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思考著問題,與戴斗笠的女子幾乎是擦肩而過。
“嗯?這香味好熟悉!”張揚禁了禁鼻子,嗅著空氣中傳播的那一縷幽香,但是這香味在哪聞過說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張揚也就沒有再費那個腦子,他本身就是一個討厭動腦子的主。
思考問題走路,眼睛當然不會怎么看路。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打斷了張揚的思考。
張揚緩緩的抬起頭,但是看見的卻是一個碩大的馬頭。然后張揚連點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就倒飛了出去。還好在張揚被撞的時候,空靈出手阻擋了一下。要不就張揚這小身板,估計不被撞散架,也得被撞殘廢。
“你這人走路怎么不看路啊?真是的,雪凝乖啊!不怕不怕!”一聲嬌叱從馬上傳來。
“我靠!你撞了人還有理了是吧!怎么著,是不是要我對你的破馬道歉???”張揚本來就火大,一聽這女的這么說話,也顧不得身上的泥土,跳起來大聲質(zhì)問道。
說完張揚也開始打量起這位蠻橫無理的嬌嬌女來。別說,這女的長得還真有幾分姿se,五官也頗為jing致,最吸引人的還是那妖孽一般的身材??梢哉f是前凸后翹膚白貌美。但是看著她那蠻不講理的樣子,就知道這一定是哪位貴族家的小姐,因為她那身華麗的錦服,還有那高高在上的氣質(zhì),絕對是一位常年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族特有的。
“就是你嚇到了我的雪凝,你看它被你嚇的都不走了。”
“它不走了?它不走關(guān)我屁事?還有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被撞的人道個歉先,今天也就是我,要是換了旁人,就可能被你撞死了。”張揚一看見那囂張的不可一世的富家小姐,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呵呵……我道歉?在這邱特城居然還有人敢要求我道歉?哈哈……”好像是聽到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一旁看熱鬧的路人也不禁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我管你是誰!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點你不是不知道吧!就算你是哪家王公貴族的閨女,也比不上皇室吧?如果你承認你家實力已經(jīng)超過了凱倫大帝的實力,那我就不用你道歉?!辈坏貌徽f張揚的問題提的有點棘手,即使是在邱特城橫行無忌的這女孩子也不禁有些語塞。
“我……”
“你可要想好你下面一句說什么!”張揚邪笑著提醒道。
是啊,下一句話很關(guān)鍵。道歉的話萬事大吉,要是說點別的,那不就是變相的承認自己家的實力已經(jīng)超過了皇室。那樣可是大不敬的罪過。雖然自己家的勢力在帝國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但是那也是皇家給的,凱倫大帝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上了年紀,但是對于這位睿智的皇者,就算是自己的爺爺,也是懼怕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但是道歉吧,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自己以后就真的沒有辦法出來見人了。
就在這時候,又一隊驃騎飛奔而來。在看到與自己妹妹對峙的張揚,在看看自己妹妹那咬牙切齒的表情。微微一愣,暗暗叫苦。心想:我的好妹妹啊,你怎么就不知道收斂一點呢?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大哥?你來啦!大哥,這家伙剛才欺負我,你得幫我?!睕]等驃騎首領(lǐng)想好怎么應(yīng)對,這騎馬女子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張揚也隨著女子的聲音看向來人。
之間一騎紅馬緩緩走了出來,馬上坐著一名騎士,身材魁梧,身上穿著一身銀se的鎧甲。在那副鎧甲上可以看到很多復(fù)雜的圖案,雖然張揚來到這世界不久,但是也大概認識這是什么。這是一副被魔法加持過的名貴鎧甲。再看馬上的這位男子,長相與其狂野的身形完全不相符。
白玉一般的面龐,朗星一般的雙眸,因為帶著頭盔看不出是什么發(fā)型,但是在在頭盔的縫隙中很容易就看到了一些金se的發(fā)絲。
“娘的!我怎么總能碰上美男子??!真抑郁!”張揚小聲的咕噥了一聲。
“在下耶律家族,耶律耶魯!不知道閣下為何攔住我妹妹的去路?”耶魯現(xiàn)在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沒辦法從小這妹妹就是家里的至寶,尤其是爺爺,這妹妹要天上的星星,老爺子恨不得吧月亮一起摘下來。長大了之后,這妹妹的恃寵任xing,讓自己和自己的父親頭皮都發(fā)炸!這一天天的,都快成這妮子的貼身護衛(wèi)了。耶魯苦笑了一下,但是他并沒有把張揚放在眼里。別說在邱特城,就是在整個帝國能讓他正眼看上一眼的也沒有幾個人。
張揚正想據(jù)理力爭的時候,一個滿滿的錢袋重重的落在地上,同時也重重的落在了張揚的心里。
張揚直愣愣的看著地上的那個錢袋,心里是翻江倒海。張揚是愛錢,但是他的自尊同樣堅挺。他可以管自己的好友沒皮沒臉的討借,但是對于這種嗟來之食他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我妹妹可能沖撞了閣下,這袋子里面有一千懷特。閣下收下吧,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看著直愣愣看著地上錢袋的張揚,心中嗤笑了一下。心想:就是一個窮鬼而已,花錢免災(zāi)吧!
耶魯說完,轉(zhuǎn)身就要帶著嬌嗔不依的妹妹離開。
“呵呵,好多錢呢!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多錢!有錢就是了不起??!”張揚沒有伸手去撿地上的錢袋,yin陽怪氣的贊嘆道。
馬上的美男子聽了這明顯是嘲諷贊美,心中也是頗為不快。
“難道閣下嫌少?我可以再加一千!”耶魯撥轉(zhuǎn)馬頭又回到了張揚的面前,眼神yin冷的道。
“哎呦!真大方??!又加一千!”
耶魯按耐著心中的怒火,咬著牙看著張揚。
“那閣下想要多少呢?只要你說出來,我耶律家族照單全收!”耶魯真的想看看這貪得無厭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收起你的臭錢吧!老子雖然愛錢,但是這種有味道的錢,我是不會收的。還有回去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妹妹,實在不行就給她找個男人吧。這樣任其發(fā)展下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說完張揚將雙手枕在腦后,一步三晃的離開,留下了一臉鐵青的耶魯還有她妹妹耶憐!
“來人,去查查這家伙是什么來頭,查清,徹查,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給我查出來!”耶魯望著那慵懶的背影,心中的恨意已經(jīng)達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從小到大還沒有誰敢這樣對待他。
至于耶魯有什么舉動,張揚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現(xiàn)在擔心的是自己能不能找到那所謂的邱特學(xué)院。
“按那人指的路應(yīng)該是這里了啊、怎么我還是看不見有學(xué)校一樣的存在呢?”張揚站在街上四下張望著,尋找著那所謂的學(xué)院。
“不是說有好多人來報名嗎?怎么我現(xiàn)在一個人也沒有看到呢?”
在尋找了許久無果后,張揚開始打量著周圍環(huán)境。一位老者映入了張揚的眼簾。這名老者躺在一把搖椅上,一搖一晃的翻閱著手里的書籍。對于張揚的到來,老者沒有產(chǎn)生一丁點的興趣,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對于老者的冷漠,張揚立刻就失去了興趣,就又開始打量其他的存在。讓張揚意外的是這些居民似乎都跟那位老者一樣,對張揚的這個陌生人的到來沒有一絲的興趣。
“雖然我不是什么英俊得讓人窒息的美男子,但是最起碼這么點的地方就我一個人戳在這半天,你們好歹也給點反應(yīng)吧?不對!不對!大大的不對。到底是哪里不對呢?”張揚心里思考著,也注意觀察著。
空靈在水晶鏡前,噙著笑容看著站在廣場埋頭思索的張揚。
“看來這家伙還是有點頭腦的嘛,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依靠著自己的力量走出來了。不過我是不太相信你可以輕松的走出來,這也算是對你的一點磨練吧!有熱鬧看嘍!”空靈雀躍的像個孩子。
張揚現(xiàn)在可是很苦惱,因為明知道不對卻說不出哪里不對的這種感覺,實在不是件很愉快的事情。
觀察了好一會,忽然張揚的眼睛一亮,微笑了一下就走向那坐在自家門口看書的老者。想都沒有想對著這老者抬腿就是一腳,在老者愕然的表情中,連椅子帶人踹翻在地。沒有痛呼聲,沒有怒罵聲,沒有受傷的呻吟聲。
“咔……”一聲玻璃的碎裂聲響起,張揚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的環(huán)境一變,原本空曠的廣場,忽然變得擁擠起來。張揚環(huán)顧四周,不由一驚。因為他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不是一般的多,每人都面對著一個沙漏沉默思考著什么。估計思考的跟張揚是同樣的問題。
“什么情況?”張揚詫異的驚呼出聲,但是沒有一個人回應(yīng)。張揚很快就找到而來白衣紫菱等人?,F(xiàn)在的他們也似乎艱苦的做著什么決定。
“考生上前填寫入學(xué)志向,繳納報名費!”就在張揚詫異的時候,一個沉穩(wěn)蒼老的聲音傳到了張揚耳朵里。
“考試?剛才我在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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