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妖鱷,休想打擾我家公子!”
夜雀眼見著吞天鱷身影迅疾的直奔裴瓊,渾身的妖魔氣息爆發(fā),沒有絲毫的留手。
她揮手間催動神通,凝聚出恐怖的巨錘,直接揮舞了起來,仿佛將虛空都給轟的扭曲與變形。
“哼,原本你也是頭大妖!”
“想攔我,癡心妄想!”
吞天鱷急于向裴瓊下跪求饒,再加上看出了夜雀的實力恐怖,不敢正面抵擋。
但礙于面子。
他表面上的語氣還比較狂妄。
實際,卻是整個身體都化作了一道金光,盡全力躲避夜雀的攻擊,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徑直的沖向裴瓊。
“妖鱷休走!”
夜雀低喝一聲,身邊縈繞出上百道兵器,籠罩住妖鱷的去路。
轟!轟!轟!
頃刻之間,這些兵器朝著吞天鱷襲殺而去,恐怖的威勢驚人。
在她身邊,有冒著熾熱火焰的巨鼎盤旋,有裹挾著恐怖雷光的巨鼓,有神秘莫測的畫卷。
須臾間。
吞天鱷的身影遭到禁錮,動彈不得,整頭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同樣是妖魔,這位神秘修士身邊的一位小侍女,道行怎么如此恐怖!
放眼于整個大魏王朝,都是最強(qiáng)的一批存在!
“事到如今,只能拼一把了!”
吞天鱷沒有辦法,只能燃燒自身的精血,渾身的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
同時,他催動了血脈神通。
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個軀殼。
轟!
下一刻,夜雀催動的恐怖神通爆發(fā),籠罩住了吞天鱷原本站立的位置。
爆炸傷害回蕩。
可惜只摧毀了吞天鱷留下的軀殼。
他的本體,依舊是一個滑鏟,跪著滑向裴瓊。
“神秘前輩,我真的是小鱷,你回頭看我兩眼呀!你忘了我嗎?”
為了活命,吞天鱷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傲氣,說話的語氣盡顯諂媚。
畢竟裴瓊身邊連跟著的侍女都如此恐怕。
差點(diǎn)一巴掌將他拍死。
也由不得他繼續(xù)豪橫下去。
......
這邊。
裴瓊正在悠哉的看著美景,神情享受。
他的眼眸中,倒映著如同海洋一樣的靈花,美不勝收,香氣撲鼻,沁人心脾,如同傳說中的人間仙境一樣。
誰料就在這個時候,一頭長相丑陋的吞天鱷跪著滑鏟過來,嚴(yán)重破壞了氣氛。
“什么小鱷,我認(rèn)識你么!”
“給我到一旁老實待著,不要打擾我賞美景?!?br/>
裴瓊看都沒看吞天鱷一樣,手中的靈氣匯聚,隨手一拍。
砰!
如同山崩一樣的恐怖威勢,瞬間擊中吞天鱷,直接將他全身的鱗甲給拍碎。
使得他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在空中滑落,血液噴出,最終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呃.....”
吞天鱷遭到重?fù)?,感覺靈魂都要升天,渾身像是散架了一樣,看向裴瓊的目光,越顯畏懼。
只是隨意的出手。
差點(diǎn)要了他的老命。
這要是但凡稍微認(rèn)真一點(diǎn),拍死他豈不是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想到這,吞天鱷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心中止不住的涌現(xiàn)出后悔的神情。
甚至于,他都想狠狠的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特么的,自己也是賤!
非要不信邪,跑來找這位神秘修士的麻煩。
現(xiàn)在好了,落入到了如此境地,搞不好等會就會被捏死。
還不如學(xué)牧守大人,乖乖的躲在一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最起碼,也能多活一會。
相較于神情苦澀的吞天鱷。
夜雀此刻的神情,也是非常的不爽。
本來她自告奮勇過來阻攔吞天鱷,還覺得是一件比較輕松的事情。
結(jié)果這個老家伙保命手段還很多,趁自己不備,借助秘術(shù)一個滑鏟,跪著跑到了自家公子面前。
簡直是,當(dāng)眾不給她任何的面子。
“哼,你給我等著!”
夜雀眼見著美景已經(jīng)盛開,懶得再跟吞天鱷計較。
再者,這頭妖鱷剛才主動上去找自家的公子,一副比較熟悉的樣子,使得夜雀有些拿捏不住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沒敢直接動手,將鱷妖給擊殺掉。
冷哼一聲,她走到裴瓊身邊,陪著賞景。
沒一會。
美不勝收的景象逐漸消散。
裴瓊逐漸回過神,身心像是經(jīng)過洗滌,全身舒坦,神清氣爽。
他的精氣神完全收斂,在此刻仿佛是達(dá)到了天人合一,融入自然的境界。
看的旁邊的吞天鱷愈發(fā)的敬畏與悔恨。
“此等奪天地造化的景色,當(dāng)真是不錯?!?br/>
裴瓊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容,負(fù)手而立,走到了鱷妖面前。
“老實交代,你剛才說什么小鱷,是什么意思?你以前遇到過我?”
裴瓊想到鱷妖剛才的話語,忍不住出言問道。
沒記錯的話。
他從來都沒有來過大魏王朝。
更是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鱷妖。
怎么看吞天鱷的意思,一副認(rèn)識自己的樣子。
“嘿嘿,前輩,您忘了,我當(dāng)年是您在家門口養(yǎng)的一條小鱷魚?。 ?br/>
吞天鱷目光閃爍,低聲下氣的說道:“當(dāng)年您給我一個命令,讓我潛伏進(jìn)大魏王朝的妖魔內(nèi)部,如今我做到了,沒有辜負(fù)您的期望?!?br/>
聽的裴瓊眉頭皺起,道:“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我沒有養(yǎng)過鱷妖?!?br/>
“什么?你不是云從龍前輩嗎?”
吞天鱷一副驚呆了的模樣。
緊接著變得非常的尷尬,下意識的撓了撓頭,賠禮道:“不好意思前輩,您的神威,氣質(zhì),模樣都跟我以前的主人太像了?!?br/>
“讓我下意識的認(rèn)錯人了!”
說這話的時候,吞天鱷心情非常的緊張,心臟怦怦直跳。
他口中的話語,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他急中生智,編出來的假話,目的自然是哄騙裴瓊,繞自己一命。
可惜,裴瓊掌握著“心神通”這道恐怖的神通,一眼看出了吞天鱷心中的想法。
“嘖嘖,說實話,你也是挺聰明的?!?br/>
“假裝有人類修士的身份,來我這里求饒,可惜你的真實想法,全都暴露在我的眼下。”
裴瓊多看了吞天鱷兩眼,覺得他也是個人才,可惜罪孽過重,且早些時候還想著干掉自己,留不得,下場注定只能是喪命。
“說實話,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br/>
裴瓊說話間,空間濺起了圈圈漣漪,瞬間籠罩住了吞天鱷,直接將他給泯滅。
整個過程悄然無息,甚至于吞天鱷連求饒的機(jī)會都沒有,活生生的消失在眾人眼前。
【擊殺三百年道行妖魔,天道印記再現(xiàn)傳承!】
【你獲得‘天道自然法則’印記執(zhí)意?!?br/>
【你的道行增加五百年!】
“自然法則印記,這是什么東西?”
裴瓊還是第一次看見天道印記出現(xiàn)這個東西,目光忍不住變得驚訝了起來。
下一刻,他催動印記,整個人像是融入自然,掌握自然。
一念之間,方圓數(shù)萬里的自然都在他的掌控當(dāng)中,能瞬間衍生出萬千生靈,如同造物主一樣!
同時,也能在一念之間,能抽空盎然的生意,哺育自身,可謂是自然仙人!
“還不錯!”
裴瓊收斂印記,臉上不由得露出淡淡的笑意。
有了這道印記。
他再催動各種劍法天道神通,自身的威力能夠強(qiáng)行提升一大截,達(dá)到非??植赖牡夭?!
“哼,原來這頭吞天鱷是在裝模做樣,看他的樣子,我差點(diǎn)還真信了他跟公子相熟呢!”
夜雀掃了一眼吞天鱷喪命的地方。
忍不住輕哼一聲。
看得出來,她對這頭妖獸,還是比較有怨念的。
“有的妖獸怕死的很,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出來。”
裴瓊擺了擺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道:“此行來到大魏王朝,我們的任務(wù)全都完成.....”
“接下來,也該回大景了......”
說到這里,裴瓊的目光緊接著掃過州城內(nèi)的牧守等妖魔,出言道:
“不過在回去之前,得把這里的事情處理一下!”
說著,裴瓊帶著夜雀和郡主身影一閃。
緊接著出現(xiàn)在隱忍會修士和一群妖魔面前,看的眾人全都膽顫了一下。
“這些妖魔,你們看著自己處置!”
裴瓊目光看向隱忍會的首座,丟下這句話的同時,體內(nèi)的靈氣爆發(fā),凝聚出漫天的印記。
瞬息之間,這些印記融入到了妖魔的體內(nèi),抽出一縷生氣。
最終全部融匯到一起,化作了一塊潔白如玉的玉璽。
“這塊玉璽控制著這群妖魔的性命?!?br/>
“你只需意念一動,他們的生死全部由你掌控!”
裴瓊早些時候,催動神通探查了隱忍會的首座,發(fā)現(xiàn)這個人品性比較端正。
沒有任何作奸犯科的事情,性格正直,且愛戴手下,是一個比較不錯的大修士。
讓他來控制這群妖魔的話。
還是比較合適的。
不用擔(dān)心,他借著妖魔去做些惡事。
如果樺州有什么礦山的話,還能讓這群妖魔充當(dāng)奴隸,全送進(jìn)去挖礦!
“多謝前輩!”
隱忍會的首座顫抖著拿過玉璽,只覺得眼前的一切像是幻境。
整個樺州最強(qiáng)的妖魔。
生死都由這塊玉璽控制著。
而這塊玉璽,由一位神秘修士交給了他。
此等大恩大德,再加上不久前的救命之恩,使得隱忍會的修士單膝下跪,恭敬的行了一禮,非常尊敬的說道:
“前輩大恩大德,我們隱忍會沒齒難忘,一定會終生銘記的!”
“自此之后,若是前輩有需要我們的地方,盡管開口。”
“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們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隱忍會首座話語真情實意。
此言落下。
其余的隱忍會修士,全都跟著單膝下跪,異口同聲的說道:
“上刀山,下火海,全憑前輩吩咐!”
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有些隱忍會修士心中還是比較尷尬的。
原先他們還想著救裴瓊一命。
沒想到這位前輩道行高深的恐怖,絲毫不需要他們相救,且最終還幫他們奴役了妖魔。
當(dāng)真是令人敬佩!
而相較于興奮無比的隱忍會修士。
旁邊的樺州妖魔全都是面容苦澀,神情或是絕望,或是憤怒,或是不甘。
本來大家都是樺州的高層和貴族,日子吃香的喝辣的,有人類伺候。
可結(jié)果轉(zhuǎn)眼間,全都變成了階下囚。
還要聽從人類修士的命令,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甚至于有的妖魔,忍不住低聲哭泣了起來。
平日里作威作福習(xí)慣了,身份的突然轉(zhuǎn)變,讓他們非常的不適應(yīng)。
雖說心中難受,他們卻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因為前車之鑒就在眼前。
不信邪的吞天鱷,在這位神秘的修士面前,像是一只螞蟻一樣,被輕松的碾死。
他們貿(mào)然上去,下場都會是一個樣子。
等到明年這個時候,墳頭草都有三尺高了。
當(dāng)然,對于這些表現(xiàn)出哀傷的妖魔。
裴瓊絲毫沒有憐憫。
他若不是看隱忍會的底蘊(yùn)較弱,有需要用到妖魔的地方,將會直接滅掉整個州城的妖物和魔物。
換句話說。
這群妖魔,也該感激隱忍會和自己的手下留情。
思緒運(yùn)轉(zhuǎn)間,裴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隱忍會的修士,臉上不由得露出淡淡的笑意。
“大家都是人類修士,不需要這么客氣。”
“有機(jī)會的話,咱們還是會再見的!”
這話說的不錯。
等裴瓊回到大景召集大軍壓境,大概率會路過樺州,到時候難免要和這里的隱忍會打交道。
不過眼下已經(jīng)結(jié)下善緣。
到時候大景修士過來,會舒服很多。
說完這句話,裴瓊沒有在原地多逗留,轉(zhuǎn)身帶著夜雀和郡主離去。
啾——
只見夜雀露出龐大的本體,載著姜瓊和郡主直沖云霄,像是一道火紅色的閃電。
轉(zhuǎn)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望著裴瓊離去的背影。
隱忍會中的嫵媚少女粉唇輕抿,神情很是向往的說道:“這么厲害的修士前輩,也不知道是來自哪里的?!?br/>
“可能是景朝的修士吧.....”
瘸腿老者搭話道:“早些時候,有傳言稱景朝出現(xiàn)了仙人,滅掉了孔雀琉璃王,奪回了人類修士的疆土?!?br/>
“原本我還是絲毫不信的?!?br/>
“但看了這位神秘前輩的風(fēng)采,我覺得可信度很高?!?br/>
“唉,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有這位前輩一半的風(fēng)采!”
嫵媚少女低聲說道。
“哈哈,今晚做個好夢,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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