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知道這位住在客房的若水姑娘在鼓搗些什么,就在蔚云歌回來的那一天,司瑾容終于接到若水的消息,按照自己默寫出的配方,若水已經(jīng)研制出了面膜。這可是美容會所里重中之重的東西,司瑾容頓時松了一口氣。
開始若水不明白,為什么要把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叫做面膜。直到她按照司瑾容的吩咐試用了一次后,頓時驚為神物。司瑾容卻不著急,讓她先去找一個好的鋪面,按照自己畫的圖紙裝修,同時好好專研一下“保濕霜”“護膚『露』”之類。
八月十二,蔚云歌護送明薇郡主回京,同時,汗王帶著格桑公主入京,朝廷舉辦了盛大的迎接儀式。
司瑾容站在麗妃娘娘的身后。皇上的病情漸漸好轉(zhuǎn),親自率領(lǐng)眾妃,在皇宮里設(shè)下宴會款待。
司瑾容的品級本來不夠出席這種宴會,不過有瑜親王安排,那就不是問題了。
“哈爾汗,參見尊貴的陛下!”汗王單手合胸,彎腰行禮道。
“哈哈,哈爾汗,兩年不見,你還是如此勇武,不像朕常年臥病在床!”皇上羨慕道。
汗王拘謹一笑,“陛下過譽了!哈爾汗觀陛下氣『色』漸好,看來不日就可以痊愈了!”
“好好好,哈爾汗快快入座!聽聞汗王要在我朝中為格桑公主選一位如意郎君,不論汗王意屬誰,朕一定為你下旨賜婚!”
“皇上,且慢!”格桑公主上前一步,“格桑在選夫君之前,希望能和貴朝的千金比試一番!”
格桑公主穿著草原一族特有的鑲著白『色』絨『毛』的彩『色』衣裙,頭上辮著許多細細長長的黑『色』小辮子,戴著白『色』鑲邊的圓形帽子。一張嬌俏的小臉上,是天真無邪的孩子氣般的笑容。
哈爾汗頓時出言呵斥,“格桑,皇上面前,豈容你放肆!”
皇上連忙阻止,“汗王不必責怪格桑公主。上一次公主騎『射』無雙、獨占鰲頭,朕也希望能再次一睹公主的風采!”
“是啊,汗王,上一次未能讓格桑公主盡興,本王心感遺憾?!辫びH王接過話,笑容溫和,“所以,這一次特意給公主找了一個對手,希望不會讓公主覺得的失望!”
格桑公主滿意的彎了彎嘴角,忽閃忽閃的大眼眸向著四周搜尋,待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終于『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比試的場地,定在校場。司瑾容換了一身勁裝,披起的長發(fā),高高扎起,看起來英姿颯爽。
格桑公主此時正纏著蔚云歌,她的一雙小手牢牢抓著蔚云歌的胳膊,不停張合的嘴型不知道在說一些什么。蔚云歌的臉上早已經(jīng)沒有了平時的冷漠或者是故意揚起的壞笑,一對好看的眉『毛』糾結(jié)在一起,嘴角噙著一抹苦笑。
司瑾容仿佛見到了那時候?qū)χ约旱乃览p爛打毫無辦法的蔚云歌。原來,他也不僅僅只是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才會『露』出如此真實自然的表情。
原來,瑜親王口中不一般的關(guān)系,果然是非同一般!
司瑾容覺得自己心里泛起一陣苦澀。多么羨慕,眼前這個可以光明正大纏著他的女子,這是我,再也不敢有的奢望。
“蔚哥哥,兩年不見了,你有沒有想我?有沒有嘛!一點點都沒有?哇嗚,蔚哥哥,你欺負格桑,你是壞人!格桑好難過啊,哈哈,蔚哥哥,你說你想我啊,嘻嘻,我就知道,說的人家都害羞了……”
看著眼前一會哭鬧一會嬌羞無限的格桑公主,蔚云歌覺得自己凌『亂』了。我竟然……我竟然真的沒有跑路,我怎么不干脆跑了算了?
“格桑,快點去準備吧!瑜親王給你準備了一個很厲害的對手,你要加油啊,不能墮了草原的名頭!”蔚云歌只得轉(zhuǎn)移話題。
“蔚哥哥,你這么說,好像她多了不起似的。這樣吧,不如咱們來賭一下啦,若是我贏了,我就嫁給你。若是我輸了,我就不嫁給你,怎么樣?”格桑公主狡黠一笑。
司瑾容走過來,正聽見這樣一句話,頓時停下了腳步,望向蔚云歌。
蔚云歌的神『色』變得更加糾結(jié),“格桑,婚姻大事,你……”
“蔚哥哥,好不好嘛,難道你對我沒有信心?”格桑公主撒嬌道。
一聽這話,蔚云歌的眼眸閃了閃。正愁找不到借口拒絕這場婚事,以格桑的『性』格,一定是說話算話,絕不會反悔!
阿瑾的騎『射』……蔚云歌望了司瑾容一眼,低下頭沖著格桑做出一個投降的表情,“格桑公主,我服了你了,好吧,我同意了,你還不快快去換衣服!”
“耶,搞定!”格桑一副陰謀得逞的表情,樂顛樂顛的進了后堂。
蔚云歌走到司瑾容面前,輕聲道,“你也聽見了,本侯的婚姻大事,就在你一念之間了?!?br/>
司瑾容故意撇了撇嘴,“格桑公主對你一片情深,某人還這么下套,未免太殘忍了吧?”
“哦?”蔚云歌歪了歪頭,“你這話是表示讓我娶格桑嗎?”
司瑾容抿唇,“我可沒有這么說!”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蔚云歌揚起一抹壞笑,不給司瑾容解釋的機會,轉(zhuǎn)身邊走邊說,“我相信你會贏的,不過格桑公主也很厲害,別輕心,本侯后半輩子的幸??删椭竿懔?!”
司瑾容微微低下頭,掩飾自己突兀發(fā)紅的臉頰。
“怎么了?蔚云歌跟你說什么了?這一次機會,你可得好好把握!”蔚云歌前腳剛走,楚瑜宸后腳就來了。
司瑾容微微一笑,“我知道的,王爺放心吧!”
“后宮里的妃子都看著呢。若是這一次你失敗了,一定會被淪為笑柄,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
“王爺,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啰嗦了。王爺幫了阿瑾這么多次,但是王爺不可能一直護著阿瑾。這一場比試……”司瑾容牽過馬奴手里的駿馬,輕輕撫『摸』著馬脖的鬃『毛』,“我才不會輸,我絕對不會輸!”
云歌都已經(jīng)把他的婚姻大事托付給了我,我怎么可以輸?
這已經(jīng)不是為了我一個人在戰(zhàn)斗。
他那么相信我,我怎么會讓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