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遠覺得事情不妙,本想跟過去局長的電話卻打過來了,等接完電話殷時雪早已跑遠,無奈只好先暫且放一放。
殷時雪沖進“零度夜語”,瘋一般的尋找林可可的身影。
“林可可在哪里,林可可在哪里……!”
她逼問著林可可之前的那些朋友有沒有看到林可可,一男子笑了笑,“林可可?她不是和那個高富帥開房去了嗎?”
“哈哈哈哈”一幫人開始瘋狂地大笑。
殷時雪猛地推了那個嘲笑她的男生,瘋一樣地大喊,“你們?yōu)槭裁床粩r著她,為什么為什么……”
“媽的,瘋子”,男子咒罵了一聲。
“哼,要不是看林可可有點姿色,老子才不搭理她呢,婊子!”
一女子呵呵了一聲,怪聲怪氣到“你是騙不到人家跟你上床才這么說的吧,之前你不是一直獻殷勤嗎?看到她跟別人跑了心里才不是滋味吧!”
殷時雪走過去一個耳光扇在了那個嘴賤的男子臉上!
“你干什么?小兔子反咬人了是吧”男子徹底被激怒,伸手就要打她!卻被某人攔了下來。
是那個在森林里差點吸干她血的女子,艾妮。
“你好,我叫艾妮?!?br/>
殷時雪當(dāng)然知道她是誰,她和Nelson是一伙的,她也是吸血鬼。
殷時雪看著她,“林可可是不是被你們帶走了?”
女子微微一笑,“跟我來!”
殷時雪毫不猶豫的跟著她走了,如果可以找到林可可,就算是有危險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走在一條無人的街,四周空蕩蕩的,夕陽把兩個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殷時雪跟在她身后,表面鎮(zhèn)定內(nèi)心卻惶恐到不行,她緊緊地拽著衣角,手心里已經(jīng)冒出一層細細的汗水,畢竟眼前的女子是一只吸血鬼,萬一這只是圈套,她故意騙她來的怎么辦,殷時雪不敢想象,可能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別人的晚餐!
突然前面的女子停下了腳步,殷時雪頓時心跳得厲害,女子回過頭看著她,那陰險的笑容讓殷時雪全身顫抖,沒來得及逃命,女子瞬間就變了臉色帶著獠牙撲了過來,卻在即將靠近她的那一秒突然就彈了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殷時雪明顯感覺到胸前的珠子在震動,原來是Nelson給她的珠子救了她。
“你騙我,可可究竟在哪里?你們把她怎么樣了?”
女子明顯是看到了那個珠子,她收起獠牙緩緩站了起來,“王子殿下居然把靈蟲給了你!”
“靈蟲?”殷時雪不明白她的話,也不知道她口中所說的靈蟲是什么,這明明只是一個像玻璃珠一樣的珠子!
女子淡然一笑,想到了她與王子殿下的關(guān)系可能不一般,不然王子殿下不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送給她,就沒有要再攻擊她的意思,殷時雪對剛才突如其來的攻擊還驚魂未定,雖然暫且保住了命但是她也不敢再相信眼前這個女子了。
看到她走過來殷時雪腳步開始哆嗦,轉(zhuǎn)頭就要逃離,女子的聲音從身后想起,“殷時雪,你難道不想見到你的姐姐林可可了嗎?”
殷時雪停下了腳步!
“不用擔(dān)心,反正我也傷不了你?!?br/>
殷時雪半信半疑,最終為了找到林可可,殷時雪還是跟她走了。
一個破舊的教堂,周圍是一片破敗景象,藤蔓蜿蜒生長。
只聽到那斑駁的鐵門“吱吖”一聲打開,走進去里面居然是另一番模樣。殷時雪看到了不遠處燭光下Nelson的身影,他坐在桌旁,優(yōu)雅地品嘗著酒杯里的液體,鮮紅色的液體讓人分不清那是紅酒,還是人血!
Nelson一身深沉的黑色,完美的輪廓若影若現(xiàn),女子帶著妖媚的笑容走到Nelson身后,纖纖細手撫上他的肩,溫柔地按摩了起來,女子眼里分明是滿滿的愛慕之意。
Nelson的余光早已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殷時雪,他對著身后的女子動了動手指,示意她下去,女子白了殷時雪一眼,不情愿地離開了。Nelson依舊是冰冷深邃的眸子,靜看著手中酒杯里的液體。
殷時雪只想速戰(zhàn)速決,走過去質(zhì)問他林可可的下落,她努力的去看清楚Nelson酒杯里的液體,想分辨出那是什么,還好,是紅酒而已,殷時雪這才松了一口氣。
“陪我喝杯酒我就告訴你她的下落。”
殷時雪不由分說,坐下來,拿著酒瓶倒了滿滿的一杯,深深吸了一口氣,猛然將酒灌入自己的口中,因為喝得太急,殷時雪不禁嗆了幾口,她本不擅長喝酒,更何況這酒的后勁很大,她有點昏沉!
“可可在哪里?”
殷時雪一點耐心都沒有了,她只想馬上確認林可可的安全。
“你們女人就是太沒腦子,你難道就沒有懷疑我在酒里下毒了嗎?”
“你要是真想對我下手,何必等到現(xiàn)在。”
Nelson動了動手指,身后一扇門居然打開了,林可可靜靜地躺在床上,如同睡去一般。
“可可”,殷時雪撲過去,卻怎么也叫不醒她。
“你把她怎么樣了?”殷時雪眼里含著淚,她真的不敢相信她林可可經(jīng)死了。
殷時雪盯著Nelson,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為什么你要傷害她,要喝就喝我的血,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币髸r雪絕望到了極點,眼淚止不住地掉了下來,她看著躺在床上的林可可,自責(zé)不已。
“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是我害了你,可可?!?br/>
Nelson臉上依舊波瀾不驚,“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沒有人強迫她。”
“你這個殺人兇手,是你把她騙過來的,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你究竟要殺多少人才肯罷休?!?br/>
Nelson鬼魅一笑,“如果我真的想殺人,你就不會在這里看到她了?!?br/>
殷時雪不明白他的話,她該怎么辦,她不想看到姑媽失去女兒的樣子。
林可可突然間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哭成淚人的殷時雪,滿臉的疑惑。
“時雪?你怎么來了?”林可可緩緩的起身。
看到林可可還活著,殷時雪緊緊地抱住了她。
“你干嘛呀殷時雪!”
“我……我以為你死了。”
林可可無語,“我只是喝多了,你干嘛咒我死?。 ?br/>
“先不說了,快跟我回去?!?br/>
林可可疑惑地看了看Nelson,又看了看殷時雪,殷時雪似乎很著急,很害怕,很擔(dān)心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Nelson,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Nelson舉起手中的酒杯,笑著說,“她想過來找我喝杯酒,沒想到看到你睡在我床上,有點……接受不了而已?!?br/>
林可可看著殷時雪,殷時雪連忙否認,“不是的,不是他說的這樣!”
Nelson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難道不是這樣嗎?”
林可可也懷疑地看著她,“殷時雪,你為什么這么不待見我跟Nelson在一起,你們之前有什么不愉快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那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是過來找你的,我怕你……”
“你怎么知道Nelson住在這里,你以前經(jīng)常來?”
“我沒有?!?br/>
“那你敢說你剛剛沒有和他喝酒嗎?林可可指著桌上的酒杯。
“你口口聲聲說Nelson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昨天為什么他在一起,今天又為什么跑來和他喝酒?”
“我……是為了救你?。 ?br/>
殷時雪已經(jīng)解釋不清楚了,一切都是Nelson設(shè)計好的。
林可可失望地看著殷時雪,“殷時雪,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啊。”
殷時雪看了一眼Nelson,他依舊那么悠閑地品酒。
殷時雪看著林可可,從手袋里拿出一把匕首,拔出刀,一片亮光晃過林可可的雙眼!
林可可看著殷時雪陰冷的眼神,嚇得全身發(fā)抖。
“殷時雪,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過來。”
“可可,我不會讓你有事的?!?br/>
殷時雪想起河邊的那具尸體,眼里充滿了悲傷和絕望,可是林可可不明白。
林可可本以為殷時雪因為這個男人惱羞成怒要殺了自己,沒想到殷時雪一轉(zhuǎn)身,將匕首架在Nelson的脖子上。
“時雪……”
林可可一聲驚叫。
Nelson依舊云淡風(fēng)輕地坐在桌前,眼角的笑意未減。
“我不管你想要干什么,你要是敢傷害可可,我……我就殺了你!”
林可可明顯感到驚訝,忽然也覺得不對勁了,不然時雪不會拿出刀來,還有為什么自己喝了一杯酒就會醉得不省人事,她連忙跑過去抱緊殷時雪胳膊,躲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說,“時雪,我……我害怕?!?br/>
其實殷時雪何嘗不害怕,她能感覺到拿著匕首的手都在發(fā)抖。
Nelson突然間反手一拉,殷時雪便倒在了他的懷里,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殷時雪連忙掙扎著起來,將林可可護在身后。
“不要這么怕我,我又不會吃了你們!”
“你這個殺人兇手,昨晚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孩,是被你殺的是不是?”
林可可一臉震驚地看著殷時雪。
Nelson聽了她的話后隨即變了臉色,“你說什么?”
“不要在裝了,你這個吸血鬼,用各種手段騙女人過來然后吸她們的血,昨晚那個女孩明明已經(jīng)離開了,你為什么還要對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