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2-11
有人說,2.14、七夕、圣誕節(jié),在這三個節(jié)日里,是女孩們最容易失身的日子,其實不然,女孩喝了酒后,才最容易失身,而且連黃歷都不用看。
當然,男人喝醉酒后,身邊又剛好有個同樣醉昏昏的女孩,那百分之八十的男人也會失身,所以酒能亂性之說,便源自于此。
霧兒的那一聲慘叫聲,只是讓我的頭腦短暫的清醒了瞬間,便再次迷失在強烈的欲*火中,什么都不記得了,唯模糊的感覺到霧兒緊緊的抱著我的頭,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夜深了,全世界可能都安靜了下來,時間也似乎靜止了,客廳里除了我和霧兒的呼吸聲,就只有電視柜上的小鬧鐘還滴嗒滴嗒的響著,告訴我和霧兒,地球依舊轉(zhuǎn)動著。
酒醒過后,燥動的欲*火也消退了,我才驚然發(fā)覺,我身下的霧兒,早已淚流滿面,我們身下的血跡鮮紅刺眼,像一朵綻放的玫瑰。
“霧兒,對不起…我,是我不好…我沒想到會這樣…”我看著滿臉淚水的霧兒,自責得無地自容,我最終還在她這張潔白紙上,劃下了一片殷紅。
“天寒,你能對我說‘我愛你嗎?’”霧兒伸手摸著我的臉,輕輕的說。
“我愛你?!北M管我已很多年沒對女人說過這三個字了,有些生疏,但我還是毫不猶豫的對霧兒說了,我想,我應(yīng)該是愛她的。
“天寒,你真好…”霧兒把臉貼在我的胸口哭著說。
其實我不好,就這么把霧兒給占了,唉。
“天寒,我有點冷?!膘F兒輕聲說。
我抬起手,輕輕的為她擦干臉上的淚水,柔聲說:“那我抱你到床上去吧。”
“嗯?!膘F兒把頭埋在我的胸口下,應(yīng)了聲。
我準備爬起身來時,霧兒卻緊皺了幾下眉頭。
“很痛嗎?”我柔聲問道。
“嗯,有一點點…”霧兒滿臉通紅,閉著眼睛輕輕點頭。
我小心起身,抱起霧兒到了房間的床上。這間屋子租了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躺在這張床上睡覺,霧兒像只小貓一樣倦在我的懷里,也許剛才折騰得累了,沒一小會,霧兒便沉沉睡去。
第二早上,我醒來時,霧兒早已經(jīng)醒了,躺在我懷里靜靜的看著我,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想什么呢?”
“我覺得我現(xiàn)在好幸福?!膘F兒又向我身上緊緊靠了靠,巨大的山峰壓迫在我脆弱的胸口上,我才想起昨夜我們都沒穿衣服就睡了。
是男人都知道早晨自己是個什么狀況,我被霧兒火熱的身體一撩,尤如天雷勾動地火,西門慶遇上小金蓮…呸…不對,西門慶和小金蓮是奸夫淫婦,我和霧兒可不是,應(yīng)該是妲已遇上紂王,額,也不對,妲已和紂王是妖妃暴君……不形容了,反正就那意思。
我被霧兒火熱的身體一擠,頓時元神出竅遨游太虛,手不由自主的握住那巍巍大山,對著霧兒耳邊說:“要不我們再幸福一次?”
“不要!你就多抱我一會不行嗎?”霧兒臉紅紅的,一口拒絕了。
如果在昨晚前,霧兒對我說不要,或許我就會真的老老實實,現(xiàn)在事已至此,不管我覺得自己有多配不上霧兒,霧兒都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也就是自己人了,對自己人有時就不能太客氣,我再次爬上去的時候,霧兒紅著臉說:“輕點,還有點痛…”
我突然覺得這世界很美好,并不因為我得到了霧兒的身體,而是她讓我感覺到了久違了的真情。
時間就在我和霧兒飛揚的激情中,到了七點,霧兒拿了外套幫我穿上,細心扣上西服上的扣子,給我打了領(lǐng)帶,像妻子一般的送準備上班的我到門口。
“霧兒,電視柜上有部手機,給你的。老勝說中午帶你去超市面試,到時我給你打電話?!蔽遗R出門前對霧兒說。
霧兒乖巧的點點頭,我忍不住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下,才轉(zhuǎn)身出門。
我到公司門口時,正碰上走路有點打顫的老勝低拉著個腦袋向大廈里走。
“喂老勝,怎么這么沒精打彩,毒癮發(fā)作了?”我在后面叫道。
“靠!你看哥像是癮君子嗎?”老勝回頭有氣無力的答道。
“哎呀,老勝你被鬼上身了?還是被僵尸吸了血了?你咋折出這么大兩個黑眼圈?我看你印堂黑得快掉墨了,此乃不吉之象啊。”我拉住老勝,圍著他轉(zhuǎn)了幾圈,笑道。
“你懂個屁印堂發(fā)暗,沒看老子這是大戰(zhàn)過后的疲憊嗎?!奶奶的,昨晚差不多一夜沒睡,差點被那女人給折騰得死在她床上。”老勝揉了揉布滿血絲的眼睛說。
“不是吧,你碰上采陽補陰的妖精了吧。用不用得著這么拼命???”我瞪大了眼睛,這老勝也太夸張了吧。
“天寒,勝哥早啊?!蔽液屠蟿僬f著笑,晴子從后面走了過來,笑著和我們打招呼。
老勝回頭看了看,依然是那幅快要精盡人亡的模樣,點了點頭,算是招呼過了。
“早啊,晴子。”我笑著和晴子打招呼。
“勝哥,你怎么搞成這樣子?來上班的路上被人*了?”晴子見到老勝那兩個像被人打出來的大黑眼圈,有些吃驚。
“嘿嘿,你勝哥倒沒被人打劫,只是昨天夜里兼職做舞男去了,被一些肥婆給糟蹋了?!蔽倚χf。
晴子對我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勝哥像你那么色??!”
“那是,那是,這小子就是色鬼投的胎,心理猥瑣,像咱這樣的大好青年,怎么會給肥婆糟蹋?!崩蟿冱c頭道。
“你們兩個都差不多!對了天寒,你昨晚怎么沒給我打電話?你不是和勝哥一起兼職去了吧!”晴子突然說道。
“額…這個…手機沒電了,所以就沒打。”我這才想起昨天晚上回家前,晴子讓我給她打電話的,結(jié)果給忘了,后來又和霧兒來了那么一出,我連自己姓什么的都快忘了,哪里還記得住其他。
“哦?是嗎?”晴子顯然不太相信。
“老寒的手機有三塊電池,二十四小時不關(guān)機不斷電,晴子啊,老寒的話十句有十句是假的,你信他?”老勝好死不死的冒出這么句。
“額…電梯來了,咱們趕緊上去吧,今天例行早會,別遲到,別遲到…”我見晴子的瞳孔開收縮,趕緊叉開話題,向電梯跑去。這個狗日的老勝,明知道晴子喜歡我,還拆我的老底,不是個東西啊。
每天早上上班擠電梯都是一件令人頭痛的事,電梯口總是堆滿了一堆人,今天也不例外,電梯門一打開,呼拉拉的沖進去一堆人,我站在電梯口正想著是不是等下一趟電梯時,老勝和臉色鐵青的晴子走了過來,老勝嘿嘿陰笑著,在我身后站定,猛的一伸手,在我的屁股上狠抓了一把,我尤如遭了九天重雷一般,身子一激靈,向前一沖,沖進電梯里,一聲驚徹整個大廈的尖叫震得大廈都有些發(fā)顫,我撲在一個mm身上,一直撲著她沖進電梯最里面的鋼壁上,一只手好巧不巧的按在她的咪咪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和被我撲著的mm身上,然后又把目光重點聚集在我那正按著山峰的手上。
這個被我撲住的mm尖叫過后,也有發(fā)愣,也盯著我的那只手看了看,又抬起頭看了看我,眼里滿是驚恐?!鞍 比迕牒螅琺m又發(fā)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一耳光扇在我的臉上。
我真tmd被打得冤枉哪!
電梯中的女同胞都向我躲了躲,想是把我當成電梯之狼了,男同胞們看著我的手,有的眼里充滿鄙視,有的眼里充滿羨慕,而我則想一頭撞死在電梯里。
電梯這時關(guān)上門,老勝和晴子卻沒有上來,我再想下電梯去找老勝的麻煩已是不可能了,只得在眾人如刀目光下,在被我撲過的mm的驚恐眼神中,坐著電梯到了十樓。
我一出電梯,怒火直燒的沖向老勝的辦公桌,從他的桌子里找出一盒圖釘,準備給他布個七星釘妖陣,以報剛才被人扇了一耳光的仇!但想想,老勝穿著大頭皮鞋,肯定刺不穿,我回頭看看電梯口方向,估計老勝和晴子還沒那么快上來,便打開了老勝的電腦,從網(wǎng)上下了封肉麻至死,能令人反胃十天的惡心情書。
我知道老勝的郵箱密碼就是他的生日,所以毫不費力的就登陸了他的郵箱,把這封情書通過老勝的郵箱發(fā)給咱們部門里那頭人見人怕,屢屢相親失敗的頂頭上司老虎婆,末了又復(fù)制了兩份,填上老虎婆的大名和老勝的名字,給公司的公共信箱和網(wǎng)頁各貼了一份,才哼著小調(diào)回到我的座位。
我坐回座位,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對面的小張閑扯,老勝和一臉寒霜的晴子上來了,晴子經(jīng)過我身邊時,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到她的位子上去了,看來火氣醋意都不是一般的小。
“嘿嘿,老寒實在對不起啊,哥沒想到你反應(yīng)那么激烈,罪過啊,要不中午我請客?”老勝趴在我的電腦顯示囂上,討好的說。
“沒事,咱們是兄弟兼搭檔嘛,那有什么,說這話就見外了。”我笑著說。
“你不見外就好…不對,以我對你小子的了解,你是有仇必報的,今天我讓你出了這么大丑,你會不在乎?這不合情理,你是不是又在哥的桌子下,椅子上撒圖釘了?”老勝警惕的看著我說。
“我靠,你非要老子k你一頓才合情理么?快滾,哥要忙了!”我沒好氣的說。
“你小子沒這么好說話,我得去看看你是不是在我的桌子上裝了什么狠毒的暗器,我對你的人品十分不放心?!崩蟿僖琅f警惕。
“我靠!”老勝剛離開我的桌子,對面的小張童鞋就大叫了一聲。
“你抽風啊,大清早學什么鬼叫!”我拍了拍桌子對小張說道。
“寒哥,你快看,勝哥寫給滅絕師太的情書,怎么給貼公司的網(wǎng)頁上了…勝哥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啊。”小張把他的電腦顯示器搬反過來,讓我看。
“這沒什么大驚小怪的,老勝有的是膽子,經(jīng)常做一些反常的舉動,這很符合他的個性。”我忍住笑說。
“要是勝哥真能搞定滅絕師太,讓快到更年期的師太得到愛情的茲補,從而不再欺壓我們,我就發(fā)起倡議,讓全部門的人每個人給他買一盒杜蕾絲,以示我們的感激之情!”小張激動的說。
“嘿,這個倡議不錯,老勝會感激死你的,這個方案就交給你落實了。”我實在忍不住了,再忍著笑,我會受內(nèi)傷的。
辦公室內(nèi),很多同事都發(fā)現(xiàn)了這封情書,有的掩嘴偷笑,有的做不可思議狀,只有老勝還在他的辦公桌上下查看著我有沒有陰他。
素有老虎婆、滅絕師太之稱的洪經(jīng)理這時從她的小辦公室走出來,先是用威嚴的眼神在這個大辦公廳掃視一遍,然后目光定格在正彎著腰在辦公桌下摸索的老勝身上,整整十五秒后,才把目光從老勝身上移開。
“各位同事,到會議室開會。”洪老虎拍拍手,叫了聲。
從會議室出來,老勝拉著我:“老寒,你說哥今天是不是長帥了些,怎么同事們總看著我笑,洪老虎也老是往我身上瞄…”
“額…其實你今天是比平時帥了些了…”我看著老勝的兩個國寶眼強忍著笑說。
“是嗎?我怎么感覺不出來…”老勝摸了摸臉上的胡渣子,疑惑的說。
一整個上午,我都無所是事,趴在辦公桌上畫烏龜,老勝則找晴子要了面小鏡子,照了一上午,研究自己到底哪兒變帥了些。
臨進中午,老勝居然都沒有上公司網(wǎng)頁,同事們居然也沒有一個人去問他關(guān)于情書的事,看來這人啊,都是天生有種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心態(tài)。
中午下班時,晴子從我身邊走過,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就郁悶了,早上我撲那mm又不是我故意的,她不都看見是老勝陰我的嘛,這也生氣?
“老寒,打電話把霧兒叫過來,我們?nèi)コ小!崩蟿俅蛑氛驹谖业霓k公桌旁說。
“嗯,現(xiàn)在就打?!蔽倚χ酒饋硖统鍪謾C,老勝勾著我的脖子一邊向外走,一邊嘀咕:“我好像也沒哪變帥啊,奇怪了…”
我打電話給霧兒,告訴她地址讓她打車直接去老勝說的那家超市等我和老勝,我和老勝趕到那時,霧兒已經(jīng)在超市門口等我們了。
這家超市的經(jīng)理姓李,是個女的,據(jù)老勝說,這是他在酒吧勾搭上的,現(xiàn)在隔三叉五的兩個人還會來幾場友誼賽。
當我和霧兒見到老勝口中所描述的極有女人味的李經(jīng)理時,我不得不佩服老勝的品位,這李經(jīng)理長得都可以擋住手機信號,那碩大的身板,說話似洪鐘,這也極有女人味?
這位極品女人一見到老勝,秋天的波菜那是一車一車的往老勝那送,老勝居然坦然受之,我都無法想象老勝和這位噸位級美女,是怎么在床上打友誼賽的,還隔三叉五?
我估摸著昨天晚上老勝就和這李經(jīng)理在一起,也只有這種極品型號的女人,才能把自稱比一夜七次郞還多兩次的老勝折磨成這樣。
既然是老勝介紹的,極品李經(jīng)理什么二話都沒有,親自給霧兒辦了入職手續(xù),讓霧兒立即上班熟悉工作。
極品李經(jīng)理給老勝打了個眼色,老勝屁顛屁顛的跟著她進到里面的小格子間暢談人生去了…
“霧兒,在這好好上班,多學,多問,下班回家要注意安全?!蔽蚁穸谛『⒁粯樱灰欢陟F兒,并告訴她一些打工的處世方法。
“天寒,你說的我都記下了,我會好好上班的?!膘F兒笑著點頭。
我摸了摸霧兒的臉,說:“霧兒,哥和老勝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誰要是欺負你,跟哥說?!?br/>
“嗯,霧兒知道?!?br/>
我看看辦公室左右沒人,嘿笑著說:“親個嘴,哥就回去了。”
“不行,被人看見多不好!”霧兒臉又變得通紅:“回家再親?!?br/>
“嗯,沒錯,要親回家親去!”老勝不知什么時候出來了,靠在門框上,一臉的猥瑣。
霧兒羞得緊低著頭,什么也不說了,我笑著摸摸霧兒的長發(fā),與靠在老勝身后的極品李經(jīng)理道了別后,拉著老勝出了超市,往公司趕去。
“老寒,咱看霧兒今天走路的姿勢有些不一樣啊,你小子不會真上手了吧?!崩蟿儆钟檬止粗业牟弊?,猥瑣的笑,一股女人的香水味直沖我腦門,看來老勝這牲口就剛才那么點功夫都跑去掐油了。
“我說老寒啊,你現(xiàn)在都有霧兒了,晴子那邊,你得當斷就斷啊,晴子和霧兒我看都是你傷害不起的?!崩蟿偈樟蒜嵉男ΓJ真的對我說。
當斷就斷,說得這么容易?就算我現(xiàn)在和晴子保持距離,恐怕也已非易事了,晴子陷進來了,我也對她動了心。
是,我承認我這樣想很無恥,很濫情,可是有些事說來容易做起來就難了,特別是感情這種事,對付起來就更是難上加難。
我都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這么些年不動情了,這一發(fā)情,就同時看上了兩個,而這兩個偏偏都是好女孩……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