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王身體微微一顫,長長的睫毛刷在我的手心里帶起一陣麻癢的感覺,情不自禁的縮了下手,感覺到這股麻癢順著手臂蔓延到了心里。
把另一只手搭在阿修羅王的肩上,他的外罩已經(jīng)落在了一邊。我安撫的摸了摸他光|裸的背脊,然后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下來,輕輕的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形狀優(yōu)美的唇:“不用擔心,我在?!?br/>
很快,唇齒相依的輕觸變成了深|吻,兩個人像是野獸一樣瘋狂的汲取對方的氣息,而手指則十分用力的撫|摸對方的身體,在對方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刻的痕跡,以此來感受對方的存在。
良久,兩個人喘著氣分開唇,帶出幾天瀲滟的銀絲。
阿修羅王的身子半壓在兒子身上,把頭埋進兒子的肩窩,他耳朵上帶著的冰涼的寶石耳墜,貼在我的側臉,讓我本來浮現(xiàn)紅暈的臉有了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而他呼出氣的氣流把兩人早就散開凌亂的發(fā)絲吹得微顫,也讓我癢的笑出聲來。
因為一邊的手臂被阿修羅王壓著,我打算用另一只手把壓在腦袋下面的頭發(fā)撥一下。結果手剛抬起來,就把阿修羅王一把扣住壓在了身側。
無奈的撇嘴,耳朵已經(jīng)受不了的抖了好幾下了,我只得道:“癢?!?br/>
誰知道我話說完,那股氣流就變得更大了,我氣憤的扭頭,就看見阿修羅王正笑瞇瞇的張開嘴巴對著那些發(fā)絲吹著氣。
“你干嘛呢!”我氣哼哼的翻了個白眼,真是有夠孩子氣的。不過想著想著,倒是又笑了起來。孩子氣什么的,也不錯,整日里想東想西的,平白無故的老了幾分的樣子,看著就讓人不開心。
由于整個手都被阿修羅王握住,包的嚴嚴實實,無聊的我只有用大拇指輕輕的搔過阿修羅王指腹和手心:“你在害怕嗎,父王?”
“......”阿修羅王沉默。
我接著問:“星見們都說命運不可改變,你信嗎?”
轉(zhuǎn)頭看著阿修羅王沉靜的臉和已經(jīng)恢復平靜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眼瞳,仿佛剛剛我們之間的情動和瘋狂都沒有發(fā)生過,我篤定的說:“你信了?!?br/>
“......”仍是沉默。
我自嘲的笑笑,把那只被握住的手從阿修羅王的手中掙開,伸向自己肩膀的衣服帶子。
在這個氣候一直很溫暖的世界,大家穿衣服也沒有包裹的那么嚴實,特別是神族,男性經(jīng)常是□包著長長的長袍但是上身只是在脖子山峰掛著幾串寶石項墜。不是說沒有包裹的比較嚴實的衣服,而是風氣如此。就像阿修羅王在沒人的時候也喜歡這樣穿,至于那種連手都完全遮住的外罩,是出門或者見天帝時候才有的裝備。
于是,衣服就是一塊布料什么的真是太常見了。就連我的這一身也是,把腰帶一拆成了裙子,如果在把綁在肩膀的固定的兩根繩子扯掉,這件衣服就會徹底的變回布料了。
隨手一扯一邊肩膀上的繩子,衣服的一半馬上散開,露出胸前的大片肌|膚。
因為剛剛的糾纏,我和阿修羅王的衣服都已經(jīng)十分凌亂了,再看那邊肩膀被阿修羅王霸著帶子沒法解開,于是我索性一使力,把已經(jīng)揉成梅干菜的衣服一把拉了下來。
光滑的衣料劃過我的身體,帶來了一陣涼意。而我已經(jīng)全身光|裸著躺在了床上。
阿修羅王微微挪動他的腦袋,撩起眼皮,抬起他透亮的眼睛,似是有些不明所以的瞅著我。
我拉住他的手,往自己的□探去。
阿修羅王像是明白什么似的縮了一下手,而我看著他的眼睛,堅定的攥著他的手,直到他顫抖著將手附在了我的小腹下方。
“這就是你做出的事情的報應,父王。”我的聲音非常平靜,甚至連我平時慣有的暴躁都沒有出現(xiàn)。
但阿修羅王的全身都開始顫抖,我沒去理會,接著道:“不過這也提醒了我,命運的報復,是基于什么樣的情況才會發(fā)生?!?br/>
“你已經(jīng)改變命運了你知道嗎?”我松開緊攥著阿修羅王的手,讓他的手無力的垂在床上,自己則往邊上挪動了兩下,把自己被壓住的半邊身子拯救出來,揉了兩把:嘶,都麻了。
看到阿修羅王還是呆呆的躺在那里沒動,于是側過身子把他的臉扳過來,額頭貼著額頭一字一句的道:“你已經(jīng),改變命運了。”
雖然報應來了,但是...報應意味著改變,不是嗎?
宴會一般都要一連開好幾天,我裹著一件大斗篷無精打采的靠在扶手上,一手支著下巴聽著最上層天帝所在的地方傳來的琴聲。
乾達婆王正在彈琴。
我不自在的扯了扯挨著脖子的高領,煩躁的吐出一口氣。
最討厭這樣的衣服了。領子死死的貼著脖子,讓我覺得呼吸都困難不說,最重要的是完全不自在,總覺得像是有什么東西扼在自己的咽喉上一般,讓我繃緊身體時刻不能放松。
不過這衣服今天卻不得不穿了。嘆了口氣,我抬頭,視線對上了正往下看的阿修羅王,和他披肩長發(fā)下的高領。
然后我的嘴角裂開了一個幸災樂禍的弧度。
因為昨晚的瘋狂,我們兩個都在對方身上留了不少力道不小的痕跡,雖說阿修羅族體質(zhì)不錯,但是我們的腕力也是相當?shù)牟诲e的,所以一個晚上過去那些紅痕也沒有完全消失。為了保持我口中那道貌岸然的形象,阿修羅王一早就找了件不但裹緊了全身而且把脖子都遮住的衣服。
不得不說,阿修羅王難得的放棄了他那些露胸的外罩穿上那件衣服之后立刻讓我眼前一亮。
果斷是禁欲系的樣子?。『孟霌溥^去怎么辦!
可惜那個不高的扶手完全遮住了他那被腰帶勒出的細腰,讓我沒辦法觀賞到美麗景色的全景。
很快,音聲停了,天帝的掌聲傳來,阿修羅王也轉(zhuǎn)過身,顯然是往天帝的方向走去。
“你是在看阿修羅王嗎?”
清脆的童音傳來,我低頭,看著那個懷里抱著一把小小豎琴的女孩。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面上帶著甜甜的笑容,看上去十分活潑的樣子。
對于小孩,我向來沒什么好感,掃了她一眼我就扭過頭,把她無視的很徹底。
本來以為她會就算不會哭著跑開也會無趣的走掉,誰知道她竟然還興致勃勃的追著問道:“你是阿修羅族的人嗎?”
“......”完全不想回答。這種問題...看耳朵不就知道了嗎?
“吶,你覺得我媽媽剛剛的那一曲彈的怎么樣?”小女孩不停的發(fā)問。
“......你是乾達婆王的孩子?”
“嗯?!毙∨Ⅻc頭,板著個小臉十分嚴肅的追問:“你覺得我媽媽,乾達婆王那一曲彈的怎么樣?”
我聳肩,扯了一把自己那繡滿了艷麗花紋的斗篷讓他不至于從我的手臂上滑下來:“對于音樂完全沒有感覺?!?br/>
“是嗎?”說完,那個小女孩沉默的站著,直到乾達婆王下一曲樂曲的開始。
我撐著扶手,看著下面對乾達婆王琴聲做出如癡如醉表情的神族,然后掃了一眼那個滿臉嚴肅的漂亮小女孩,玩笑的道:“那,你從你母親的琴聲里聽出了什么呢?”
她看著我的眼睛,萬分嚴肅的來了一句讓我噴笑的話:“求而不得?!?br/>
“哈哈哈哈哈哈!”我大笑起來,彎腰捂著肚子。斗篷被我的動作帶起一陣風,我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還好這里是個角落,因為善見城宴客廳設計的問題,我那囂張的大笑聲并沒有被太多的人聽到,反而是明明坐在上層的乾達婆王能將演奏的琴聲送到宴客廳每個角落。
神族們還在如癡如醉的陶醉在乾達婆王的琴聲里。我的笑聲只有我對面的小女孩能清晰的聽到了。
我抹了一把笑出來的眼淚:“這句話可不要給你爸爸聽見,小女孩。”
“我爸爸不懂音樂?!?br/>
“但是身為一個丈夫,他知道自己妻子的心是不是在他這里。而且...”我轉(zhuǎn)頭,把包著斗篷的手放到了女孩的頭上:“你覺得你母親有那個膽子嗎?”
憂郁、瞻前顧后、優(yōu)柔寡斷、傷春悲秋聞花落淚,我可不覺得那樣的一個女神有勇氣去追求自己的愛情,不論她愛的是什么人。比起乾達婆王那一類型的女神,我反倒更欣賞我那生身母親舍脂的性格。
強勢、冷漠、用盡心機不擇手段只為達成自己的目的。
笑著搖搖頭,我狠狠的揉了一把小女孩的頭,覺得果然揉別人的感覺就是好,怪不得父王總是喜歡這么干。
“阿修羅王,聽說你們族里又開始遴選女巫了?”天帝聽完曲子,興致不錯的問道。
“是的。已經(jīng)開始在人界進行選拔了。”阿修羅王帶著微笑回答了天帝,而站在天帝另一邊的他的愛女吉祥天則一臉好奇的望了過來。
“唔,又到了這個時候了啊,不知道這次的女巫會是什么樣的人類呢?”天帝似乎有幾分感興趣的樣子。
畢竟阿修羅族的女巫是從人類中選拔不說,而且選出來的女巫還會被阿修羅王賦予神族的壽命和能力,等同于一躍成神,這樣的誘惑,不但讓無數(shù)的人類女子趨之若鶩,也讓那些天生的神族們十分好奇。
“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若是天帝感興趣,我就讓她們來見見天帝。”
“阿修羅王對這件事興致不高?”天帝無所謂的擺擺手:“反正是兩個人類,見不見都無所謂?!?br/>
“是?!卑⑿蘖_王應道。
是的,不過只是,兩個人類而已。
但是大家卻不知道,這是命運的聲音,再緩緩走近,不可阻擋。
作者有話要說:呼~~史上最昂貴代價最大的一夜情的女主角就要來了~大家激動不激動啊~
于是床|戲神馬的~大家低調(diào)啊~雖然木有進行最后一步,但是大家要體諒人家爸爸君那逆襲的節(jié)操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