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胖忠即將掉下到紅水里,我一驚,忙轉(zhuǎn)身往后跨去,低下身伸手一把抓住胖忠的手臂。這才有時間看清骷髏手。骷髏手此刻正抓著胖忠的腳踝位置,看著胖忠手上的青筋都冒出來就知道拉力很大。順著骷髏手往下看,一個骷髏頭已經(jīng)冒出水面來了。骷髏頭上還有些頭發(fā)還沒腐爛光,兩個眼眶里,紅色的光正若隱若現(xiàn),骷髏嘴張開,感覺正邪邪的笑著。
“這是什么鬼東西啊,趕緊拉,我可不想和這鬼東西一起洗澡?!迸种乙贿吺箘盘叩牛贿厸_著我問。整個人使勁往上提,隨著人往上一點點提起,連帶著下面那骷髏也跟著拉了起來。不多時,骷髏整個上身已經(jīng)露出水面來了。
“我哪知道這是什么鬼東西,它就是一鬼東西,別廢話,快爬?!蔽乙贿吺箘磐侠鲋乙贿呎f。碰忠體重加上下面的拉力,讓我整個手臂因為力量不夠而開始顫抖起來。嘴里連口氣都沒敢大喘,生怕一呼吸過力,力氣被抽光。
就這樣一點點往上體,一會胖忠的兩條手臂已經(jīng)架在了橋的兩根橋木上了。胖忠更是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手臂青筋根根浮現(xiàn),整個臉赤紅一片。抓著他腳踝的骷髏也被提了上來,正邪邪抬著頭看著我們倆。
眼看著胖忠就快上來了。就在這時,下面黑水又開始沸騰起來。黑水面不斷冒出氣泡。突然感覺手上一沉,整個人順勢被往下一拉,和胖忠一起向下掉去。心想這下完蛋了,出師未捷身先死了。使勁抓緊了胖忠,正準備閉氣,整個人突然就卡住了全文閱讀。原來身后的背包剛好卡在橋木上,才使得我們兩人沒有掉下水去,我就這樣整個人橫在橋木下。向下一看,原本一個骷髏,此刻卻有兩個骷髏一腳一個抓著胖忠的腿往下拉扯。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整條手臂已經(jīng)麻木了。我想,可能下一秒我就撐不住了?!班裕浴闭谶@時,兩聲繩索斷裂的聲音響起,橋繩索終于支撐不住,橋頭的繩索斷開了。橋繩一斷,橋便向橋尾甩去,借著這一晃,胖忠趕忙抓住橋木,兩腳甩開了骷髏,我也能空出手來抓緊了橋木,然后兩人狠狠撞上了河壁上。這一撞,把我撞得七葷八素,緩了好幾秒才緩過來氣來。
“快往上爬。”這時橋已經(jīng)變成了梯子了,我急忙往下一看,胖忠也被撞得不輕,忙喊了胖忠一聲,便抓著橋木一截一截往上爬。
當我們兩人爬到岸上時,兩人同時往地下一坐,背包往旁邊的地方一扔。大口大口喘著氣。胖忠更是像風箱一般,氣喘如牛。
“這骷髏到底是什么鬼東西,這河水怎么突然變兩種顏色?”胖忠一邊大口喘氣,一邊轉(zhuǎn)過來問道。
“這河我在古書上看到過,叫生死兩玄河。掉到黑水里,就會變成無魂的傀儡,掉到紅水里,瞬間就會被腐蝕掉,尸骨無存。我想那些骷髏應該便是以前掉入黑水的人吧。至于為什么突然出現(xiàn)這樣的河,我就不知道了。”我對胖忠回答道,同時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胖忠聽后,臉上一白。事后我才知道,原來這貨當時都準備跳下去和那堆骷髏搞單挑呢。當然,是骷髏單挑他一個。
“那些骷髏是上不來,不然忠爺我一拳一個,把它們打散架不可?!贝瓪膺^后,胖忠從兜里掏出了香煙,遞了根給我,邊抽邊對著我說道,一邊還秀了下他的肌肉拳,像是想把惡氣發(fā)泄出來一般。
“我想,你有機會了。這里留給你擺平了,一拳一個。”我剛想點上煙,糗胖忠?guī)拙?,卻看到后面橋那一個接一個的骷髏從剛才斷掉的橋上爬了上來,然后向我們倆奔來。我忙拍了拍胖忠的肩膀,指了指后面,示意他轉(zhuǎn)過去看。一邊從地方拿起背包,往自己身上背,然后往前跑去。
不一會,我便看見胖忠朝著我跑來。身后的骷髏密密麻麻也不知道幾只正朝我們奔襲過來。
“你跑什么,你不是要一拳一個嘛?!蔽乙贿呄蚯芭苋?,一邊轉(zhuǎn)頭向胖忠問。
“你丫你自己不去,那么多一片,砸都砸死人,我這小身板還不夠他們壓的,你丫真沒義氣,自己跑了。這鬼東西還真陰魂不散?!迸种乙膊圾B我的白眼,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向前跑。
我也不取笑胖忠了,猜都猜到他肯定會追上來。天已經(jīng)慢慢黑起來了,身后骷髏大軍越來越多。我們倆只顧拼命往前跑。眼前慢慢出現(xiàn)了一片樹林,也沒細想,便往里面沖去。在往前跑了一段時間,當穿過樹林時,借著余光隱約可見前面一個村莊模樣。往后看去,身后的骷髏的大軍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沒有追上來了。忙喊過了胖忠,停了下來大口大口喘氣,渾身無力。胖忠這貨逃命的速度我算是領(lǐng)教過了,都趕上百米冠軍速度了。只見碰忠也停了下來,一屁股坐到地上,往后一躺,開始“拉風箱”了。
休息了幾分鐘,此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了。樹林外一片寂靜,除了偶爾飛過幾只不知道什么鳥的鳥叫聲外。我取過背包,拿上手電,叫起躺在地方的胖忠,胖忠無奈的站了起來,也從背包里取出手電。兩人便一前一后朝前方那個村子走去,我想,那就是我們在找的云枯村了吧。不知道為什么,越是接近,我就感覺越是不安,仿佛有一雙邪惡的眼睛正盯著我們兩個看一般。是否是我想太多了呢?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