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國內的某些醫(yī)院,確實存在著或多或少的問題,可能傷風感冒一點小病,就得花幾百上千,這讓不少老百姓直呼病不起。
再加上層出不窮的誤診,黑心醫(yī)生等現(xiàn)象,引來罵聲一片,而關老作為一位醫(yī)者,他希望能改變這一局面,雖然憑借著一己之力,有些不切實際,但如果能有一個優(yōu)秀的年輕人,進一步推動針灸術,乃至醫(yī)學科研,那情況就不同了。
不可否認的是,關老對我寄予了厚望,但他擔心的是,那些武學領域的大佬,可能會勸說我,不要在醫(yī)學上浪費時間,那樣只會舍本逐末之類的。
正所謂貪多嚼不爛,一個人的時間和精力總歸是有限的,要想達到更高的領域,就得學會專注,萬一我聽信了他們的話,徹底放下了醫(yī)學,關老上哪哭去啊。
先前關若蘭和我鬧了矛盾,關老還沒什么話語權,如今我倆冰釋前嫌,重歸于好,關老自然樂見其成,而且有些話他也能明著說。
此時,吳磊見到關老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心頭的驚訝,雖說看人不能只看外表,但我文縐縐的形象,實在難以和踢館賽最大的黑馬所掛鉤。
連閱人無數(shù)的吳磊,都是半天說不出話來,盡管只是從他人口中聽說了踢館賽的過程,依舊是震撼不已,據(jù)說這小子得到了王震大師的青睞,卻是任性地拒絕了。
“原來是莊小哥,失敬失敬?!眳抢谟樣樢恍φf道。
“不敢當?!蔽覕[了擺手,總覺得這中年男子不簡單,盡管關老還沒有介紹他的身份,可從他身上流露出的氣場,就能說明一些東西。
見到這一幕,關老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來,小莊,我跟你介...”
“等會,關老先生,不如讓莊小哥猜猜,我是干什么的。”吳磊不由得打斷了他,提議道。
關老點了點頭,這倒有些難住我了,吳磊的身份定然低不到哪去,但具體是哪一行的,并不好猜,如果說的太籠統(tǒng),那就有些敷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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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莊小哥你隨便猜,猜對有獎,猜錯了也無妨?!眳抢陴堄信d趣說道。
我微微沉吟,從他的裝束分析,一身黑衣,簡單干練卻又不失格調,看不出什么牌子,像是專門定做的衣服,如果是富商什么的,即便為人低調,身上也避免不了銅臭味,比如什么名表啥的。
突然,我腦海里靈光一閃。
“吳叔叔,你應該是軍人吧?!蔽也痪o不慢說道。
頓時吳磊眼前一亮,“呵呵,是也不是,我挺好奇的,你是根據(jù)什么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