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師協(xié)會排名第八的魔術師——安卓列·撲克,一周前前都收到了來自會長的一條命令:找到隕落之物,后面還附上了一張列表明細。他同會長的親信之一,凜·白然以及他的幾位學生一同來到了這座城市。眾人才落腳幾小時不到的時間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魔力,波動特征十分像名列在魔術師黑名單上的千年魔女,帶著會長賜予的三滴“無之血”,他成功制服了魔女與魔女的兄長。
他們會長的血液能夠封印魔術回路,造成魔術師短時間無法使用魔術,潘曉蘇就是兩次都敗在這致命血液之下。血液溶于空氣后無色無味,若不提前閉氣、吸入體內后就會產生“失力”的癥狀,無法制造回路的魔術師與普通人沒有兩樣,面對強大的魔術師只有挨打的份。
安卓列·撲克對長生之術向往不已,可惜這類魔術已被列為禁忌之術,這屆會長的人道主義精神高過任何一屆,一旦發(fā)現齊下魔術師違背戒律,他從不放過任何一個,但凡抓住的都將剖膛曝尸在圣殿之上,直到尸體化為枯骨、再以獄火燒盡。所以眼前的機會是多么難能可貴,千年魔女身上就藏匿著不老之術的秘密,借著調查的名頭對她進行審訊,得出來的結果可不算違戒取得。
“我看你還是放棄吧?!泵擅娴膭C對站在身旁的安卓列冰冷道,他們站在十幾米高的樓臺之上,看著腳下那排黑漆漆樓房。他們用了一晚上的偵查魔術,總算找到了魔女的下腳處,可在她身旁的三名少年并不好對付,那記出乎意料的爆炸差點要了兩人的命,好在他事先在結界內布置了暴雨天氣,水盾瞬間凝結,擋住了最恐怖的首波沖擊。
“該死!那娘們……竟又和神學院聯(lián)手!”安卓列碎了口,他瀟灑筆挺的燕尾服破了一半,現正如一塊破布掛在他身上,風一吹,掀起一大片。
凜對二人這副狼狽可笑的模樣不想發(fā)表任何意見,如果當時安卓列把注意力集中在該集中的地方,好好檢查那個潘多拉之盒也不會發(fā)生這等蠢事了!里面有個炸彈竟然還不知道,如此酒囊飯袋怎配列入前十?這次回去之后,他一定要稟明會長,將他剔除前十之名!
“快設起結界!”安卓列對凜憤吼道,猙獰的雙眼充滿血絲,像只發(fā)狂邊緣的野獸,隨時會以自己的獠牙刺入獵物的血肉之軀。
“你有什么資格命令我?”凜可不是他的那些蠢學生,對他大呼小叫只會適得其反。
嘖。安卓列不悅地皺起眉頭,這朵高嶺之花還真是麻煩,真不知會長看上他什么,常年帶他在身邊不會厭煩嗎?哼,還是說那塊蒙面布之下真有張傾世之容,以色侍主才爬到這個位置?
“凜大人,我醋了,算我求你行嗎?”安卓列隱忍地握住了自己的拐杖,煩躁地擺弄著,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副笑瞇瞇的和藹可親。
潘多拉之盒是沒了,但發(fā)現迷情香水也不錯,起碼不會空手而歸,要是會長真責怪下來,還能拿對方當作借口……心懷計算的兩人想法一致,因此他們不得不暫時放下成見,一起將三名少年手中的迷情香水奪過來。
凜單手舉起,深藍色的陣印自他掌心而出,淡淡的光芒向四周擴散。
“嘩啦啦——”暴雨驟然而至。附近范圍內的普通人都在沉睡中徹底昏死,今晚是一個無夢之夜,明早起來還是日常的生活,不存在任何不同。
而對于圍繞著篝火、毫無防備的少年們來說,明日的太陽會是極其可貴的象征,他們相互依靠在一起,綿長的呼吸像熟睡的孩子一般平靜。
搖曳的火光中多了兩個拉長的影子,濕漉漉的鞋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下了水印,清脆的腳步聲彷如逼近的死神,每一次都緊扣心弦。
“好像少了一個?”凜清點了下房內的人數,三名少年中只有兩名睡在這里,千年魔女枕在其中一名的膝蓋上,屋內還有三個人的氣息,不過在另外一間房。
“先收拾了他們!”安卓列向潘曉蘇伸出邪惡之手……
蘿莉烏黑的眼睛在那只手快觸碰到她的剎那猛地睜開,那是雙沒有眼白的混黑眼珠,就像恐怖片里出現的人偶娃娃。披肩的黑發(fā)如海藻般漫開,無限像四周延伸,每一根都注入了生命之力,如同靈蛇一般逼退了企圖侵犯她的敵人們。
“怎么可能……”凜看著眼前的景象不可思議,他偉大會長的血液從沒失效過,凡是吸入魔術師體內,必定造成24小時的“失力”狀態(tài),從下午到現在,哪里有24小時?
“呃啊!”安卓列的脖子被潘曉蘇的頭發(fā)卷起,狠狠拍上天花板,讓他的那把老骨頭與硬冷的墻面來了次親密接觸。
吳域慢慢睜開眼睛,腦袋從南古的肩膀上離開,緩緩站起身。
“你們?!眲C失語,無論是千年魔女還是面前的兩名少年,都沒有中他的沉睡之術……也是,面對能夠使用魔術的魔女,他的這點把戲根本不夠看。
“我想玩點更刺激的東西。”潘曉蘇半騰在空中,繞長的頭發(fā)已將那名身著破爛燕尾服的魔術師勒個半死,他隨身攜帶的拐杖脫離手中,除了痛苦地掙扎求生,他什么也做不了。
“沒想到無之血也會失效?!眲C冷冷地笑,看來今天他和安卓列都得死在這兒,弒兄之仇、虐身之恨,一向行事狠辣的千年魔女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原來你吐出來的那口血還有名字啊……”吳域對著潘曉蘇感慨道。
“這還得謝謝你和你的小情人?!迸藭蕴K上揚的嘴角即諷刺又輕蔑,想到她竟被這種小把戲玩弄到這幅慘象氣就不打一處來!對待長輩如此不敬,這群無知小兒,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吳域瞥了身旁的南古一眼,后者立刻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只敢用余光打量吳域。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吳域洗澡時沒拿換洗的衣服,只圍了跳毛巾便光溜溜地走出來,然后他不小心踩到什么滑了一跤,以極其誘惑的姿勢摔倒并春光乍泄。
他岔開雙腿,胯間的毛巾半遮半掩,一邊揉著撞疼的額角一邊坐起來,隨著動作的牽扯,毛巾很快就失去了作用,完全滑了下來。
“喂……處男,麻煩你快穿好衣服,沒看見從剛才開始就血流成河的可憐男人嗎?”潘曉蘇指著身旁鼻血不止的南古,他深邃的眼睛像兩個攝像頭,瘋狂聚焦在吳域身上,簡直像把他全身上下乃至每個毛細孔都攝入眼內。
“血、血?”吳域反應過來,趕緊扯過地上的毛巾奔到南古面前,一把將他的臉蒙住。
“唔……怎么了?”潘曉蘇捂住嘴巴,說不上來的灼熱感讓她體內很難受。
“你快離遠點!”吳域緊張道,南古的血液是什么滋味他還不了解嗎?潘曉蘇離這么近,一定吸進體內了……
“噗——”潘曉蘇剛站起來就嘔了一口血,血跡黏在地板上,一撮撮黑色絲線在里面扭動,像極了吳域曾經見過的某樣東西。他靈機一動,掀開南古的蒙臉布,上面還沾著滿滿的鮮血,他把毛巾帶血的那面對著血跡一蓋,兩團力量相互觸碰的剎那,發(fā)出煎蛋般的呲呲聲。
黑色的力量在毛巾下掙扎,將它拱出一個凸形,不斷想逃開地反抗著。隨著時間的推移,血跡漸漸失去活力,隨后如一潭死水般平寂,再也不動了。
與此同時,跨坐在南古身上的吳域,捧起南古的臉,舔舐起來。濕濡的舌頭滑過滿是血跡的鼻子,可由于吳域剛才粗暴的舉動,沾血的不單單是鼻子那個部位,連南古的嘴唇
、下巴都黏上了血液。
為了保持身體平衡,南古伸手托住吳域的胯部,吳域也不得不張開雙腿勾住南古的腰,兩人的胸膛緊密相靠,直到腹部以下都貼得一絲無縫。
裸著身體的吳域、皮膚上還沾有水珠,順著唯美的腰際線滑落,浸潤到南古飽滿粗圓的指尖,無聲無息被他收入滾燙的掌心。
才從血液反應的刺激中回神的潘曉蘇,一抬眼就看見兩大男人的親密之舉,驚得半天沒合上嘴,她總覺得不小心開啟了一扇異世界的門,踏入了什么海之中從此一去不復返。
“呼、呼……”吳域吞下唾沫,有氣無力地粗喘著,與南古額頭相抵,聲音沙啞道,“真是敗給你了,不要隨便放血啊親……”
“對不起?!蹦瞎鸥佑昧Φ負ё怯颍瑢⑺浘d綿的身體完完全全勾入懷中。
吳域身上的味道很好聞,特別是剛洗好澡出來,香香的,無限誘惑……還有剛才那塊圍過吳域下身的毛巾,也很好聞。
南古貪婪地呼吸著夾雜著人體味道的氧氣,感受著吳域肌膚傳來的溫度同時還回憶著他舌頭的觸感,下身的某個部位正因這份美好而蠢蠢欲動,霸道強硬地摩挲著吳域的身體,一點也沒有遮掩的意思。
“喂,你頂著我了?!眳怯蚩扌Σ坏玫嘏呐哪瞎诺募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