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塞進汽車,系好安全帶,黎凕淵重重摔上車門,將汽車迅速駛出景區(qū)。
他真是閑得,竟然大半夜帶她到這里來,她抽瘋也就罷了,他竟然也和她一起抽!
車開到一半,喬云瓔突然直起身子,抬起手捂住嘴,注意到她不對勁,黎凕淵及時停下車,將她拉出車門外,不等他松開她,她已經(jīng)控制不住地吐出來。
兩個人,皆是弄得滿身污跡。
“該死!”黎凕淵皺著眉將吐完的她扶回車內(nèi),“以后,你休想再喝半滴酒!”
明明一點酒品都沒有,每次還都把自己灌得爛醉!
將她帶回不遠處自己的別墅,黎凕淵徑直將車停進車庫,隨手扒掉身上的臟襯衣和褲子丟在車庫,然后就將她從車里拉出來,不客氣地將臟衣服扒掉。
“別碰我!”喬云瓔尖叫出聲,推開他,想逃。
陳超留下來的陰影還殘留在她的潛意識,雖然此刻醉著,她依舊有著本能的自我保護。
怕她跌倒,他大步?jīng)_上前,再次將她橫抱而起。
“放開,你不要碰我……”
她大喊著,掙扎,踢他,打他,咬他……
任她踢打啃咬,他只是抱著她不放,一路抱上樓,放進浴缸,然后就打開水龍頭,幫她沖洗,也許是水溫帶來的安全感,也許是因為他的手掌溫柔地沒有攻擊性,喬云瓔漸漸地安靜下來,靠在浴缸上睡著了。
抬手,拂去她臉上濺上的水珠,黎凕淵長長地嘆了口氣。
……
……
第二天上午,喬云瓔清醒過來的時候,黎凕淵還在沉睡,伺候完她,又收拾車庫,他睡覺的時候幾乎已經(jīng)是清晨。
喬云瓔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她熟悉又陌生的臉,熟悉是因為每天都會看到,陌生是因為此刻的黎凕淵與平日那個冷血暴君的氣質(zhì)完全不同。
他睡得很安祥,那張傾倒眾生的臉,俊美如天使!
注意到他頸側(cè)的指痕,她疑惑地張大眼睛,然后就想起一些昨晚的片斷。
這,不會是她弄的吧?!
目光順著那指痕看過去,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的胸口一側(cè)竟然有一個青色的牙印,她抬手摸摸自己的牙,再看看那個牙印,雖然不愿意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那好像也是她的杰作。
果然,這毛病是會傳染的,和他在一起時間長了,連她也愛咬人了!
伸出手指,她輕輕地摸摸他身上的牙印,仔細端祥。
好像,咬得很重,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胸口處,癢癢的,黎凕淵睜開眼睛,就見喬云瓔的手指正在摸他的牙印。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他啞著嗓子問。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咬你的!”喬云瓔忙著縮回手指,“你等著,我去幫你找點藥……”
說著,她就要從他懷里逃開。
黎凕淵卻是身子一翻,人就壓過來。
“我不是指那個!”
不是指那個,是指那個?
喬云瓔正在開口,她突然明白過來,他指得是什么,瞬間臉燒如火。
“那個……我……”
“摸了要負責(zé)!”
黎凕淵低語一聲,身體就重重地壓下來,唇就覆住她的,大手更是不客氣地落在她的胸口。
喬云瓔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他為她做了那么多事,又給了那么多錢給她,她有什么資格拒絕?
她閉著眼睛不動,只希望這一切快點結(jié)束。
可是偏偏,黎凕淵一點也不著急。
“說你,要我!”
他在她的耳邊輕語。
這個霸道的黎凕淵,他不僅要她,還要她要他!
喬云瓔睜開眼睛,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著黎凕淵胸口上她留下的傷痕。
他只是她的金主,他為她做的事情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這個限度。
猶豫了兩秒,她輕聲開口。
“黎凕淵,我要你!”
就當(dāng)是還欠他的人情,這一次,無論他有什么要求,她都隨他的心意!
他要她說,她就說,他要她做,她就做。
從窗簾透進來的淡淡晨光中,她小臉緋紅,一對清亮的大眼睛里滿是水色,雖然努力保持著鎮(zhèn)靜,卻仍是透著掩不住的羞澀。
黎凕淵再也難以自恃,俯下身來,吻住她,他也放縱了自己。
喬云瓔初時還能忍著,到后來也只能無奈地淪陷在他的熱情之中。
這一次,是兩個人最和諧的一次。
一切結(jié)束,他緊擁著她的身體安靜下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身上都有一層細密的汗水。
“是不是,有點疼?”他擁著她,輕聲問。
喬云瓔哪里說得出口,只是極輕地搖搖頭,“我去洗澡!”
他的身體緊挨著她,她實在有些不習(xí)慣在這個時候這樣清醒地面對他,尤其是一想到剛才,她失控的樣子,她就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