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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凌天回頭一看,老百姓們一個個憤怒的瞪著他,有的握拳一個個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玉凌天本就不是一個英雄,被這樣赤果果的憤怒嚇的臉色發(fā)了白,手腳并用爬到玉無瑕面前,苦苦乞求,“無瑕,無瑕,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玉無瑕閉上眼睛,任由眼淚落出,狠心的一腳踢開玉凌天,直到眼淚流進嘴里,嘗到那澀澀的滋味,素手顫抖的指著玉凌天,“你怕死,你也知道怕死,我以為你做盡喪盡天良的事,你早已經(jīng)不知道害怕了呢!”
昨晚,娘到她房中,哭了一夜,跟她說如果玉凌天犯下的罪,還罪不至死,就饒他一命吧,可她怎么敢告訴娘,他犯下的罪,早已經(jīng)十惡不赦。.
玉凌天聞言,爬上前緊緊抱住玉無瑕的腿,“無瑕,無瑕,我是你爹,你救救我,為了你娘,你救救我!”
安卉,這么多年沒有離開玉府毀安家,就是因為她在意名節(jié),如果安卉愿意離開,不然安家早就把她接走了。
“我娘,”玉無瑕狠狠的踹玉凌天,玉凌天卻死死的抱住不肯松手,玉無瑕抬頭,任由苦澀的淚水滑落,這一刻她覺得她就是真真的玉無瑕,把她所有的遭遇,感情和她的靈魂融為一體。
一時間,縱使她堅強無比,可此時此刻,也被這股心痛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胸口生生的疼著。*非常文學*
“無瑕,你想想你娘,她,她……”玉凌天說著,才發(fā)下在安卉這里,他找不到任何借口。
“沒有借口了對嗎?”玉無瑕用力踢開玉凌天,退后幾步,眼淚早已經(jīng)模糊了她的視線。
“你寵妾滅妻時,你可曾想過,有那么一天,你的罪責會被公諸于眾,你可曾想過,那個女子是多么的可憐,嫁與你時,她貌美如花,離開你時,五十歲的年紀,卻堪比七十老嫗。
你用她的嫁妝為你的前程打點,用她的嫁妝養(yǎng)著一房又一房的小妾,讓她住在一個連一盆炭火的屋子里。
吃的比玉府丫鬟還不如,用的東西那一件不是你們用到剩下了。
你們一月做五套衣裳,可她五年未曾做一件衣裳。
我問問你,你有什么顏面說我娘,你說??!”玉無瑕說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糟糠之妻不可棄,你雖沒棄她,可你讓她活的那么痛苦,那么的生不如死,如果不是她還有一絲信念,盼著我有朝一日能回來,”
寵妾滅妻,在東之國的重罪。
十歲的君念熙坐在主位上,慢慢的起身,一步步走到玉無瑕面前,蹲下身,拿出黃絹輕輕擦拭玉無瑕臉上的淚水,低低的問道,“為這么一個人,值得嗎?”
他問這句話,想問問玉無瑕,想問問安卉,也想問問逝去的皇后娘娘,他的母親。為了這么一個花心**的男人,埋葬了一生的幸福與青春,最后是生命,值得嗎?
“皇上!”玉無瑕看著君念熙。
他和自己一樣,都是那么的苦,那么的苦?。?br/>
“你告訴朕,你恨他嗎?”君念熙說完,指著玉凌天,恨恨的問,“你恨不恨他的薄情寡義,恨不恨他狼心狗肺,恨不恨他見異思遷!”
此話一出,太皇太后大驚,咻地站起身,痛痛的喚一聲,“皇上!”
當年發(fā)生在后宮的事情有誰比她更清楚,今天的君念熙太不正常了。這讓她慌亂的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君念熙抬頭看了太皇太后一眼,隨即轉開,誰也沒有看清楚他眸子中是什么樣的情緒。君念熙再次看向玉無瑕,問道,“你告訴朕,你恨他嗎?”
“我恨,我恨他無情無義,不顧夫妻之情,苛待嫡妻,我恨他不顧父女之情,對親生女兒也能下的了毒手,我恨他不知悔改,執(zhí)迷不悟?!庇駸o瑕說完,微微的俯下身,“皇上,你重重的處罰他吧,他犯下的罪責,五馬分尸,千刀萬剮,也不足矣彌補他犯下的罪,也挽救不回那些女子失去的青春與清白!”
玉無瑕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玉凌天,扭頭轉開,卻看見人群中,她的母親身子單薄的,牽著玉墨涵,由千香妙言,風琴,段瑞南,福叔陪著,早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
‘娘,對不起,我終究不會救他,他犯下的罪太大了,不止一個寵妾滅妻,殘害嫡親女兒這么簡單’
君念熙站起身,渾身隱隱已有皇者霸氣,看向君流觴,淡淡的問,“皇叔,你說呢?”
君流觴看看玉無瑕,看看君念熙,冷冰冰的說道,“一切皇上做主!”
“好!”君念熙一聲好。“來人,宣讀玉凌天犯下的罪!”
桂公公立即上前,‘啪’的一聲打開了圣旨。百姓聞聲全部跪倒在地,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君流觴坐在椅子上,身子不曾有動。
太皇太后坐在主位,眸子中閃過一絲絲慌亂,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今天玉家的一切,多么像當年皇宮的翻版,一樣的寵妾滅妻,只是玉無瑕比君念熙有勇氣,果斷,心狠手辣的多。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罪臣玉凌天,藐視皇權,罔顧國法,通敵賣國,殘害無辜,罪可當誅,皇上體恤民心,決定,罰玉凌天截舌落牙,過炮烙,實宮刑,將其掛于城樓之上,欽賜!”
好狠的刑罰。
玉無瑕抬頭,見君念熙不帶一絲表情,頓時便心疼了。
他還這么小,是什么讓他變成這樣。
這道圣旨,應該早就準備好了,不管她的決定如果,玉凌天都逃多不掉。
圣旨一下,百姓紛紛附言,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玉凌天的罪,只消一樣,便可當誅。
“傳令下去,此后東之國再有寵妾滅妻,以此罪誅!”君念熙說完,龍袍一甩,上了主位坐下。
誰也看不透他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