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話:先道歉,再說原因!
年前出差,倒霉催的目的地隔離一次,回來隔離一次,差點(diǎn)年都沒過消停。中間這段時間焦慮的要死,想寫都寫不出來。加上上架一個月,成績不算好, 就想著算了,還是切了吧!年后再開一本新的。
結(jié)果,過完年沒多長時間,他么的又出事,老魯現(xiàn)在還被隔離在老家的小區(qū)呢!已經(jīng)一個月了,解禁依舊遙遙無期……。于是,這本書就出宮了!
準(zhǔn)備老書接著寫, 同時構(gòu)思新書!!不敢也沒臉求大家支持, 就是想求各位噴的輕點(diǎn)兒,畢竟太監(jiān)也有人權(quán)不是,萬一接上了,功能依舊良好呢!!
最后,祝愿我的家鄉(xiāng),疫情早些過去,人民幸福安康!加油?。?br/>
另外,別嫌棄老魯啰嗦,這些字是額外的,不算訂閱的錢??!
“索納拉姆大師,果然和你說的一模一樣。這一處秘地之中遍布陰煞,的確是天生地養(yǎng)的鬼怪樂園,不但鬼物的數(shù)量足夠之多,而且質(zhì)量也是一等一的好。尤其是這里面,居然還有不少生來就是異種的鬼怪,明顯都已經(jīng)快要化作鬼將一流了……?!?br/>
“你看那頭陰鬼!好家伙, 渾身鬼氣,遍體凝實不說,甚至就連生前的戰(zhàn)馬都也已然與他合二為一了?。 ?br/>
這青年口里一邊說著話, 手里一邊還在不緊不慢的搖晃著手中的鈴鐺。而他眼下說的那頭陰鬼,就是一頭渾身甲胄,騎在一頭青色戰(zhàn)馬上,眼中鬼火碧綠,青面獠牙的惡鬼。
鬼物這東西,尤其是人死之后化作的陰魂,原本就是虛無縹緲之物,但年深日久,或是一口怨氣不散,滋生煞氣,或是受了地脈滋養(yǎng),便能慢慢的生出許多靈異來。
這其中若有那天資稟賦和運(yùn)氣都遠(yuǎn)超同儕者,不但能更快的凝聚鬼氣,將自己的身體變得有如生前一般凝練如實,而且甚至還有一定的概率,重新萌生出宛如活人一樣的幾分智慧來。
而這樣的一種鬼物,在修行界里也有個專門的稱呼, 就叫做“鬼將”!生為人杰,死為鬼雄的鬼將??!不但生前是萬中無一之輩, 就連死后也都能匯聚群鬼, 獨(dú)霸一方。
那身材不高,卻一身精悍之氣的青年,這時候眼見著那四方高臺之間的無數(shù)鬼物已經(jīng)廝殺成一團(tuán),其中更有那生性兇猛者,大殺四方,兇相畢露,不由得臉上已是忍不住連連露出了一抹笑意來。
“到底是物華天寶,先祖故地,這一趟,咱們可是真的來著了!只可笑天規(guī)的那些人,一向自命不凡,卻白白守著這等寶地許多年,今遭卻是便宜了我們……。”
正說話之間,這青年突然又是一凝,就只見那頭青面獠牙,人馬已經(jīng)合于一處的惡鬼,此時已經(jīng)和一頭身高丈二的僵尸斗在了一起。
而這頭僵尸身高一丈二尺有余,渾身都還披掛著生前穿著的破爛甲胄,裸露在外面的青灰色皮膚顯現(xiàn)出冰冷的金屬光澤,整個身軀就像是完全由生鐵澆灌了一遍似的。不但高大的恍如一座小山一般,而且更是兇惡無比。
所到之處,身外竟是連一頭鬼物都不敢靠近。只見它身形一動縱躍如飛,腳剛往地上一落,便轟隆隆有如地動山搖!任憑對面那惡鬼縱馬直沖,悍勇之氣更勝當(dāng)年,迎頭就是一刀砍在了頭上,卻也只是當(dāng)!的一聲,直被震得刀光一黯。
早已被它凝練的有如實質(zhì)一般的大刀,竟是連那僵尸的腦袋都劈砍不動。于是下一刻,轉(zhuǎn)眼之間,那僵尸雙手如電抓出,只一下就將那惡鬼連人帶馬都抱在了懷中,大口一張,獠牙銳利,一口就咬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然后,不過片刻功夫,這頭之前還在大殺四方的惡鬼,就已經(jīng)慘嚎著化作了一道黑漆漆的鬼氣,盡數(shù)被它吞吃一空。
原來這頭僵尸天賦異稟,死后葬身于秘地之中早已不知有了多少年月,深藏于大地之下,飽受地脈陰氣滋養(yǎng),是以甫一出世便已經(jīng)成了一頭鐵甲尸。
不僅渾身上下皮肉如鐵,堅若精鋼,而且身上尸毒更是猛惡無比,只要被它咬中一口,不拘是什么鬼物也都會散形消魂,化作一團(tuán)最原始的鬼氣,被他吞吃干凈。
而等到這僵尸將面前惡鬼,整個吃干抹凈之后,渾身上下的金屬光澤更是一凝,仿佛就連身上的破爛甲胄也變得完整了一些。宛如吃了大補(bǔ)藥一樣,身軀當(dāng)即一連幾個震顫,骨骼碰撞好似鋼鐵撞擊,肉眼可見的竟是立刻又高大了許多。
“該死,這秘地之中怎么還隱藏著這么一頭鐵甲尸?若非這次被這人的攝魂鈴聲給引了出來,再要被它藏在地底幾十年,豈不是就要在這大蒼山離生出了一只飛天夜叉出來……?”
銅鏡前的蘇晴這時也已經(jīng)看到了這頭僵尸,整個人的臉色頓時一下子就變了。
“哦,怎么了,晴姐?這僵尸很厲害么?”
吳奇的眼珠子也是一動不動的盯在那頭僵尸身上,一邊說著話,一邊也在心里暗自思忖著,憑著自己新練成的兵家秘術(shù),能不能奈何得了這頭小山一樣的龐然大物。
“厲害,何止是厲害!僵尸這種鬼怪,如果只是跳尸那還不算什么,除了身體僵硬宛如木石,能吸點(diǎn)血之外,能克制它的東西并不少見,甚至只要天光一亮,它們就得躲起來。但是這東西一旦熬過了,初生的衰弱期,進(jìn)階成行尸,尤其是那天賦異稟之輩再得了地氣滋養(yǎng),那就能進(jìn)化成鐵甲尸?!?br/>
“不但渾身刀槍不入,不懼陽光,而且縱躍如飛,奔行如風(fēng),更可生出許多惡毒的神通來。就好像這頭僵尸一樣,它的尸毒之猛烈居然連鬼物都經(jīng)受不住。所以,待會兒你我一旦出手,最好是能離它遠(yuǎn)點(diǎn)兒,只要能壞了這兩個人祭煉法器的好事就行。”
蘇晴聽到吳奇這么一問,忙不迭的叮囑了他一番。生怕他這個剛接觸修道界的“小白”菜鳥,不知道這僵尸的厲害,到時候不知避讓。
在她看來,練功夫的人都是血勇過人之輩,尤其是像吳奇這樣的,年紀(jì)輕輕就練了一身的好武功,必然也是心高氣傲的很。再加上年輕氣盛,一旦出手,血往上涌,打的興起,萬一不知道天高地厚,就那么一路平推過去,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功夫再高,也還是凡人,依仗超常的氣血之力,打殺幾頭鬼物已是相當(dāng)不容易了,又怎么可能擋得住這種已經(jīng)進(jìn)了階的鐵甲尸?
“放心吧,晴姐。我又不傻。咱們先等等看,我就不相信,這鋪天蓋地的鬼物,真的能被這兩個人都煉化了……。”
吳奇點(diǎn)點(diǎn)頭,長吸了一口氣。眼見那頭僵尸的兇猛,他心里雖然也有些驚悚,但卻也并不像是蘇晴想的那樣害怕。
與此同時,那高臺上站立著的索納拉姆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眼前這一幕,不過他和身旁此時已是喜上眉梢的年輕人不同,他是欣喜之余也隱隱有了幾分擔(dān)憂。
當(dāng)下,眼神不由一動,連忙說道:“鬼侗,不要大意了。你我這次練法,祭煉的這面鬼王幡,已是教中流傳下來僅有的幾件法器了!如今群鬼匯聚,外勢已成,就等它們互相吞噬,生出最后六十四頭最兇惡強(qiáng)橫的,就能打入幡中,大功告成了?!?br/>
“不過,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分心,畢竟這些鬼物也不是半點(diǎn)靈智皆無,真要出了紕漏,反抗起來,也是麻煩。所以,你千萬要拿好了攝魂鈴,不要停,待我這里再給它們添上一把火,好激發(fā)兇性,如此也能更加保靠一些。”
一邊說著話,這位身材瘦小,佝僂著腰的索納拉姆,一邊也從身上花花綠綠的古怪長袍中,不斷的抓出來一條一條的毒物。其中有那一尺多長的紅色大蜈蚣,渾身漆黑雙眼碧綠的毒蛇,也有巴掌大遍體藍(lán)毛的蜘蛛和一只通體金燦燦滿背疙瘩的蟾蜍,以及七八只只有拇指長短卻生了兩條尾巴的小蝎子。
“可憐我的這些異種五毒蟲兒了,養(yǎng)了這么多年……,不過為了練法,也是物有所值?!?br/>
索納拉姆一手抓了幾只毒物,左看看右看看,臉上明顯的流露出幾分肉疼的神色來,但轉(zhuǎn)過頭來,他就一股腦的將這五種劇毒之物,扔到了祭臺上的一只綠油油的小鼎里。然后,口中念咒,抄起一根白森森的白骨藥杵,三下五除二便將他這些養(yǎng)了不知多少的毒物給搗成了一堆花花綠綠的爛泥血水。
之后,他從身上又摸出來一條半尺長的黃符,上面黑紅相間也不知道畫了些什么,只朝一旁的白色蠟燭伸手一引,立刻就有一道陰森森的火光落在上面,將這符紙燒成了灰燼,落入鼎內(nèi)。
索納拉姆再把符灰與五毒血肉充分?jǐn)嚢?,口中念念有詞,一會兒咬破自己的手指,滴進(jìn)去幾滴血,一會兒又從身上的口袋中掏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扔進(jìn)去。
如此這般,足足等了差不多半刻鐘時間,他才轉(zhuǎn)過身來,大叫了一聲“去!”
下一刻,他手中綠油油的小鼎直接飛到半空中,鼎口朝下一翻,頓時一陣陰風(fēng)席卷,就將里面大股大股此時已經(jīng)化作一片黑水的東西,化作漫天雨霧也似,澆到了下方無數(shù)的鬼物身上。
立時間,空氣中遍布著一種詭異的腥香,那下方群鬼才一被汁水澆頭,馬上就神情一變。原本受了攝魂鈴的召喚,入了八卦封魔陣,就已經(jīng)陷入無休止廝殺的它們,這時更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一個個變得愈發(fā)兇猛起來。
以至于那些本來便弱小的鬼物,經(jīng)此一來,居然已經(jīng)敢向更兇殘的惡鬼出手了。一時間,整座祭壇四周,八八六十四座高臺左右,萬鬼咆哮,廝殺登時就進(jìn)入到了白熱化之中,不消片刻,原本密密麻麻的鬼物就已經(jīng)少了一半還多。
漸漸的,六十四座高臺之下,便只有那些實力更強(qiáng),性情更狠的鬼怪留存了下來,其中就有那頭小山一般雄壯的鐵甲尸,不但沒有在群鬼的撕咬下受傷,反倒還因此吞吃了不知多少鬼物,變得越來越厲害了。
眼見著腳下這方圓數(shù)里之地,萬千鬼物廝殺哀嚎,天地之間,鬼氣陰風(fēng)肆虐,中央高臺祭壇上名叫鬼侗的那個青年,此時臉色泛紅,不但沒有半點(diǎn)害怕的意思,反倒是整個人似乎都興奮了起來。
只把手中的那柄銅鈴,用力的搖晃起來,叮鈴鈴!叮鈴鈴!的響聲,撼動虛空,化作一道道水波似的漣漪,不斷擴(kuò)散向遠(yuǎn)方。于是眼見得四周鬼物越來越少,可更遠(yuǎn)處的廣闊天地間,卻已經(jīng)又升起了一團(tuán)又一團(tuán)的黑煙鬼氣。
顯然,受到他手中攝魂鈴的召喚,這是又有更遠(yuǎn)處的鬼物,聞聲鉆出了地面了!
“哈哈!真是好寶地,好寶地?。∫郧拔译m然也知道這大蒼山秘地陰氣天成,能夠滋生鬼物,還有許多的軍魂鬼卒沉眠于此,但卻從來沒想到這里的鬼物,質(zhì)量竟然這么高。簡直讓人無法想象!”
鬼侗一陣大笑過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笑聲頓時一斂。
“可是也不對啊。我聽說天規(guī)那些人鎮(zhèn)守秘地,不是沒過一段時間,就要清理一遍,將秘地之中實力超過一定層次的鬼怪,全都誅殺么?怎么這里……?”
“這個,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距離這大蒼山秘地最近一次的清理,應(yīng)該還不到十年,按道理說這里面的鬼物此時都也應(yīng)該剩不下多少了。就算有那么幾條漏網(wǎng)之魚,卻也不會有眼前這許多的兇惡猛鬼才對?!?br/>
索納拉姆之前的一番操作,似乎是耗費(fèi)了不小的精力,剛一收回那口綠油油的小鼎在手里,整個人就已經(jīng)開始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同時,臉色也白了不少,像是剛刷了一層漆。
“不過,這里的變化,我也是在接到頌帕善的電話后才知道的。據(jù)他說,天規(guī)內(nèi)部似乎是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居然開始召回了坐鎮(zhèn)在各處秘地的那些鎮(zhèn)守!要不是因為這個,我還不敢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帶著你來到這大蒼山呢。”
“但我也是進(jìn)到這里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變化。然后,你發(fā)現(xiàn)沒有,這里的靈氣很足啊?甚至比咱們以往去過的任何一處秘地都足的多的多。”
索納拉姆幾口大氣吞入腹中,整個人的臉色就漸漸的緩了過來。
“大師的意思是,這里的靈氣濃度變大了,所以這些鬼物才變得這般生猛?”鬼侗的眼神一亮,繼而閉氣眼睛,仔細(xì)感受了一下:“的確,似乎是陰氣更濃了一些!”
“這都多少年了,天下各處的秘地,從來都是靈氣越來越稀薄,你可聽說過哪里有過這種變化沒有。所以,我估計,這段時間肯定是有什么咱們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了,要不然那姓藍(lán)的肯定是不會輕易離開大蒼山的。不過,這和咱們暫時也沒關(guān)系,為今之計,還是要趁此時機(jī)煉化了這些鬼物,把教中的這桿鬼王幡給煉成了才是。不然等到那姓藍(lán)的回來了,他手中的那一口飛劍,可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