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爾多斯飛歌第四部164、千古如何
太陽出來了,冬日的太陽,照在這千古的大地上,紅艷艷的。大地一覽無遺,溝溝坎坎縱橫交錯,顯得無比蒼涼。
林子哥有些精疲力竭,跑了十幾里,都沒有見著那些歹徒,他的心很不安,那是帶有槍的歹徒,他們窮兇極惡的樣子,還在腦海里翻騰。
監(jiān)獄高大的圍墻在荒原矗立著,棺材廠也格外清晰,荒原光禿禿的,沒有一點(diǎn)遮擋,稻草堆閃著金光。
林子哥有些擔(dān)憂,雯雯和香香好幾天不見了,這兩位都是自己的親人,她們會在那里呀?林子哥喘了幾口氣,忙忙的奔下土包,往稻草堆跑去,監(jiān)獄四周都是原野,周圍有限的樹木沒有一點(diǎn)風(fēng)韻,另外這個地方還有野狼在夜晚出沒,雯雯和香香沒事吧!
“小兄弟!小兄弟!”有人喊著。
林子哥止住了腳步,扭頭看著。
一個黑色的身影,在遠(yuǎn)處站著。
“小兄弟!小兄弟!過來。”老譚頭招著手。
“啥事呀?”林子哥吼著。
“你家來人了,正在屋里等你呢!”老譚頭雙手放在嘴邊。
林子哥心里一熱,難道是雯雯和香香。
“小兄弟,小鳳找到了沒有?”老譚頭跑了過來。
“小鳳沒有回家嗎?”林子哥喊著。
“麻煩了,小鳳一夜未歸?!崩献T頭氣餒的。
林子哥無言的站著,自己圍著監(jiān)獄周圍找了很久,也沒有見著小鳳。
“小兄弟,完了!完了!”老譚頭難耐的。
林子哥站在土坡上,往遠(yuǎn)處瞅著,他多么希望小鳳能夠出現(xiàn)啊。
沒有,什么都沒有,只有錯落有致的樹木,在寒風(fēng)中搖曳著?;脑€是荒原,像水洗了一般,是那么清晰。
“小兄弟,你回去吧,我繼續(xù)尋找?!崩献T頭一臉的失望。
“誰找我?林子哥不得不問。
“兩個上了年紀(jì)的男女,和我的歲數(shù)差不多,我問啦好久,他們不肯報姓名,只是說是你的親戚,還帶了好多東西?!崩献T頭描述著。
“是不是我父母來了?”林子哥心頭一熱,自從進(jìn)了監(jiān)獄,他很思念媽媽,自小就跟母親干活,他知道母親的辛苦。
“小兄弟,不想你的父母親,兩個中年人好像都是干部?!崩献T頭直言著。
林子哥眨著眼睛,自己沒有當(dāng)官的親戚呀!
“小兄弟,你回家,我去找小鳳?!崩献T頭揮著手。
林子哥站著,朝著棺材廠望著,一片紅磚的瓦房,靜悄悄的,沒有一絲煙塵,以往這個時候,正是做早飯的時候。
“老譚頭,你站住?!绷肿痈绾爸?。
“啥事?”老譚頭回過身來。
“老譚頭,這么大的荒野,咱們不能盲目找了,想一想小鳳平時喜歡去那里,再說周圍我都尋遍了,根本沒有小鳳的蹤跡?!绷肿痈绮[著眼睛。
“唉!”老譚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林子哥無言的走過去,無言的蹲下了。
太陽已經(jīng)躍層了地平線,像一個氣球在東方懸著。
“小兄弟,先抽支煙?!崩献T頭拿出一盒大前門。
林子哥接過來,他沒有說話。
老譚頭噴著濃濃的白煙,平時很少抽煙的他,現(xiàn)在被小鳳的事情鬧的六神無主,小鳳是年輕的女人,一夜未歸,他真的害怕小鳳被野狼吃了。
最讓人擔(dān)心的是,小鳳昨夜被黑狗侮辱了,這在那個年代是最丟人的事情,如果小鳳再出事,那是最悲慘的事情。
“老譚頭,咱們?nèi)バ▲P家里看看吧!”林子哥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好吧!”老譚頭扔了煙蒂。
林子哥瞅了瞅稻草堆,他現(xiàn)在心里還掛記著雯雯和香香。
老譚頭邁開大步,頭也不回的超村子走去。
林子哥只得跟著,現(xiàn)在他沒有時間想雯雯和香香了。
一輛吉普車在土路上奔跑著,卷起了一溜土塵。
老譚頭走的很快,他********都在小鳳身上。
林子哥跑著,他別無選擇。
村子越來越清晰,不大的村子,屋頂上到處冒著黑煙,那是做早飯的黑煙,這個時候家家戶戶都在做早飯。
林子哥肚子咕嚕嚕叫著,忙碌了一夜,他現(xiàn)在又困又乏,多想吃頓熱氣騰騰的飯菜,再美美的睡上一覺呀!
老譚頭好像得了魔癥,大步流星的走著,這個五十幾歲的老男人,由于身懷絕技,走起路來像跑一般,一般的人根本跟不上他。
綠色的吉普車直接開進(jìn)了棺材廠,在院子里停住了。
林子哥不時的扭頭瞅著,他真的很擔(dān)心小鳳,又害怕監(jiān)獄領(lǐng)導(dǎo)來棺材廠查崗,自己是個犯人,不能隨便離開棺材廠的。
清晨的村子很靜,家家戶戶還關(guān)閉著院門,只是斷斷續(xù)續(xù)有狗的叫聲。
“林子哥!林子哥!”有人喚著。
林子哥止住了腳步,往四周瞅著。
嘩啦一聲院門開了,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太太站在了門口。
林子哥木然的站著,面前的老太太好像沒有記憶。
“小兄弟,別磨蹭?!崩献T頭招呼著。
“林子哥,屋里坐?!崩咸爸?br/>
林子哥詫異極了,面前的老人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