiàn)褐‘色’的亮點最多,黃‘色’其次,橙‘色’最少。方婉怡在懷孕后,賀梓俊曾經(jīng)方婉怡輸入過四無心經(jīng)安胎,那個時候,賀梓俊的四無心經(jīng)只到達了六層,也就橙‘色’的時候。
賀梓俊正想與程翎和梅達說要外出尋找葉寶儀和葉秀的時候,發(fā)現(xiàn)梅達和程翎身上的內(nèi)氣與這些亮點不太一樣,她們兩個人身上的亮點是黃中帶白的,也就是現(xiàn)在賀梓俊身上四無心經(jīng)內(nèi)氣的顏‘色’。賀梓俊明白這是賀梓俊與妻子們歡好的時候,把內(nèi)氣輸入到了她們的身上的原因。
賀梓俊似乎找到了希望,神識縱目望去,這一大片的亮點雖然很多,要是卻只有一個有黃中帶白,而那個人卻在王牧的家里,明顯這個人不是要找的人!
賀梓俊睜開眼睛,眼中‘射’出一道寒芒對程翎和梅達說:“我有辦法找到她們了。我會讓那些人得到應(yīng)有的教訓!你們先回去!”
程翎和梅達很擔心賀梓俊會出事,現(xiàn)在的賀梓俊已經(jīng)有一些失常了,于是兩個人同時說:“我們也去!”
程翎有點擔憂地說:“俊哥,你帶上我們吧,就把我們放進那個奇怪的古宅里。那里很安全!”
賀梓俊點了點頭說:“好!你們進去后,先休息一會,煮點吃的!我可都餓扁了。那里就是我們的家,那里有不少吃的東西,東西可是看也可以用,不要‘弄’爛了就行。”
程翎和梅達點了點頭,該是她們知道的事情,她們最后都會知道,不該問的也絕不主動問。
賀梓俊要搜索的主要地方一個是南云,一個是京北。沒有了負擔,也有了方向,賀梓俊朝著京北方向,迎著朝霞如一縷輕風般掠去!
果然,京北只有二十七個亮點,賀梓俊一個一個地排查,這都是治過的病人,那些老將軍、凌空和郭獻軍!京北沒有就轉(zhuǎn)戰(zhàn)南云省。賀梓難在南云一片又一片地方地搜索著,神識已經(jīng)可以闊達到兩公里范圍內(nèi),可是這樣的范圍賀梓俊覺得太小了。賀梓俊每跳躍兩次就專注地釋放神識捕捉。
京北沒有!南云省也沒有!賀梓俊又重新回到九朝省一寸一寸土地地搜索。
同樣在京北。
郭文杰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以為監(jiān)測屏上的紅點出故障了,“怎么可能?為什么會移動得這么快?這還是人嗎?難道賀梓俊正在不停地坐飛機?不可能呀?根本就沒有停頓?到底哪里出問題了?首長!爺爺!”
郭文杰沖進了郭獻軍的臥室,把情況一一告訴了郭獻軍。
郭獻軍瞇著眼睛想了很久說:“沒有問題,只是不知道他的輕攻竟然這么利害。去查一下,他是哪個‘門’派的!尤其是隱世古武大家族。”
郭文杰馬上回答:“是!”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這是一個大發(fā)現(xiàn)!
功夫不負有心人。
賀梓俊終于找到了!
可是,這個時候賀梓俊已經(jīng)累得連走路的力氣也沒有了。從南云省的答洛回到朝-陽,再從朝-陽、朝天往京北趕,一輪排查后,又重新回到了南云進行排查后,又回到了原點九朝省。
賀梓俊一天一夜不停地奔跑著,直到第二天深夜,才在山萊省望海市的山谷里,在一棟豪華大別墅里出現(xiàn)了四個黃中帶白的亮點。這四人卻正是葉寶家、葉秀、葉寶儀和方婉怡。
賀梓俊筋疲力盡地站在一棵樹上,怒目圓瞪地著前面四五百米的那棟大別墅,眼睛中的怒火已經(jīng)飆‘射’出來。賀梓俊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不得不選擇了后退,那是因為,風只要吹得大一點,賀梓俊都會隨時倒下。
賀梓俊累,太累了。
賀梓俊冷靜的理智終于還是戰(zhàn)勝了仇恨的情感,賀梓俊很清楚地知道,現(xiàn)在不是去救他們的時候,賀梓俊轉(zhuǎn)入納隱戒,支撐著身體的最后一絲力量,勉強地走進大宅,倒在了太爺椅上說:“找,找到了?!?br/>
程翎和梅達看到渾身無力的賀梓俊說找到了,開心地走上前,可是賀梓俊太累了,各前一撲,程翎手急眼快向前一抱,把賀梓俊接住了,賀梓俊卻因氣急攻心,“噗”地吐了一口濁血。
程翎和梅達心疼地把賀梓俊放抬上羅漢‘床’上躺好,連忙斟茶、遞水、喂湯、喂飯、擦臉、捶‘腿’、按摩忙活了好一會兒,賀梓俊休息了一會后說:“我現(xiàn)在好多了!”
賀梓俊知道戒中無日月,不管在納隱戒是休息多久,在現(xiàn)實中的時間都不會變化的,所以賀梓俊也不太著急,先調(diào)整好身體,養(yǎng)‘精’蓄銳,吃飯睡好了再去找那些人——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