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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除了你我之外,這世上還有其他修真者嗎?”匯報結(jié)束后,方云珩送她和寧知寶回家,她趁機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方云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視線落在她懷中的寧知寶身上,“這孩子你從哪兒找來的,他身上不僅有靈氣,而且修為還不低?!?br/>
吸收了月凝珠的寧知寶不僅氣息恍若活人,就連體內(nèi)的能量也是純凈的靈氣,他元嬰期的威壓經(jīng)過寧知微的指導已經(jīng)能夠熟練地收斂,低進階的人根本無法刺探他的修為,也只能從他身上氤氳的靈氣濃度判斷出他實力不低。
見到話題引到自個身上,寧知寶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娘親,這位叔叔的味道和爺爺好像。”
這一路上,他的視線就沒離開過方云珩,小臉紅撲撲的,這會兒興奮地抓住寧知微的衣襟,就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興奮激動,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宇宙星辰。
“他是你爺爺徒弟,功法一樣,所以氣息才相似?!睂幹⒉碌剿氲搅耸裁矗八⒉皇翘祥L老的輪回?!?br/>
在得知太上長老已經(jīng)重入輪回,這孩子傷心得不行,她只好安慰他說太上長老重新投胎為人,并沒有徹底死去,而是以另外一種身份活著,才把他安撫了下來。
不過,她沒想到這孩子竟然生出了要把太上長老的輪回之人找出來的想法。
他淳樸真摯的天性讓她心生觸動,這孩子是真心敬愛太上長老,哪怕對方封印了他千年,心中依舊有著自己的天平。
此時博朗斯特臉上終于變了色,仔細地看著小正太,“丫頭,他難道是太上長老封印在秘境的陽尸?”
寧知微訝然看他,“師叔是怎么知道的?!?br/>
“師傅曾留下話,讓后人千年后把他封印的陽尸帶出來,只是秘境的圖簡丟失,才一直沒有成行。”
方云珩眼神復雜地看了寧知寶一眼,“你能找到也算是機緣,了卻我一樁心事。”
寧知微心中一動,試探地問道:“師叔可知太上長老為何要把知寶封印在秘境?”
“為了信仰之力,或者說,月凝珠?!?br/>
“為什么?”
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但是已經(jīng)陷入暢想的方云珩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向來深邃內(nèi)斂的眼眸罕見地出現(xiàn)了激動和憧憬,“乾坤逆轉(zhuǎn)大陣,只要能成功布設乾坤逆轉(zhuǎn)大陣,我們就能去師父的故鄉(xiāng),那里有充沛的靈氣和資源,是修真者的福地,也是傳說中的修真界?!?br/>
“丫頭,你要努力修煉,將來師叔帶你去修真界?!?br/>
沒想到師叔也在打著去修真界的主意,“乾坤大陣所需不凡,師叔您一個人怎么能實現(xiàn)。”
方云珩笑了,摸著她的腦袋道:“并不知我一個人,千年來,整個方氏族人都在為此努力,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你。”
千年前,師父流落此界,重傷昏迷,被方家先祖救回去,醒來過發(fā)現(xiàn)落入道統(tǒng)斷絕的異界,往后的日子里一直都在尋找回去之法。
然而等到他終于找到回去之路時,壽元已經(jīng)無多,便決定傳道方家,讓方家世代在昆侖之東守護薄弱的界面壁壘,直到他們當中出現(xiàn)了能夠打破界面壁壘的后輩,再把他的消息帶回修仙界。
而被封印在秘境中的寧知寶,也是太上長老給后人留下的幫助。
方云珩從丹田中招呼出古寶佛雕,“這是我和族中長老找到的具有慈悲之力的古寶,再加上知寶體內(nèi)的月凝珠,距離我們的希望已經(jīng)更近一步了。”
寧知微輕吐了一口氣,如果方家是太上長老在此界中留下的道統(tǒng),那么他們會知道乾坤逆轉(zhuǎn)大陣和修仙界也不足為奇了。而且,現(xiàn)在的情形對她利多于弊,畢竟方氏家族千年的舉族之力,怎么都比她孤軍奮戰(zhàn)好多了。
“師叔,太上長老的陣法玉簡,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看過?”
方云珩有些驚訝于她的冷靜,當初他從長老的口中得知能夠去修仙界這秘密,可是激動了好幾個月才平復下來,這丫頭怎么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難道她早知此事?
想起她曾說過遇過師父的神念,心中了然,不由搖了搖頭,這丫頭剛剛竟然還故作無知地套他話,心眼賊多,也不知道學了誰。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師父的玉簡是族中機密,只有長老才能查閱,我還是因為觸發(fā)了傳承才有權(quán)限知道這么多?!?br/>
寧知微抬眼看他,神情嚴肅,“那師叔你知不知道,太上長老的陣法玉簡已經(jīng)被泄露出去了?!?br/>
“你說什么!”
方云珩猛地剎住車,震驚地看著她……
寧知微回到家里,發(fā)現(xiàn)老爸已經(jīng)下班回家,此時正在廚房做飯,老媽正在客廳看兒童節(jié)目,她熱衷的電視劇已經(jīng)被禁制了,大家怕她哭壞身子,對肚子里的寶寶不好。
小清正百無聊賴地縮在沙發(fā)上甩尾巴,爪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扒拉著竹筐里的線團,很快就弄得一團糟。突然,它耳朵一豎,歡快地朝門口撲去,嗷嗚地吼了一聲,下一刻就黏在了寧知微的懷里。
“小清,你該減肥了。”寧知微倒退了好幾步,嫌棄地捏著它的脖子提起來,“你這是要弒主嗎?”
“嚶嚶嚶,主銀有了新歡就不要我了?!?br/>
小清松松垮垮地垂著四肢,擺出一副萬念俱灰、生無可戀的姿態(tài),圓滾滾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主銀帶臭東西出去玩,都不帶小清,嗚嗚嗚?!?br/>
寧知寶咯咯地笑了起來,做了一個鬼臉,“臭蛋蛋,哭鼻子,真不知羞?!?br/>
“我和我家主銀說話,關你一個外人什么事。”小清立馬怒沖沖地瞪他,“偷聽狂,不要臉?!?br/>
“寶寶才不是外人,吶,我叫寧知寶,是你主人的兒子,你以后要叫我小主人?!?br/>
寧知寶得意洋洋地瞥了它一眼,立馬開始得瑟,小胸脯小肚子挺著鼓鼓的,像個小肉球。
小清立馬崩潰了,低聲咆哮起來,“臭東西,壞東西,我堂堂白虎神獸,才不喜歡你呢。嗯,主人也不會喜歡你的。”
嗚嗚,為什么它只是叫小清,沒有和主銀的名字只差一個字,是不是主銀不喜它……
想到這里,它悲從中來,豆大的眼珠子從眼眶滑落,在毛茸茸的臉上濕了一串淚痕。
寧知微本來還有些沉重的心情被它這么一鬧,立馬不翼而飛了,哭笑不得地把它抱在懷里順毛,笑道:“神獸大人,你都活了上千年了,還哭鼻子呢?!?br/>
小清淚汪汪地看著她,奶聲奶氣的聲音哽咽地說道:“主銀,我要改名,我要改成寧知清?!?br/>
她差點繃不住笑了出來,使勁地揉著它的小腦袋,“小清啊,你怎么這么可愛呢。”
“你奏凱,主銀,我是認真的,請看我嚴肅的小眼神?!?br/>
小清不滿地撥開她的手,嚴肅而鄭重地瞪著她,然而它卻不知道自己故作嚴肅的模樣有多萌,水汪汪的快幾乎快把她體內(nèi)的冰靈子給軟化了。
她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微微啊,你這孩子在那兒傻笑什么呢?!?br/>
趙依丹注意到了門口的動靜,不由嗔笑道,“在外邊跑了一天,熱壞了吧,過來吃西瓜。”
那廂寧知寶已經(jīng)蹦蹦地跑了過去,乖巧地窩在趙依丹身旁的沙發(fā)坐下,美美地吃了一口喂過來的西瓜,開始打小報告,“姥姥,娘親給寶寶取名字叫寧知寶,小清也鬧著要改名呢?!?br/>
寧知寶這孩子雖然是四歲孩子的心智,但機靈得很,懂得審時度勢,知道寧家人不反對他的稱呼,姥姥、太姥姥等等叫得順溜無比,把一家子的長輩叫得心花怒放,對他喜愛得不行。
特別是趙依丹,她也想著要生一個和寧知寶一樣機靈可愛的小寶寶,對他更是疼到骨子里,此時聞言便笑開了,捏著他的小臉蛋,樂呵呵地打趣道,“哎喲,小寶貝怎么就這么促狹呢,你是神仙不成,怎么可能聽得懂小清的話。”
寧知寶抱著西瓜認真地點頭,“姥姥,寶寶真的聽得懂?!?br/>
趙依丹卻覺得他是小孩兒的童言童語,根本就不信,抱著他笑得合不攏嘴。
那邊寧知微和小清解釋了它名字背后的崇高意義,把這個炸毛的胖老虎給安撫了下來,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養(yǎng)一只靈獸簡直比養(yǎng)個兒子還要難。
等她回到沙發(fā)坐下,對上趙依丹開心的笑容時,心里更加難受了。
趙依丹察覺到她的情緒,把她攬在懷里,蹭著她的腦袋,輕柔地問道:“微微,有什么心事嗎?”
寧知微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開口,愧疚地看著她,“媽媽,我過幾天大概又要出去一趟了?!?br/>
對于泄露的玉簡,師叔也不清楚其中緣由,所以他決定帶她去昆侖的祖宅問清楚。
此舉正中寧知微下懷,她早就想去昆侖一趟,如今趁此機會正好去查看一下界面壁壘,只是如此一來,勢必又要離家了,她才剛回來呢。
特別是老媽有了身孕,讓她在家掛心,顯得她尤其不孝。
趙依丹雖然心中不舍,卻還是笑著摸著她的頭發(fā),笑道:“傻孩子,你的調(diào)研要緊,我和你爸爸他們都會支持你的,不過在外要注意安全,什么時候累了就請假回家休息休息,知道嗎?!?br/>
寧知微沒有說話,而是緊緊地抱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