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老林中,有一隊十人的傭兵正在圍殺一隊冒險者。刀光劍影,鮮血飛濺。人頭,殘肢橫滿地。那十人的傭兵團實力頗為強橫,縱觀望去,竟然全都是陰陽境強者。一個陰森臉色的男子一刀剁掉一個冒險者的頭顱,一臉不屑冷笑:“沒實力,也學人家去探險?嘿嘿,不過也便宜了我們魔戮兵團嘍?!?br/>
魔戮兵團臭名昭著,不務正業(yè),專干些殺人越貨的勾當。說是傭兵,不過是一群掛著傭兵名號的土匪罷了。你說,為什么傭兵公會會讓這些匪類注冊成傭兵呢?其實,只要一個有陰陽境的強者,拉夠個十人,交夠錢,就可以注冊傭兵。便可以在傭公會接受任務,并且可以賺到相應的報酬。至于傭兵的人品如何,那可不是傭兵公會所考慮的。雖說傭兵公會有這么一個裁決團,團員個個實力強橫。一般情況下沒有確鑿證據(jù)之前,裁決團是不會對傭兵進行糊亂制裁。再者,哪個傭兵手上沒有一兩條人命?真要算起來,每個傭兵都是一群殺人犯嘍。為此,傭兵公會對于一些臭名昭著的傭兵團睜一只眼閉一眼,甚至干脆做睜眼瞎,視而不見。因此也肋長了一些臭名昭著傭兵團為非做殆的氣焰。說到底,沒有絕對的實力,被欺負了,誰會理你?
這個陰森森的男子便是魔戮兵團的團長,名叫廖阿羅。廖阿羅年紀已是三十五六歲,為人陰險狡詐,加上一身本事甚是了得。讓不少人為之忌憚。早些年誤食一株變異的黑玄毒草,竟然奇跡般的活了下來。因禍得福,從一個名不專經(jīng)的小小五行巔峰境,一舉突破到陰陽境陽二重的強者?;蛟S是因為機緣就到此為止了吧,整整有五年了境界一直都不曾增進半分。不過他的水屬性元氣也因黑玄毒草的變異而變異,他的屬性元氣居然帶有些許毒性。雖說毒性不烈,但凡被他的元氣腐蝕者,皆會頭眼暈花。與他對戰(zhàn),必然實力折損。對于廖阿羅來說,能有如此實力也就足夠了。比他高一個小境界的陽三重強者,他都有信心戰(zhàn)勝。
一個身材瘦小如猴,滿臉猥瑣的男子跑到廖阿羅的面前,嘿嘿笑道:“老大,這次收獲不錯。這隊冒險者收集的材料頗豐,夠咱們揮霍一陣子了。”
廖阿羅泛起陰森森的笑容,對著猥瑣男說道:“呵呵呵,我看你小子又想著怡香樓那翠紅啦?”猥瑣男一臉猥瑣的賤笑,道:“嘿嘿,老大,你還真別說,那翠紅那身材,那胸脯,那屁股,真是又大又圓吶。嘎嘎~”說完猥瑣男不忘抹了一把口水。
廖阿羅想不明白了,怡香樓的姑娘漂亮的多得是。可偏偏猥瑣男對翠紅情有獨鐘??赡苣銜耄y道那翠紅真的如此貌美如花?對!她真的是貌美如花,如花?。?!
廖阿羅罵道:“滾粗!”
猥瑣男朝著廖羅道:“老大,要不我把翠紅介紹給您?前陣子翠紅還叨念著,想見一見咱英明神武的老大您呢!”
廖阿羅一陣惡寒,他居然被翠紅惦記上了?他轉頭朝著猥瑣男怒吼道:“滾!老子就算對一頭豬感興趣,也不會對你家翠紅感興趣!老子沒你那么重口味!”眾人一聽到翠紅兩字,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猥瑣男小聲的嘀咕道:“你對豬都有興趣了,還說我重口味……”
廖阿羅猙獰的臉上咬牙切齒,恨聲道:“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剁了你老二!”
猥瑣男趕緊閉上了嘴,捂著褲擋閃到一邊去。
一個雙手提雙刀的漢子,氣喘息息的跑來:“老大,前方的那個山頭,發(fā)現(xiàn)有幾人正跟土龍獸干了起來!”廖阿羅眼神一亮,道:“兄弟們,抄家伙,咱去看看有沒有便宜可撈!”
土龍獸三介頂峰,形似玄武。玄武是龍頭龜身,水屬性神獸。而土龍獸則是蟒頭,身背一個光潔如鏡的外殼,四肢如鳥爪,土屬性妖獸。嘴可吐石矛,四肢可裂石斷金,外殼防御強悍。缺點就是移動遲緩,弱點是腹下軟皮。
此時陳辰一行人,路過這個山頭時,不曾想,土龍獸居然對他們發(fā)動了攻擊。原本眾人不想理會這頭畜生的。但被土龍獸一陣石矛雨弄得灰頭土臉。脾氣不太好的林若風率先對土龍獸發(fā)起了猛攻。但是,這只土龍獸狡詐如狽,看著林若風發(fā)狂,它竟然把頭與四肢全部縮回了那個光亮的外殼里。林若風的武技盡數(shù)打在了外殼之上,當當聲回響。
當林若風攻擊完后,這畜生又伸出頭肢,朝著眾人一陣猛噴土矛。眾人再次火起,武技漫天飛舞,不要錢的攻擊。于是,土龍獸看著情況不對頭,立馬龜縮。奈何,眾人無法撼動它分毫。只因,這個殼真他娘的太硬了。眾人只能對著它一陣咬牙切齒,恨不能把它生吞活剝!
林若風快氣瘋了,他朝著土龍獸吼道:“王八蛋,有種你別縮??!你敢跟爺爺一對一的硬碰硬啊?你大爺?shù)模馍纺銧敔斘伊?!”回應他的是一根巨大的石矛?br/>
眾人正欲攻擊,土龍獸又縮了,眾人頭上黑線一大瓢。
李纖嵐咬牙切齒,狠狠跺腳,道:“老娘真想把它掀翻過來,一通狠插它菊花!”
男人們,小心你們的嫩菊啊!遠離暴力的女人,珍惜菊花。
蕭易紳眼前一亮,雙手一拍,道:“有了!水火相克,如果兩個實力相近的人,一個水屬性,一個火屬性,同時朝著一個點施展強橫的武技。必然會引發(fā)爆炸!爆炸引發(fā)的強烈氣波,有可能把這頭畜生欣翻過去!只要能把土龍獸掀翻,它的弱點將暴露在我們的眼前!哈哈,到時還不是任由我們宰殺!”
眾人精神一震,好像這個方法可行!
李纖嵐拍板道:“好!我現(xiàn)在陰陽境陽二重,天賦屬性火,依依這丫頭也是陰陽境陽二重,天賦屬性水。丫頭,我們兩個去把這個臭王八掀翻!”屠依依重重的點了點頭??吹贸鰜恚崛跛扑耐酪酪酪埠苌鷼?。李纖嵐媚臉帶煞,朝道四個男人道:“你們四個男的給我把這頭畜生死死壓在殼里,不要讓它冒頭!”四人點頭稱是。這時,土龍獸看到眾人這次沒有攻擊它,于是他又把頭伸了出來。發(fā)出一陣如雞鳴的叫聲,向眾人示威著。四個男人,哦不,還有個小男孩,剎那間朝著土龍獸轟去武技。土龍獸乖乖的把頭縮回去,沒辦法,敵人火力太兇猛??墒?,它把頭縮回去的時候,卻沒有發(fā)現(xiàn),兩個兇殘的女人,朝它掠去。
兩聲嬌喝,空氣中彌漫著水火元氣。兩種元氣相撞,發(fā)出細微的炸裂之聲。兩個女人,同時朝著土龍獸外殼邊下使出最強武技。轟,一聲巨響,震得這個山頭一陣猛搖。土龍獸,像是一只烏龜一般,翻過身來,四腳朝天的亂蹬。
李纖嵐閃到土龍獸的后方,叉腰仰天狂笑:“哈哈哈~老娘說要暴你菊花!就暴你菊花!火龍!暴菊式!給老娘暴!!”李纖嵐嬌喝,火光涌現(xiàn)。
巨大的火龍,猙獰的朝土龍獸的菊花暴沖而去!
土龍曾悲涼的仰天狂吼,血液如同噴泉一般。從它的嘴里噴射出來,飄散滿天,凄慘的死去。四個男人見到這一幕,總感覺菊花下冷嗖嗖的。
不遠處剛好趕到的魔戮兵團的一干人等,狠狠的咽下了一口口水。猥瑣男結結巴巴的道:“好、好、好恐怖的娘們??!”
廖阿羅臉色也有點不自然,不過他那陰森的臉上咧嘴陰笑:“這妞夠辣!老子喜歡!”
一干匪類見到廖阿羅那陰森的笑容,個個亦是一臉邪笑,桀桀聲不絕,好似一群妖魔鬼怪。
廖阿羅輕聲道:“一會我們緩緩靠近,你們看著我偷襲這個辣妞,待他們注意力都聚中在那個妞的身上時,你們立即找到攻擊對像,給我往死里搞!”
一干匪類點頭應諾,廖阿羅桀桀怪笑:“土龍獸,是我們的,女人!也是我們的!男人?都去死吧!嘿嘿嘿~”
陳辰等人正震撼于李纖嵐那狠辣手段時,卻不知,危險正緩緩的向他們靠近。
當李纖嵐正要吆喝眾人去把土龍獸的尸體處理掉的時候,陳辰徒然一喝:“大家小心,有危險!”李纖嵐眾人稍微一愣,但是還是稍稍的晚了一點。防御姿態(tài)剛做到一半,一人形烏光,急速掠來。目標,李纖嵐!
當那道烏光即將要撞向李纖嵐的時候,陳辰雙腳猛踏,身形有如一道流星,直線的與烏光撞到了一起。
轟!
陳辰替李纖嵐受了這一擊,兩人烏光撞飛了出去。李纖嵐無事,身上只是一些擦傷。眾人一驚,喊道:“陳辰!”就在此時,數(shù)道人形掠出,紛紛向著蕭易紳等人殺了過來。經(jīng)過陳辰這么一吼之后,大家都做出了一準備。雖然被逼得一陣手忙腳亂,得還是頂住了這一波的突襲。
李纖嵐爬起身來,看到躺在一旁的陳辰,口中咳血,氣息萎靡。李纖嵐撲了過來抱著陳辰,眼眶通紅,道:“你怎么那么傻??!”
陳辰蒼白的臉上,咧開嘴笑道:“是個男人,就應該擋在女人的身前嘛!”
李纖嵐哽咽:“可是你還是未成年!”
陳辰咳出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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