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月初十弱女復(fù)仇師徒愛恨毒醫(yī)殺手)二百七五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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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綠槐方方從蒙汗藥中醒過來,渾身無力還精神不濟(jì),這會兒被個漢子好一頓踢打疼得就要翻白眼。劉眉得了自由,見趙紫騮分明是下了狠手要治死自己這丫頭,于是也撲上去擋了幾腳。
趙紫騮正踢打得很是痛快,發(fā)覺身下已經(jīng)換了人,于是趕緊收了腳將劉眉扯著頭發(fā)拎起來,卻發(fā)覺她已經(jīng)鼻青臉腫,嘴角竄血,這回原本便是毫不吝嗇力氣,再加上他新近傷了一只眼睛接著遭遇背叛,趙老爺心中的怨毒之意可想而知。
劉眉渾身疼得厲害,眼前啥都是晃的,腦子里啥都是亂的。
她被趙紫騮溫柔地攙著,可是,不知為何劉眉只覺著今日的趙老爺尤其不一樣,說起來是哪兒?眼神里瞧著是熱乎的,可那冷意卻要滲進(jìn)骨頭縫兒里去,叫人直打個哆嗦,這手上的動作看似輕柔,但實際上很是吃力有意叫自己不好受似的。那話音兒也都是不陰不陽,頗有些指桑罵槐的意思。
趙紫騮將她扛在肩上,劉眉頗有些驚慌――這會兒夫君有些像是藏了漩渦的深河,表面看似平靜,實際上很是激憤,那強大的情緒其實無處不在彰顯:趙老爺不快活,非常不快活!
他攢了一肚子怨氣要發(fā)出來!
可劉眉想不明白:分明老爺才剛剛回來,除非他已經(jīng)去籠子查驗,否則不該馬上就發(fā)現(xiàn)趙驚弦不見了――怎么可能敗露地這么快?
多心了!
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劉眉不禁又擔(dān)憂趙驚弦,他還扔在墻角等著自己帶回來呢!這么一想就開始用腳尖蹬趙紫騮,口中嚷著:“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可是趙老爺好似聽不見,劉眉著急在他腹部狠狠咬上一口,趙紫騮吃痛就將她砸在地上。她那腳猛地沾了地,仿佛聽見自己骨頭是“咔嚓”一聲脆響,許就是碎了。
此刻劉眉站都站不起來,她干脆坐在地上,瞧著趙紫騮一步步逼近過來。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可怕的丈夫,于是不由自主就往那角落里頭藏,稍一動彈傷著骨頭連著筋簡直是錐心得疼,叫人咬牙也受不了。
劉眉見趙紫騮那臉上只剩下一只眼睛,五官扭曲得厲害,那緊皺的眉頭幾乎是想把她一下子夾死。她不能問也不敢問,只躲在椅子后頭嚇得是瑟瑟發(fā)抖。
上回這樣還是上元節(jié),因為在趙府外頭被流氓調(diào)戲險些受辱,幸而是趙紫騮及時相救??墒沁@回,卻是夫君想活活吃了自己,這可怎么是好?再沒有個誰肯沖出來擋在自己前頭。
趙紫騮難道不知劉眉多害怕?
如果是擱在往常,他肯定為她披荊斬棘,免她萬般苦難??墒沁@回,他卻不愿意了――好??!你膽子這么大,居然也曉得怕!
你不是極其厲害么?
你不是背了我偷人么?
你不是膽大包天敢與我作對么?
這會兒你為何也知道怕了?
你將我一顆心擱在手上往頭頂上扔,又摔在地上砸個稀巴爛,你那會兒為何不怕呢?
丈夫都敢背叛,我竟不知這天底下還有你劉府三小姐懼怕的事!
趙紫騮過來還差一步,劉眉那手抖抖擻擻舉起了一柄匕首。上回是用來對付潑皮無賴,這會兒掉過頭來卻是對付自己。趙紫騮心知劉眉慣來就是一副生冷性子,但見她已經(jīng)做出了防御的姿態(tài),自己心中仍舊是不好受:她居然拿自己如同仇敵一般!還真以為自己會傷了她不成!
為何獨獨不肯信他?
事實證明――委實是不肯信了。
趙紫騮那手剛剛觸到劉眉的肩頭就已經(jīng)被利刃擺了一道,幸而閃躲得快,否則那幾根手指頭必定是保不住了,但是即便是那樣,掌側(cè)也略略破了皮。
見劉眉毫不留情,趙老爺干脆也急了,一個指頭彈上去劉眉握著匕首的腕子就麻了,接著便被他渾似老鷹捉小雞一般提溜到趙老爺臉前。
劉眉那兩只腳離了地,又慌又亂只曉得往趙紫騮的腿上踢,可是那點子氣力算什么?對個男人來說,渾似是撓癢癢。
趙紫騮與她鼻尖對著鼻尖死死地貼在一起,劉眉動彈不得只好左右擰著腰身亂晃,他卻不怕,另一只手輕輕撫上劉眉的臉蛋,陰冷著道:“眉娘”――只有與她同房的時候才喚她“眉娘”,近來聽得不少,也算是親昵一點的意思。
可是這會兒劉眉卻從中聽不出一丁點熱乎氣兒,接下來那半句話更是叫她如墜冰窟,心肝止不住蹦了一蹦,卻是:“眉娘,你是不是,嫌我待你太好了?”
說著,趙老爺便將劉眉扔進(jìn)里間床上,沖著外頭的門還開著,此番帳子不曾放下來,綠槐還在外間也不曉得有沒有知覺。
她正驚恐著,卻見趙紫騮已經(jīng)欺身壓上,劉眉驚呼道:“你別亂來!你干什么!”
誰知趙紫騮也不說話,悶了頭就要解開她身上小廝的袍子,劉眉見狀心道不好,趕緊喊著:“你瘋了!你放開我!趙紫騮!你放開!”
任憑她如何又推又打,趙老爺就是一意孤行,終于將劉眉的衣裳扒個干凈。
當(dāng)門外那寒風(fēng)夾雜著雪末兒往屋子里頭使勁兒鉆的時候,劉眉精光的肌膚終于浮起一層雞皮疙瘩,那屋子中的炭火似乎也不夠使,凍得她上下牙打起了架,現(xiàn)下渾身只剩一條抹胸,她被禁錮在趙紫騮那堅實的胸膛之中,劉眉手上的抗拒也越來越無力,在趙紫騮眼中簡直有了欲拒還迎的意思。
劉眉只剩下一張嘴還抖著罵道:“瘋了!你瘋了!放開我!”
趙紫騮卻一言不發(fā),不說話也不反駁,剩下驚人的沉默,安安靜靜但很是可怕,這其中分明是醞釀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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