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謙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嘴角抽了抽,“承歡小姐,謝……謝謝關(guān)心,除了頭暈暈的,我還挺好的?!?br/>
在夜之庭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承歡如今早已經(jīng)把夜謙當(dāng)作自己人了。
看著夜謙這樣,沒有死在叢林里,她內(nèi)心的負(fù)罪感也漸漸的在消失,所以很開心。
“嗯,那就好,如果小謙哥因為我而死了,承歡會傷心的。”
本來就是她把他們帶進來的,如果發(fā)生不測,她會內(nèi)疚一輩子。
承歡這話一落。
夜謙只覺得背后涼颼颼的,額頭開始密密麻麻的冒著汗珠,連看都不敢看一眼眼前的主子。
夜謙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承受不住了,在心里吶喊,承歡小姐不要再說了,求你不要再說了,不然主子會殺了他的。
承歡見夜謙額頭都冒汗了,嚇了一跳,趕緊道,“小謙哥,你怎么一下子流這么多汗?”
說著就把他的手拿了出來,摸著他的脈搏,把脈。
夜之庭看向承歡那動作,眼底的冷意下降了好幾個度。
緊脈繃急彈指,狀如牽繩轉(zhuǎn)索。
嗯?這么緊張的!
承歡狐疑的看了一眼夜謙,一分鐘過去之后,承歡不解的道,“奇了怪了,你這體內(nèi)也沒有余毒,脈搏卻有131次/分,小謙哥,你到底怎么了?真的只是頭暈么?”
難道是心動過速?
此刻的夜謙身體都開始抖了起來。
姑奶奶?。∥医o您跪下了,不要再說了。這下我可真要被你害慘了,到時候沒死在那勞什子絞殺藤手里,倒要命喪你的關(guān)心里了。
他又不是不知道,先生對承歡小姐那變態(tài)的占有欲。
那可是連林清言小姐這個女性的醋都要吃的。
“那個對,就只是有點暈,我很好,這點頭暈不……不礙事。?!?br/>
話落,夜謙明顯感覺到那冰涼的刀子眼越發(fā)的涼薄,像是要穿透他的身體一般。
承歡疑惑,“哦”了一聲,然后從旁邊抽出了紙巾,正準(zhǔn)備遞給夜謙的時候,手便被一只大掌給握住了。
那抹熟悉的逼仄的壓迫感瞬間襲卷他的全身,夜謙不自覺的往后退了退,腿軟一個屁股坐在了背后的凳子上。
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憨憨的笑了一聲,“呵呵!先生,我真的沒事。”
夜之庭拿著那紙巾,來到夜謙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眸里藏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笑意不達眼底,嗓音低沉中透著一抹危險,“不是說頭暈么,還流這么多汗,還說沒事?來,我?guī)湍悴敛痢!?br/>
夜謙趕緊擺手,“不,哪里能夠勞煩先生呢,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說著就要去接,可下一秒,夜之庭便抬起腳,不動聲色的踩在了夜謙的腳上,修長的手指拿著紙巾直接呼上了夜謙的臉。
疼!
夜謙那一刻只有這么一種感覺,可主子親自給他擦汗,他又無法拒絕,這簡直讓他想痛哭流涕。
良久,夜之庭手一揚,嫌棄的扔掉手里的紙巾,勾唇看著夜謙,語氣威脅,“頭還暈么?”
夜謙趕緊擺手,瘋狂搖頭,“不暈了不暈了?!?br/>
笑話,要是再這么下去,他非得死在這兒不可。夜謙覺得,這一刻是他離死亡最近的時刻。
蔣文勛在一旁看著,不禁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