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什么時候,雨,悄悄地停了。風,也屏住了呼吸,山中一切變得非常幽靜。遠處,一只不知名的鳥兒開始啼囀起來,仿佛在傾吐著浴后的歡悅。近處,凝聚在樹葉上的雨珠還往下滴,滴落在路旁的小水洼中,發(fā)出異常清脆的音響。不一會兒,太陽伸出了它被雨夜遮蓋了一夜的腦袋,在天空中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隨著陽光照進屋子,軒轅芝霖幽幽的醒來,聞著幾女身上散發(fā)出的淡淡幽香,軒轅芝霖覺得生活是如此的幸福。本想抽出被有些麻木的雙手,卻又怕打擾了燕鈴蓉跟李靜穎的美夢,便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依舊任由兩人抱著自己。
這時不知道是什么緣故,燕鈴蓉一個轉身便趴著了軒轅芝霖的懷里,兩只小手還不安分的再軒轅芝霖的身上一陣亂摸??粗癜俗︳~一樣趴在自己懷里的燕鈴蓉,軒轅芝霖身上的荷爾蒙又一下飆到了頂峰。
低頭看了燕鈴蓉,也許是因為在熟睡中,燕鈴蓉t恤的領子有點歪,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把燕鈴蓉衣服內的風景盡收眼底。那鴿rǔ般渾圓的像牛nǎi一樣白皙,而就在渾圓之上,兩顆如殷桃一般的草莓散發(fā)著那誘人的紅暈。
軒轅芝霖故自咽了口口水,身下自己那堅硬的小軒轅一下揭竿而起,頂在了燕鈴蓉的大腿上。而在睡夢中的燕鈴蓉感覺有個硬物頂在自己大腿上,黛眉微微一皺。玉手就順著自己的大腿上的硬物抓去。
而軒轅芝霖被燕鈴蓉那無意識的一抓,身體顫抖了一下,全身的血液瞬間涌進了大腦。心想在這么下去,自己的就得全身血管爆裂而亡了。心里嘆道,還真是溫柔鄉(xiāng)則是英雄冢啊。
燕鈴蓉那抓著小軒轅的玉手,在抓了幾把后,并沒有放手,而是像把握玩具一樣,就那么來回揉捏著。本來就已經受不了燕鈴蓉這番無意識摧殘的軒轅芝霖,大叫一聲。然后一下蹦了起來,就那么向著門外跑去。
而燕鈴蓉跟李靜穎還吳靚三人,在聽到軒轅芝霖這叫聲后,都紛紛的坐了起來,睡眼惺忪的看著跑向門外的軒轅芝霖,三人面面相覷。仿佛在詢問對方,這大清早的軒轅芝霖碰到鬼了嗎?
在被軒轅芝霖的大叫吵醒后,幾女也相繼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出了房間。剛到外屋就看見軒轅芝霖頭發(fā)的。
吳靚看著軒轅芝霖那有點狼狽的表情。
“喂,小子,你大清早的鬼叫什么啊?看你這番表情,難不成到湖里洗了個澡?”
軒轅芝霖聽到吳靚這番話,翻了翻白眼,并沒有理會吳靚。正想說點什么,但一下又想到了剛才衣服內的風光,瞬間感覺自己的鼻子有液體流出。
“咦,你怎么流鼻血了?感冒了嗎?”燕鈴蓉跟李靜穎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說著還不忘上前摸了摸軒轅芝霖的腦袋。
軒轅芝霖任由兩人那么摸著自己的腦袋,但心里卻是想到。
“要不是被你們兩人那么抱著,然后看到了刺激的風情,我會這么狼狽嗎。唉,就是不知道怎么會流鼻血,難道血壓又升高了嗎?”
看著軒轅芝霖那白癡的笑容,吳靚撇了撇嘴。說道。
“小子,你不要笑得那么邪好不好,我都感覺汗毛都豎起來了?!?br/>
由于天已經晴了,幾人在鬧了一番后,也就開著車回到了市里。
由于是清晨,雨停了,剛一進城大街上陸續(xù)出現了晨煉的人們。經雨水沖刷后的柏油路油光可鑒,即使赤腳走在上面,也不沾染一絲灰塵。空氣濕濕的,甜甜的,如果你深深地吸一口氣,那可心的香氣便直往你的鼻子里鉆,在心肺之間游走,給你的身心來個徹底的大清洗。那裹挾了眾多芬芳的香氣,勝似一副副神丹妙藥。
幾人找了個早餐店,剛點了些早餐,軒轅芝霖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接起電話,原本軒轅芝霖那閃亮深邃的雙眼一下布上了一層寒光,讓身邊的幾位美女感覺到了一陣寒意。
放下電話,軒轅芝霖就對幾女說了句自己有事要辦,連早餐也沒吃就走了。
“你們兩個的男朋友好像不怎么懂得憐香惜玉哦。”吳靚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
“呵呵,你不是我們,你不會懂得他身上的魅力的?!毖噔徣啬樕媳砺冻龅男腋D泳褪鞘莻€傻子也能看出來。
而李靜穎雖然沒有說話,但眼里留出的那抹甜蜜的光芒,讓吳靚看了也知道他贊同燕鈴蓉的話。
“這小子,有那么大的魅力嗎?”吳靚看著軒轅芝霖那遠去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道。
二十分鐘后,軒轅芝霖那剛毅的身影出現在了墮落天堂,看到龍煜城已經在等著自己,軒轅芝霖也不客套,進門就直接的問道。
“怎么回事?”
“昨晚我們的場子被踩了幾個,損失有點大?!饼堨铣悄眠^身邊的一份報表就遞給了軒轅芝霖。
看著報表上那些傷亡跟損失的數字,軒轅芝霖眼睛的寒意更濃了,嘴里不帶一絲sè彩的問道。
“誰做的?”
看到軒轅芝霖全身散布的殺意,龍煜城也感到了一股膽寒“據魂堂傳回來的消息,都已經證明是四海幫干的。”
軒轅芝霖坐在沙發(fā)上,手指有力的彈在放報表的茶幾上,只聽見一聲沉悶的響聲,這鋼化玻璃做的茶幾應聲而碎。龍煜城被軒轅芝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也是嚇了一跳。心想靠著手指的力量就能彈碎鋼化玻璃,這小子現在的實力到底是有多強悍啊。
軒轅芝霖沒有理會茶幾被自己彈碎,而是嘴里淡淡的說道。
“四海幫,看來還真把我玄魂堂當成垃圾在玩了,接下來你就等著為這次的無知,付出代價吧?!?br/>
聽到軒轅芝霖這話,龍煜城眉頭一皺。立馬開口道。
“我們目前不適合跟四海幫正面抗衡?!饼堨铣沁@么說其實也是有點夸大自己幫派的實力,現在的玄魂堂不只是不適合跟四海幫正面抗衡,說得實在點,現在的玄魂堂根本就沒資格成為四海幫的對手。
軒轅芝霖對龍煜城的話并不在意,站起來緩緩說道。
“一些事情不是有了絕對把握才去做的,況且這個世界上也沒有絕對的事等著你去做,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給四海幫一個血的教訓,畢竟血的仇恨需要血來還的,而且這次我并不打算動用玄魂堂的實力?!?br/>
“不打算用玄魂堂的實力,那用什么?”軒轅芝霖這話到事把龍煜城搞得有點糊涂了。因為目前在龍煜城看來,即使非要跟四海幫坐下垂死的掙扎,那么必須動用玄魂堂,而現在軒轅芝霖并沒有這個打算,龍煜城就想不明白軒轅芝霖到底還有什么辦法了。
“擒賊擒王”軒轅芝霖那冰冷的聲音如雷聲一般傳進龍煜城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