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古寒怒了,“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br/>
“什么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早就跟你說過,預言不是我們安排的,是女祖先安排的,所以,預言什么時候出現,應該什么人得到,那都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
古寒瞇起了眼睛,高陵的話讓他覺著有些不太滿意。
聽高陵的意思,也就是說,現如今這種情況,完全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
他們是否可以得到預言,只能聽天由命,看看那個女天機是否想要他得到,至于其他的,那就不在他們的控制范圍之內了。
“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古寒又問。
高陵直接搖頭,“你就算是殺了我,也還是這一個答案。如果你不信,大可以去問我的族人。兩個寨子里的人都知道這件事,這根本就不是秘密。”
古寒皺起眉頭,死死的盯著高陵,最后確定他真的沒有什么問題之后,這才走回去,將這邊的情況告訴給金如然。
后者聽聞后,心里非常的不爽。
在這里等了這么半天,卻是一點結果都沒有,他怎么能高興。
回頭掃了慕容卿他們一眼,卻發(fā)現他們根本就沒有露出一丁點焦急不安的神色,仿佛是否可以得到預言,他們根本就不在乎。
金如然有些不相信,他們怎么可能真的不想要得到預言?
但是,如今這種情況,他們保持如此淡定的神色,到底是因為他們根本就對此抱有一種淡定的心態(tài),還是說,他們已經得到了預言?
一時,金如然心里有些亂。
這次的計劃很重要,他不止一次的被告知,必須要盡快得到預言,如果實在得不到就毀掉。
可是現在,別說是得到,見都沒有見到,那所謂的計劃如何能夠進行下去。
“殿下,我們必須要繼續(xù)往下等。高陵說的應該是真的,他都不敢確定預言會在什么時候出現,我們別無他法可循,只能這樣繼續(xù)等待。千萬不能讓夏侯奕他們占了便宜?!惫藕畡竦馈?br/>
他看的出來,金如然已經沒什么耐性了。
但是,如果在這個時候中途放棄,那簡直就是在自己找扇自己的臉。
看夏侯奕他們的表現也就可以知道,他們是下定決心了,不管要等多久,他們都會繼續(xù)等待下去。
古寒知道,自己必須要得到預言,所以,他一定不能讓金如然因為著急而就這樣半途而廢。
“廢話!”金如然罵了一句,再度閉上了眼睛。
古寒被氣得發(fā)瘋,死死的抓著兩邊的衣服,仿佛要將衣服給抓出個洞來。
好,等到東西拿到手,一切再說。
古寒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幾聲,這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之后的時間里面,石洞內再度陷入了靜謐的氛圍之中。
如此這般,眾人等了約莫兩個時辰,金如然是再也熬不住了。
等到現在,預言沒有一點要出現的跡象,他再也無法說服自己,說什么還不到時間了。
據高陵族內的記載,預言出現的時間就在今天。
現如今,預言連毛都沒見到,金如然無法不去猜想,是否什么地方出現了問題。
他親自找高陵尋問了一通,但是,得到的結果并未與之前的有任何的出入。
金如然也是沒辦法了,現如今擺放在他們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一條就是繼續(xù)等,一條就是放棄。
可是,能夠放棄嗎?
顯然不行。
都已經行進到了這一步再放棄,那無異于就是自己找死。
“古寒,你有沒有什么想法?”金如然問道。
古寒掃了兩眼夏侯奕他們的方向道:“殿下,你看到夏侯奕沒有?”
“怎么?”金如然問道。
“夏侯奕他們根本還未露出任何焦慮的神色,我們自然不能就這樣離開。我們不能輸給夏侯奕,現如今,就跟他們杠上了,他們在這里等多久,我們就等多久。”
金如然掃了夏侯奕一眼,默默點頭。
雖然他不喜歡古寒,但是,這一次他說的話倒是讓自己很贊同。
他絕對不能輸給夏侯奕,那家伙可以等多久,他就可以等多久。
打定了主意之后,金如然再度坐下來。
之后的時間里面,石洞里的人,除卻吃飯跟必要處理個人情況之外,其他的時間全都等在了石洞之中。
夏侯奕跟金如然兩個人仿佛是杠上了,你不動,我也不動,甚至連話都不會說一聲。
如此這般,就這樣過去了大概兩天的時間。
在一個石洞里足足悶了這么長時間,試問,誰能夠一直忍下去。
已經過去了兩天,其實已經很不容易。
慢慢的,所有人都開始焦躁,但是,礙于金如然跟夏侯奕兩個人都未動彈,其他人雖然都覺著快要熬不下去了,但是卻還是在極力的堅持著。
饒是慕容卿,也開始有些熬不住了。整天坐在地上,雖然后來有人給她送了蒲團過來,但滋味到底不好受,一連坐了兩天,她早就已經受不住了。
“殿下,真的要這樣繼續(xù)等下去?”慕容卿問道。
夏侯奕奇怪的回頭看著她,“怎么,不想要繼續(xù)等下去了?”
已經等了兩天,難道要這樣中途放棄?再說了,預言,他一定要得到。
慕容卿覺著有些尷尬,預言的事情,她暫時還不能說,因為女天機說了,必須要等適合的時機才可以說出來。
可是,這樣一來,夏侯奕就認定了預言還未現世,就會在這里繼續(xù)等下去。
這絕對不是她所想要看到的現象,更何況,夏侯奕跟金如然兩個人,分明就是杠上了。不分出個勝負來,想要他們其中一個先放棄,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辦呢?
慕容卿開始苦惱,因為她發(fā)現自己根本就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除非,她將事情給說出來。
但是……女天機說了,暫時不可以將預言的內容給說出來。
“預言一定要到手。”夏侯奕又道?!拔易屓讼人湍慊厝?。”
言下之意,他要自己留在這里等。
慕容卿哪里會愿意,雖然自己已經得到了預言,但是,這里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也難說。
女天機當時離開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話,什么時也命也,應該發(fā)生的就絕對跑不了,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該是你的,強求不得。
那么富有深意的話,讓她一直都有些不安,總覺著好像會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不用了,我不要離開你身邊。”慕容卿死死的拉著夏侯奕的胳膊,一副你別想將我給送走的表情。
夏侯奕自然是心疼她在這里受罪,但是,她這樣堅持,他也是莫可奈何,只能選擇隨她去了。
就這樣,眾人再度等了一天的時間。
這下,古寒也是有所等不及了。他在征求了金如然的意見之后,開始派人去認真的探查石洞里的情況。
因為他覺著,高陵之前雖然有可能會探查石洞里的情況,但是,因為他他們會帶著一種敬畏的心里去做這一切,很有可能會忽略掉一些重要的線索。
更何況,他知道,之前高陵他們寨子里的人曾經在石洞里出過事,雖然沒死,但也是重傷。那之后,更加沒有人敢在石洞里亂來。
基于以上種種原因,古寒覺著他們有必要再度認真的探查石洞里面的情況,說不定會有什么發(fā)現。
金如然本來是并不太贊成古寒的決定的,畢竟,對于石洞的一切,無人知曉具體的情況,之前的情況有那么的詭異。如果因為他們的貿然行動而引出了一些禍事,誰來承擔相應的責任?
很顯然,金如然不愿意去承擔這樣的責任。
但是,已經等了三天的時間,這樣繼續(xù)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更何況,按照前兩次的情況,預言早就已經該出現了,為什么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
金如然也覺著其中有問題,所以,想了一下也就默認了古寒的行為。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所有人都退到了石洞的中部,以防發(fā)生了什么問題,他們可以及時的退出去。
如今留在石洞里的人并不多了,除卻金如然一行人也就只剩下了慕容卿一行人,還有目哩。至于其他的長老全都離開了,他們早就被解了毒,金如然他們也無法控制他們,再說,想要得到預言已經不是依靠他們就可以得到的。
現如今,所有的人都退到了石洞中部的一個拐角處站定。雙方人馬匯集到了一起,因為預言還未出現,倒是也沒有彼此相爭。
至少,從表面上看來,雙方倒是相處的還算融洽。
“九殿下,你如何看待這次的事情?”金如然問道?
應該出現的預言,直到現在都還未出現,絕對不正常。
“未到時機?!毕暮钷鹊牡?。
“我也是這樣覺著?!苯鹑缛徽f?!暗谌齻€預言是肯定存在的,只不過是因為還未到時間,所以才沒有出現罷了??磥恚覀冞€要繼續(xù)等下去了。九殿下,你不會中途放棄吧。”
夏侯奕轉頭,看著他,淡淡道:“你會嗎?”
金如然笑起來,“看來,我真是問了一句廢話?!闭f完,他便再度轉頭看向了前方。
不只是金如然注意,夏侯奕此刻也是格外注意前面的動靜。
他也很希望能夠早一點得到預言,其實,雖然已經過去了三天,預言還是沒有出行,他卻并不是很擔心,因為他相信天機。
天機說過,得到預言的人必定會是他們,那最終必定會是他們得到。
不管要等多久,只要結果能夠這樣就夠了。
當然,并非說他就真的一點都不著急。相反,他也覺著有些問題。
預言已經出現過兩次,但之前的兩次卻從未發(fā)生過問題,為何第三次卻如此不同,超過了幾天的時間,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他不會相信沒有問題,只不過,目前而言,還未有人能夠發(fā)現,問題到底是出在什么地方。
他一邊注視著前面的動靜,一邊對身側的慕容卿道:“待會兒一定要小心?!?br/>
慕容卿微微點頭,她跟夏侯奕一樣,都擔心古寒這樣亂來會引來禍事。
那女天機,她還記得,雖然她跟自己說話的時候聲音還算柔和,但是,那種不容置疑,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卻給了她很清晰的印象。
像她那種人,怎么可能會允許有人來質疑自己,破壞自己留下來的東西。
所以,慕容卿可以很肯定的確定,一定會出事。
只不過,到底出什么事情,那就不是她能夠預料的了。
關于這一點,她也曾想要問女天機,只可惜,還問等她有機會問出來,女天機就已經徹底消失。
這注定是一個迷,慕容卿只希望不會用人命來弄清楚一切謎團。
大概半個時辰之后,突然,一聲很是清脆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初開始,誰也沒有在意,只有夏侯奕在那聲音響起來的第一時間就握住了慕容卿的手。
隨后,他的視線便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那聲音就在他們不遠處,仿佛距離他們很近。
“殿下?”慕容卿奇怪,“怎么了?”
她沒有習武,自然沒有夏侯奕那么靈敏的聽覺,所以,剛剛那一道清脆的聲響,她并未聽見。
“不對勁?!毕暮钷惹那牡膶⒛饺萸渫约旱纳砗罄死?br/>
轟!
突如其來的沉悶聲響打斷了慕容卿正想要問出來的話。
咻咻咻……一陣箭簇破空而來的聲音嚇的眾人一跳。
此時也便反映出兩方人馬的素質跟能力了。
夏侯奕這邊,絲毫不見動亂,所有暗衛(wèi)在第一時間拔出長劍,站到了最前方,將夏侯奕他們擋在最后,與此同時,催促他們快些離開山洞。
而金如然那邊就整個慌亂起來,如果不是后來金如然大吼了一聲,那些人只怕因為內亂就有可能會死幾個。
箭簇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間就已經到了他們之前所站立的位置。
如果不是他們躲得還算快,只怕就要被交代在那兒了。
但是,還是有人死了。
是金如然的人,因為箭太多了,密密麻麻的,你根本就沒有辦法躲。
所有人都發(fā)覺不對勁了,因為那種轟隆隆的聲響在一點點的大起來,仿佛將所有人都給圍住了。
那種感覺,并不像是某一個地方發(fā)生了問題,而像是從兩頭往中間開始作動,要將所有在石洞里的人給坑殺在其中。
古寒一邊往外疾馳,一邊暗自怒罵著,“該死的陰毒女人,想要我們所有人都死在這里嗎?”
雖然他不停的往前跑,但是,從那聲音的震動便可以發(fā)現,前方也必定是出了問題,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能不能逃得出去。
而在古寒身前不遠的就是金如然一行人,再前面就是夏侯奕他們。
所有人的速度都非常的快,但再快也比不過坍塌的速度。
也幸好他們在石洞的中部,否則,只怕早就已經被埋在了石洞里面。
慕容卿被夏侯奕背在身上,一路往前疾馳。
夏侯奕的速度并未因為身上背著一個人而有所減緩,但是,他的臉色依然沉凝的仿佛能夠滴出水來。
目哩跟戈黔兩個人分別在他的左右,目哩說道:“前面的路只怕也被堵死了。”
“肯定是被堵死了。”跟在他們身后的高陵道。“我有一次去采藥,也是被埋在了山里面。所以,對這種聲音我非常的熟悉?!?br/>
不過,雖然他們這樣說,但沒有一個人愿意就這樣停下來,因為,只要一刻不看到最前方的情形,他們就還抱有一絲希望。
終于,一道碎石組成的石壁擋住了所有人的路。
夏侯奕他們停下來,他將背后的慕容卿放下,起身走到石壁前,輕輕的敲擊了幾聲。
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前方大概埋了兩米的距離?!?br/>
眾人全都傻了,兩米的距離,縱然要人日夜不停的開挖,也是需要很長時間的。
可是,在這么長的時間里面,石洞里的這些人能夠堅持下去嗎?
縱然他們能夠熬得住寂寞,可是,食物怎么辦,個人的大事如何處理,最重要的是空氣。
如今兩頭都被埋上,也就只剩下了中間的一部分空隙。所以,其中的空氣是有限的。
除非這里有通往外界的縫隙,否則,他們這些人根本無法在其中停留太長的時間。
金如然他們也到了,看到眼前的情景,所有人都震驚了。
金如然不太相信,也親自上前去檢查,最終得到了跟夏侯奕一樣的結論。
這條路已經被堵死了,他們根本就出不去。
“殿下,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金如然身邊的暗衛(wèi)問道。
金如然下意識的看了夏侯奕一眼,見他并沒有任何的動靜便道:“先試試能不能打通這里?!?br/>
他們這里不泛高手,如果全力出擊,也還是有希望的。
不過,當金如然的人走到了石壁前面,打算發(fā)功的時候,夏侯奕的聲音淡淡的響起?!叭绻胨赖目煲稽c,你就讓他們這樣做?!?br/>
金如然瞇著眼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沖著自己人揮了下手。那些人停下來,快速的退到金如然的背后站定。
“不知道九殿下有什么高見?”金如然道。
“打碎石壁會帶來太多粉塵,這里空氣不多……”
不用說的太多,聰明人瞬間就可以明白了夏侯奕的意思。
這里空氣本來就不是太多,你再這樣浪費,那著實就是在加速自己去死的進程。
想通了這一茬,哪里還有人敢再這樣做,但是,就這樣被困在這里,什么都不做,也不可能。
畢竟,縱然他們不動彈,空氣也還是會一點點的減少。
“九殿下,你是否覺著我們應該坐下來認真的對待這件事了?”金如然淡淡的問道?!叭缃裎覀兌急焕г谶@里,過往的恩怨應該暫時放在一旁,想辦法出去才是最重要的?!?br/>
夏侯奕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道:“也好?!?br/>
他竟然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自己提出的要求,著實讓金如然有點意外。
他本以為自己需要花費一點時間才能夠讓夏侯奕答應,沒想到……看來,人在生死之間,真的會以生命為要先。
雙方人馬各自分開做下,但是,金如然跟夏侯奕卻是坐到了一起,開始認真的商量。
見此情形,慕容卿是有點訝異的,怎么也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能夠有一天這樣做在一起,如此的融洽,仿佛是朋友一樣,認真的商量著。
這種詭異的情形看在她的眼中,實在是有些讓她心里怪怪的。不過,聯想到如今的情況,她倒是又覺著很正常。
“九殿下,你對現在的情況有什么想法?”金如然問道。
“先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的出口。”夏侯奕道。
雖然他們知道前后兩頭都被堵死了,但沒有真正去檢查,他們不能就這樣斷定沒有其他出路。
金如然倒是極為認同,“這點我認同,這樣吧,我們各自派出幾個人,混在一起出去尋找出路?!?br/>
言下之意,雙方都派人出去了,那么,自然不會擔心有一方做手腳,混淆視聽。分明找到了出路,但卻隱瞞著另外一方。
這樣的提議,夏侯奕自然不會有任何的意見。當即,雙方達成了一致想法,馬上就各自派出了五個人,組成了一個十人的小隊,開始去尋找出路。
至于夏侯奕他們,則是繼續(xù)留在這里,一起商量是否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那十個人的小隊之中,金如然那邊有古寒,而夏侯奕這邊卻是有戈黔。
在往前行進的時候,古寒一直都在看著戈黔,后者卻是仿佛一點都沒有感受到,任由他看著。
但是,架不住被古寒這樣一直盯著,戈黔就有些惱火了。
他回頭,不高興的道:“看什么看,沒見過男人?”他那一臉懷疑的神色,仿佛古寒是有什么不對,有那方面的傾向。
古寒瞬間紅了臉,暴怒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胡說八道?你從之前到現在,足足盯了我有一炷香的時間,還說沒有問題?別裝了,大家都是聰明人,你不用覺著不好意思。”戈黔淡淡的說著。他那一臉懷疑的神色就時不時的掃向了其他的幾個人,仿佛是要告訴眾人,你們身邊的這個人可是有問題的,離他遠一點。
那些人大多都是金如然的人,被戈黔這樣一挑釁,馬上就往后面退了退,閃開了自己跟古寒之間的距離,仿佛他的身上有著什么傳染病,會被他傳染一樣。
古寒感受到他們的狀態(tài),頓時黑了臉,“該死的,你們怎么可能相信他?”
那幾個人沒有回答,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仿佛在告訴古寒,這種事,大家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哼!裝什么裝,都這樣了還裝,你真好意思?!备昵沧欤彩峭慌宰屃俗?,拉開了自己跟古寒之間的距離。
古寒被氣得發(fā)瘋,但卻又根本就沒有什么辦法。
“戈黔,你不要胡說八道,破壞我的聲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要故意分化我們之間的感情?!?br/>
戈黔撇嘴,“真的是太可笑了,你竟然會以為我要破壞你們的感情?看吧,我都說有問題了,你還不承認?!?br/>
古寒一怔,氣得發(fā)狂。好吧,他真的是要瘋了,戈黔這個混蛋,他……他怎么敢這樣說?
戈黔微微一笑,“你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這樣揭穿你的。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裝就可以隱瞞住的,事實就是事實?!?br/>
“戈黔!”古寒重重咬牙,“你不要胡說八道,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分化了我們,你們就可以獨自去尋找出口了。”
“什么?”戈黔忍不住的笑出聲來,“我真的是沒見過你這么蠢的人,你還真以為會有什么出口?之前我們所有人都從入口處到了最里面,試問,誰不知道這個山洞里面到底有什么?!?br/>
古寒微微皺眉,他說的很對,整個山洞里到底有什么,他們都很清楚,根本就不像是有出口的樣子。如今他們這樣做,豈不是在做無用功?
“我們現在不過就是在做做樣子,寬慰一下那些人的心,你還真以為能夠找到出口?”
“你夠了!”古寒打斷了戈黔的話,“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出口,我們一定可以離開。還有,你說了這么多,無非就是想要讓我們對此沒有信心。戈黔,我倒是沒想到,你一個神醫(yī),腦子竟然轉的這么好,心思歹毒的厲害?!?br/>
“神醫(yī)?我可不是什么神醫(yī)?!备昵恼f道。
古寒笑起來,“我當然知道你是神醫(yī)。”他擺出了一副我看穿了你的表情?!案昵谖颐媲澳氵€有必要裝嗎?誰都知道九殿下的身邊有一個神醫(yī),雖然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號,但是,都知道他是藥王的弟子。如此,想要查清楚,還有什么困難的?”
“是嗎?”戈黔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戈黔神醫(yī),你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遇見。絲毫不像是神醫(yī),更加沒有神醫(yī)那種淡然處世的風格。我真的很想弄明白,為什么你會心甘情愿的去幫著夏侯奕呢?”
戈黔的神色開始發(fā)生了變化,他看向了古寒,冷笑道:“如果我沒有聽錯,你這應該是想要分化我跟殿下的關系?”
“分化?”古寒輕笑一聲,“我可不會有那種想法。
“那就是想要拉攏我?想要我背叛殿下?”戈黔又問。
古寒微微一笑,“不要把話說的那么難聽,什么拉攏,什么背叛。所為良禽擇木而棲,世人都是這樣。雖然夏侯奕是個不錯的人,但是,我們主子卻要比他更加厲害。我可以跟你說,放眼整個大陸就不會有比我們主子更加厲害的人?!?br/>
戈黔神色微變,主子?
難道?
一直以來,他們都在暗中猜測,古寒的主子另有其人,甚至就有可能會是那個神秘的金烈陽。
他沒想到古寒竟然會選擇拉攏自己,如果能夠趁此機會弄清楚那個所謂的主子是誰,今天可就會有大收獲了。
想清楚了之后,戈黔挑了挑眉頭道:“你的主子是什么人竟然這樣厲害?古寒,你說話也要有點譜是不是?九殿下絕對是人中之龍,我跟著他絕對不會有錯?!?br/>
“不會有錯?”古寒諷刺的哼了一聲,“誰不知道你跟著九殿下到現在也不過是他身邊的一個郎中罷了,你不會以為郎中能有什么出息吧?!?br/>
戈黔的臉黑了黑,怒道:“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郎中,什么沒有出息?”
“我說的難道不對?”古寒走到了戈黔身邊?!案昵?,你自己想想,你跟著九殿下這么長時間了,你到底得到了什么好處?”
“什么好處?”戈黔陰沉著臉?!拔也恢滥阏f什么?!?br/>
“你不知道沒關系,聽我跟你說就可以了。據我所知,這么長時間以來,你跟著夏侯奕根本就沒有得到過什么好處。你不過就是個揮之即去,召之即來的郎中罷了。山野郎中就是郎中,縱然你醫(yī)術超群,縱然你在世人眼中有著神醫(yī)的名頭,但是,你還是個郎中。九殿下給過你什么?”
戈黔冷哼,怒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自己想要什么,我自己很清楚,你不用在這里假好心,挑撥我跟殿下之間的感情。”
“我知道。”古寒微微笑著道,“我知道我說這些,你心里肯定會很不好受。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你自己好好想想,還是要這樣繼續(xù)下去嗎?男人嘛,建功立業(yè),這才是最重要的。難道你不想世人全都知道你的存在?你不想讓自己成為人人景仰的神醫(yī)?”
戈黔瞇起了眼睛,靜靜的看著古寒,很是不高興的道:“你在這里說了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要跟我說你只是為了撩撥我跟殿下之間的關系。”
“當然不是?!惫藕Φ??!八鶠榱记輷衲径鴹铱梢院芸隙ǖ母嬖V你,只要你能夠加入我們的陣營,必定會成為人上人,成為世人矚目的焦點。”
“矚目的焦點?”戈黔好似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變了變?!澳阏f的是有一點道理,不過,有些事情我卻不懂,從表面上來看,你們三殿下跟我們九殿下旗鼓相當,不相上下,你這樣說,那是什么意思?”
古寒一怔,而后就忍不住的笑起來?!肮?,你誤會了?!?br/>
“什么?誤會?”戈黔不解,“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可能會有誤會?難道你的主子不是三殿下?”
“當然不是。”古寒笑著道?!叭钕码m然也很不錯,但是,他還不夠資格做我的主子。我的主子另有其人,他絕對是這世間的第一人。當然,如果你不相信,那也沒有辦法?!?br/>
戈黔皺著眉頭,一臉懷疑的看著古寒,擺明了就是不相信他的話。
“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我說的話,不過,只要我們可以從這里離開,只要你有想法加入我們的陣營。那么,關于我主子的一切,你都會知道的?!?br/>
“不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备昵财沧?,一副沒什么興趣的樣子,直接帶著自己人朝著一邊的石壁靠過去,打算要好好弄清楚石壁上是否有什么機關。
古寒倒也不著急,因為他很清楚,現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出路。如果人都不能出去,不能活下來,其他的說再多也沒有意義。
當即,古寒也不在浪費時間,緊趕緊的帶著自己人沿著另外一邊的石壁開始探查,希望能夠找到出路。
他們這兩邊人開始探查出路,而夏侯奕跟金如然兩個人卻在細致的商量著如何進行接下來的行動。
“九殿下,我有一個感覺,想要找到出路的機會非常的渺茫。”金如然道。
夏侯奕沒說話,只是靠著石壁,好似在靜靜的想著什么東西。
金如然也不在意他的反應,只是微笑著道:“九殿下,你不說,其實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大家都是聰明人,不用說出來也會明白彼此的意思。九殿下,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想辦法出去了?”
“不知三殿下你有什么高見?”夏侯奕問道。
金如然冷笑兩聲,“我們在外面的人,肯定會知道山洞被堵住了。我?guī)淼娜俗阕阌腥俣鄠€,加上九殿下你的人,想要挖開這個石洞并不會有太長的時間。所以,我們只要熬得過他們打通石壁的那段時間就可以了?!?br/>
“那依著三殿下你的猜測,想要打通石壁需要多長時間?”慕容卿突然出聲問道。
金如然快速的看了她一眼,輕聲道:“如果我猜得不錯,大概需要五天的時間?!?br/>
“為什么會那么多?”慕容卿詫異?!澳銊倓偛皇钦f你帶了三百多個人來,想要挖開這個石洞不會有太長的時間?”
“我是這樣說過,但是,你卻并未考慮這個石洞本身的問題?!?br/>
慕容卿看了看整個石洞,觀察了會兒,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石洞狹長,真正能夠派的上用場的人并不多。所以,人再多也沒用。雖然可以分成很多部分,不間斷的做事,但因為上手的人少,再加上石洞被堵住了大概兩米多,想要挖通可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所以,金如然說要有五天的時間才能夠挖通,那已經是保守估計了。
“如今問題就出現了,且不說我們身邊剩下的事物跟水是否能夠撐得住五天的時間。這里的空氣到底能夠撐多久,你們想過沒有?”
夏侯奕跟慕容卿對望了一眼,同時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些沉凝之色。
金如然說的沒錯,這里的情況確實是有問題。
如果石洞是被全封閉的,那么,這里的空氣必定就不會跟外面的能夠流通。如此,石洞里的空氣就是一定量的。
人太多,空氣少,早晚會被吸光了。
等到空氣沒有了,只怕他們所有人都會有危險了。
“九殿下,這一點你必定要好好考慮,只怕,我們根本就脫不了多長時間了?!?br/>
“那你有什么想法?”夏侯奕問道。
金如然冷笑,“最簡單的方法,相信九殿下你也清楚,只不過,我看你是不會用的?!?br/>
夏侯奕神色微變,瞳孔猛縮?!澳墙^對不可能?!?br/>
金如然起身,“九殿下,我就看你能夠堅持到什么時候。”說完,他便直接就轉身離開,在距離夏侯奕他們大概有十米遠的地方坐下來。
“殿下,他說的是什么意思?”慕容卿有些奇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