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系列的盒子?這么說來這個盒子很有可能是劉蕓的母親的?
我心里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不斷地搓著雙手,額頭上已經(jīng)沁出了一層冷汗,這時劉蕓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怪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走到旁邊去接電話了,我心跳的厲害,不知道待會兒如果劉蕓回來之后我該怎么跟她解釋,但是就是這個時候我目光落下忽然看見了桌子上一根長長的栗色長發(fā)!
這根頭發(fā)彎曲著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光亮,我咕咚一聲吞了口口水,瞥了一眼劉蕓。
劉蕓正背對著我打電話,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背影依然十分女神范兒。
我猶豫了一下,但只是那么一刻我就伸手扯了一張餐巾紙,然后將那根頭發(fā)包了起來。
這絕對是劉蕓的頭發(fā),不知道如果拿著這個去做親子鑒定會不會有用?
我心亂如麻,正猶豫著將包著頭發(fā)的餐巾紙放到手提包里,這時劉蕓已經(jīng)返回來了,“何歡,我真的對你的小把戲沒興趣,如果你想要和家樹哥哥在一起的話你已經(jīng)成功了,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還要來找我,是來顯擺還是干什么?!?br/>
說完劉蕓冷笑,“還有這個盒子,我根本就不感興趣,沒什么事兒我就走了,咖啡算我請?!眲⑹|優(yōu)雅的提著自己姜黃色的包包就要離開,我也沒有挽留,而是愣愣的看著劉蕓離開了。
看著窗外劉蕓的身影遠去,我的心跳依然是砰砰砰的停不下來,最后直到服務(wù)員過來問我還有什么需要,我這才連忙起身離開。
出了咖啡館,外面的天氣有些冷,我將風(fēng)衣的領(lǐng)子裹緊了,手上的提包忽然像是有千斤重似得。
我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下意識的說去醫(yī)院。
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我連忙跟司機師傅說不要去秦家樹在的醫(yī)院,這件事兒我并不是要瞞著秦家樹,只是覺得……如果去他在的醫(yī)院做dna鑒定的話碰見了應(yīng)該會很尷尬的吧。
當(dāng)我拿著那根頭發(fā)排隊的時候,我整個人的精神都是恍惚的。
“小姑娘,你也來做dna檢測呀?你測什么???”前面一個看起來三十左右的憨厚老實的男人回頭跟我搭訕到。
“呵呵呵?!蔽矣樞χ幌敫f話,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中年男人摸了摸鼻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在這排隊太無聊了,隨便跟你聊兩句而已。”
“嗯。”我彎了彎嘴角。
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靠在我耳邊小聲的說,“我跟你說啊,我是來跟我兒子做親子鑒定的,我兒子長得太好看了,簡直就跟電視上的小明星似得,呆萌呆萌的,但是我知道我長得沒那么好看,他們都說我兒子是我媳婦兒和隔壁老王生的孩子,我這……我這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才來做親子鑒定的,不過真沒想到做個這個居然還挺貴的。”
男人說著無奈的搖頭嘆氣,我覺得有些可笑,來做親子鑒定都要擔(dān)心錢的問題……
“對了,你到底是為什么來做親子鑒定???”男人好奇的皺著眉頭看著我,像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其實我在這排隊也挺無聊的,反正也不認識,就干脆跟他說了,“我是孤兒院長大的,現(xiàn)在貌似是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我拿了他們女兒的頭發(fā)來做鑒定?!?br/>
“孤兒院長大的?!”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哎?那照你這么說你父母既然愿意養(yǎng)女兒為什么把你給丟在孤兒院啊?!?br/>
男人的話音剛落我的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他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對不起啊我沒有別的意思……”
“沒關(guān)系?!蔽覑瀽灥恼f了這句話,就再也沒有搭理他。
后來到了我了,我將東西交了上去,他們說讓我三天后來取結(jié)果。
我點頭應(yīng)了,轉(zhuǎn)身出醫(yī)院的時候感覺腳步變得沉重了很多。
剛出了醫(yī)院就接到了秦家樹的電話,秦家樹在電話里問我在哪里說要來接我,我連忙隨后編了個瞎話,生怕秦家樹知道我來醫(yī)院做鑒定了。
我來不及等公交,直接從手機上滴滴打車叫了輛車,我到家的時候秦家樹已經(jīng)回家了。
他們都坐在餐桌前等著我,秦母的臉色十分難看,讓我更加不可思議的是秦父居然也在!
我慌忙跑過去,瞥了一眼秦家樹,有些埋怨,怎么大家都在等我吃飯也不告訴我?
“伯父伯母,對不起我回來晚了,我……”我為難的絞盡腦汁想要解釋,秦母本來就對我有意見,這下子肯定更火大了。
秦母還沒來得及說話,秦父就擺擺手,“年輕人本來吃飯就比較晚,是我們家吃飯?zhí)缌?,既然回來了就趕緊過來吃飯吧?!?br/>
我點頭,“謝謝伯父。”
說完我感激的看著秦父,秦父還貼心的讓李嬸給我盛飯,但是這頓飯吃得我還是心情壓抑的很,生怕出了什么錯下不來臺。
吃完了飯回到臥室,我直接一巴掌拍在秦家樹的肩膀上,“秦家樹你故意的對不對?你明知道你母親不喜歡我,怎么能讓大家都等著我一個人吃飯呢,這么一鬧你媽肯定更不喜歡我了!”
我委屈的在秦家樹身上蹭著,秦家樹直接轉(zhuǎn)身將我的頭捧了起來,“那好,你說說你今天下午去哪了?”
“嗯?”看見秦家樹黑鋯石似得眸子我忽然有些慌亂,尷尬的笑著,“那個……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和媛媛一塊兒去逛街么?!?br/>
“嗯?何歡,你覺得我很好騙是不是?”秦家樹挑眉,嘴角掛著一抹涼薄的笑。
他生氣了!他居然生氣了!
我連忙解釋,“秦家樹你聽我說,我……”看著秦家樹棱角分明的五官我忽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秦家樹扯著我直接將我扔在了床上。
那雙漆黑的眸子眼底閃過一抹暴躁,“好啊你說,我倒是想聽聽你能說出個什么所以然來?!?br/>
完了,這下真的是撞到槍口上了。
我忍不住哀嚎一聲,想了想,決定還是實話實說,“我去見劉蕓了?!?br/>
“劉蕓?”秦家樹蹙眉,聲音陡然間變得有些冷漠,“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和劉蕓還有什么瓜葛所以去找她吧?”
“當(dāng)然不是?!蔽疫B忙否認。
秦家樹修長的手指劃過了我的下巴落在了我的耳垂上,輕柔的揉捏著我的耳垂,他的聲音帶著一抹情~欲的嘶啞,“那你是去找她宣誓了?說我是你的?”
秦家樹的話越說越曖昧,我一把排掉秦家樹的手,橫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
秦家樹聳聳肩,退身出去站在床邊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一邊兒脫衣服一邊兒慢條斯理的看著我,“那好,我現(xiàn)在正經(jīng)一點兒,你告訴我你為什么去找劉蕓?”
“我……”我咬了咬唇,看著秦家樹諱莫如深的眸子不確定是不是要將事實告訴他,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決定說出來,“我去找劉蕓是想問問她認不認識那個盒子和玉佩。”
“結(jié)果呢?”秦家樹瞇起眼睛,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簾處投下一小片陰影。
“結(jié)果……她說這個盒子和她母親的梳妝盒很像?!蔽亦哉Z。
秦家樹哼了一聲,“為什么不早點告訴你?是不是在你看來我根本就沒有什么用?”
秦家樹眸子里燃燒著一團火焰,直接撲過來將我壓在床上,鋪天蓋地的吻夾雜著淡淡的薄荷香味落下來,我掙扎著,秦家樹雙手扣著我的手腕像是略帶懲罰似得。
我被他吻得嘴唇酸疼,當(dāng)秦家樹松開我的時候他雙手撐在我的頭頂上方,“何歡,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幫你?”
“我沒有……”我掙扎著,但是我哪里敵得過秦家樹的力量,他直接扒開我的衣服就沖了進來。
疼我的尖叫出聲,眼角也溢出了眼淚。
“秦家樹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沙啞著嗓子推著秦家樹的胸膛。
秦家樹悶哼,盡情的在我身上發(fā)泄著,我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惹怒了他,只能硬生生的用我柔軟的身體承受著秦家樹的粗暴,直到他最后從我身體里抽了出來,才拿過衣服將手機扔在床上。
手機屏幕上散發(fā)著光亮,秦家樹背對著我,露出精裝的腰身。
“自己看。”略帶冰冷的話從秦家樹的嘴里傳了出來。
我臉上已經(jīng)爬滿了淚水,剛才秦家樹真的太粗暴了,讓我感覺像是撕裂一般疼,我掙扎著爬起來拿過手機,就看到上面一張照片。
照片上赫然是我在醫(yī)院排隊的時候……
瞬間像是被什么猛然擊中,手機從我手上滑落,我慌亂的看著秦家樹,“秦家樹你聽我解釋……”
“解釋?我剛才給了你幾次機會你自己數(shù)數(shù)?何歡我以為你從來不會騙我,但是你……太讓我失望了?!鼻丶覙漭p笑道。
秦家樹說完便毅然決然的進了浴室,不一會兒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音,但是我的心卻忽然墜入了谷底。
就是因為看了這張照片所以剛才秦家樹才問我那么多次?
就是因為我沒有說實話所以才那么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