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姜芷蘭就沒想過會膩?”許清杳道,“你就這么愛她,想和她結(jié)婚,白頭到老?”
許清杳不相信。
當(dāng)初駱聞丁追她追了半年,對她的上心整個圈子都是有目共睹的,又怎么會突然一下移情別戀?
駱聞丁卻說:“她不一樣?!?br/>
許清杳心里一咯噔。
駱聞丁道:“男人總是從第一眼就知道他該如何對你,對我而言,你是獵物,她不是。對待獵物,是要耐心些才能得手,可對待她,是應(yīng)該用真心?!?br/>
“你看看你現(xiàn)在不就忘記了我表哥,喜歡上我了么?”
此時許清杳如至冰窖,臉色白的透明。
她猛地一巴掌打在駱聞丁臉上:“你卑鄙!”
當(dāng)初她對孟宇桐表白的事情全校皆知,人人都說她是喜歡極了孟宇桐,才會鼓起勇氣女追男。
只可惜孟宇桐拒絕了她選擇出國深造,這才給了駱聞丁機會。
許清杳紅著眼看著駱聞丁,翦瞳瑩瑩,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她以為在一起的這兩年至少是真心以待。
她以為,他倆是兩情相悅。
“他們都說你從小就愛和孟宇桐比個高低,我還不信,卻沒想到我竟然都成了你獲勝的籌碼……”
許清杳吸了吸鼻子,眼尾發(fā)紅:“我真是瞎了眼,為了你害了整個許家!”
說完,許清杳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到最后連影子都不見。
而站在原地的駱聞丁將那原本似笑非笑的神情收了起來,長廊上的燈泡呲呲作響,他眉眼中的冷冽隱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
許清杳離開后,不知不覺到了宴會正廳。
此時來賓到了不少,觥籌交錯,衣服華貴,許清杳想自己等到駱老太爺,與他談?wù)劵榧s。
只是沒想到遇到個熟人。
她如今容光煥發(fā),與先前樣子大有不同。
紫色的收腰長裙,露肩的款式,偏白的肌膚上,高挺的鼻梁分外醒目,鼻梁上還有一顆痣。
她走到許清杳跟前,上下打量著,明知故問道:“喲,這不是許大小姐嗎?怎么憔悴了???噢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正在和駱聞丁鬧不和呢?!?br/>
許清杳看著畢璇,她的唇角上揚,偏長的眼睛上挑,手捂著嘴奚落著,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聽說她現(xiàn)在與姜芷蘭走得很近,兩人都快發(fā)展成為閨蜜了。
而自己與畢璇,八字不合,她和駱聞丁鬧成這樣,最高興的應(yīng)該是畢璇,畢竟她最想要的就是看自己栽跟頭。
許清杳扯了扯嘴角,反問她:“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許清杳的語氣咄咄逼人,畢璇臉色一變,冷笑一聲:“是啊,和我是沒什么關(guān)系,但看在我倆認識這么多年的份上,我還是好心提醒你一句,駱聞丁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和姜芷蘭早就認識了?!?br/>
許清杳臉色慘白:“你什么意思?”
畢璇笑道:“什么意思?許家破產(chǎn)可是他的主意,他早就想和你分手了,如今有個姜家出現(xiàn),正好借勢和你分開,還能打壓許家攀附姜家,一舉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