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李成也報名幾個后世并不出名電視劇的試鏡,但是最終的結果都不盡人意,最終出演了一部名為電視劇《人生》的男N號,其實就是個只有幾個鏡頭的配角,這部戲里李成的戲份并不多,出場了幾集就被主角虎軀一震給‘弄’掛了,最終殺青的時候根本就沒人邀請他。
一天,李成正要去‘操’場踢球,突然他那部古董手機響了起來,李成隨意的‘摸’出手機看了一下,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疑‘惑’,因為這上面的號碼他根本就沒有見過。
心中一動,李成不由臆測難道是那個‘女’生暗戀上自己,然后通過自己的某個同學要了自己的號碼,甚至在那一瞬間李成還在考慮如果真和自己猜想的一樣,自己到底是該拒絕還是同意呢。
李成一直很自信,自戀是一種積極的人生態(tài)度,所以李成也是相當自戀。
這些念頭只是一瞬閃過,接通電話,只聽那邊說道:“你好,請問是李成先生嗎?”
這還是李成第一次被稱為先生,所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他的猜想卻泡湯了,因為打電話的是個男的。
“啊,對,我是,請問你有什么事嗎”?李成也是客氣道。
“恩,你好,我是《少年張三豐》的導演梁德隆,你后天有沒有時間來試一下鏡”手機那邊說道。
梁德隆雖然是在問,但是卻沒有絲毫征求的語氣,李成此時哪能不同意,一般要導演親自打電話的有兩種可能,一就是這個演員名氣極大,有一定的地位和身份,而另一種可能就是這個演員飾演的角‘色’在電視劇中占的地位很重。
很顯然,現在李成只有名沒氣,所以很可能是第二種了。
之后梁德隆告訴了試鏡的詳細時間和地點便掛了電話。
《少年張三豐》這部電視局是由北京亞環(huán)影音制作有限公司、北京天中文化發(fā)展有限公司、哈爾濱電視臺聯(lián)合出品,好像還是東南地區(qū)的收視冠軍,電視劇匯集兩岸三地眾多明星,像張衛(wèi)建,蘇友朋,李栤冰,李小路,張鐵霖,胡靜,王‘艷’等人也可以說的上是眾星云集了。
李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明白即使是天塌下來男一號男二號都不會是自己,畢竟張衛(wèi)建和蘇友朋都是人氣極高的大明星,那么自己很有可能出演男三號的易繼風,想到這,李成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這個梁德隆為什么要讓自己出演易繼風呢?
當晚李成興奮的一夜未睡,畢竟這是人生的第一次擔當男三號這么重要的角‘色’,第二天就這樣‘迷’‘迷’糊糊的過了一天。
第三天李成起了一大早,剃凈胡須,換了一身休閑西裝,張文被李成‘弄’出的動靜吵醒,‘迷’‘迷’糊糊半睜半閉著眼問道:“打扮這么長時間相親去?。俊?br/>
李成得意一笑,道:“哥哥這是去試鏡,試鏡,懂嗎?”
張文眼睛沒睜開,但是還是笑著說:“你別告訴我你還是去和那個《人生》一樣,‘露’個臉就完的角‘色’”。
像中戲北影上戲的學生普遍有股子傲氣,總是覺得自己出去了即使不演男一號那男二號也是手到擒來的,就像現在的中戲即使來了一線個明星也不會有人去要簽名或者像普通粉絲那樣尖叫吶喊。
之前的李成也和他們心態(tài)差不多,但是真的進入到那個圈子才會發(fā)現自己之前所想所做多么可笑,或者說是愚蠢。
試鏡的地點在北影,中戲和北影相距不遠,打車用不了幾十分鐘,當李成到達北影時,已經又十幾個人在試鏡室外等著了,所謂的試鏡室不過就是一間臨時搭建的普通的辦公室而已。
李成向一名工作人員出示了身份,那人登記之后便給了李成一份劇本。
一邊排著隊一邊看劇本,他手中的劇本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內容就是張君寶和明道紅在逃離追殺的過程中客棧中發(fā)生的一幕,明道紅占卜說秦思容將會斷子絕孫,而易繼風作為中間人阻止兩人爭吵。
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進去,又有人出來,有的人出來時臉上‘露’出興奮之‘色’,有的則是滿臉懊惱,而這個過程中,李成也見到了少年張三豐中的原來的易繼風的飾演者嚴寬,不過說實話,嚴寬這小子的確長得一副讓李成都有些蛋疼的好皮囊。
大概等了一個小時左右,終于輪到了他,李成在工作人員的示意下推開‘門’走了進去,隨手將‘門’輕輕的關上。
試鏡室布置極其簡單,一張桌子,桌子后面坐著五個人,桌子的前部擺放著五個銘牌,其中中間的那個中年李成看著頗為眼熟,寬寬的額頭,國字臉,這人很兇,就是那人給他的第一印象,銘牌上寫著梁德隆,李成知道自己今日成功失敗就在這幾人身上了。
看到幾人向自己看來,李成忙躬身道:“梁導好,各位老師好”。
梁德隆道:“已經看過劇本了吧?”
李成點點頭,道:“已經看過了”。
梁德隆見此說道:“恩,那你演一下吧”。
其實李成的劇本極其難演,大家都知道,演戲的時候一般都是需要參照物的,特別像這種對手戲,在沒有人配合的情況下,對演員時間把握,空間感覺要求都很高。
將劇本放到桌子上,退后一步,看了一下位置,李成身上此刻的表情由原來的古境不‘波’變成了半分無奈,半分焦急,然后兩手裝作將兩人分開的樣子,而看向前方時勸慰的眼神中時而‘露’出一絲愛慕,說道:“你們都消消氣,不要吵了,再說占卜也不一定全對”,大概過了一秒鐘,李成趕忙轉身后退幾步張手擋在兩人之間,有些頭皮發(fā)麻的說道:“別吵了好不好”。
說過之后,似乎意識到什么,李成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微尷尬,因為戲里的場景應該是明道紅對于易繼風懷疑她的推算感到不忿。
梁德隆看著身前不遠處的李成眼中閃過一絲贊賞,畢竟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能夠將易繼風這個極其矛盾的人演到這種程度還是相當不容易的。
演完后,李成鞠躬道:“謝謝幾位老師”。
梁德隆點點頭,說道:“演的不錯,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李成知道沒有自己什么事了,點點頭便走了出去。
在李成離開后不久,梁德隆左邊一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說道:“梁導,我覺得這個李成不錯,演技相當好,而且和我想象里的易繼風頗為相似”。
梁德隆聽到老者的話并沒有馬上回答,轉身向其他幾人問道:“幾位以為如何”。
其實梁德隆也只是走一下形勢,畢竟自己才是這部電視劇的導演,這三人是三個出品方的代表,對于演戲這些幾乎一竅不通。
其余三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最終那名身前銘牌上寫著文秋懷的中年說道:“我說幾句吧,雖然剛剛這名名叫李成的演員確實不錯,但是他似乎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啊,我還是覺得那名名叫嚴寬的演員更合適一些,梁導覺得呢?”
雖然文秋懷看上去是只是在問,但是文丑懷卻是已經說了,他支持嚴寬,雖然梁德隆可以在一定程度無視文秋懷的意見,但是無論若何他們都代表投資商。
梁德隆聞言眉頭微皺,又看向另外兩人說道:“那丑監(jiān)制和張監(jiān)制呢”?
稍微右邊那名‘肥’頭大耳的胖子聞言笑道:“說實話,我是個‘門’外漢,對于演技這些不是太懂,但是呢既然這個李成是中戲的,況且又是王老師的得意‘門’生,我覺得他比較合適”。
而胖子身旁的中年卻笑道:“張監(jiān)制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上戲可也不比中戲差啊,我覺得文監(jiān)制說的不錯,李成沒有什么作品,所以,我覺得還是嚴寬比較合適”。
梁德隆聞言臉‘色’不禁微變,不僅僅是李成,他也沒有什么能夠哪的出手的作品,否則這幾人又怎么敢在這兒指手畫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