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江城,也被突襲
轟?。?!
轟?。?!
轟隆?。?br/>
童帝在街道上狂奔,遠處是爆炸的火光與巨響,周圍全是驚恐的人流以及尖叫。
「媽蛋……媽蛋……媽蛋……」
嘴里一邊咒罵著,他一邊逆著人流往爆炸聲傳來的方向飛奔。
轟隆?。?!
更恐怖的巨響從遠處響起,童帝臉色鐵青地看著遠處那逐漸崩塌的大樓,大聲喊道:「別跑了!快趴下!快趴下?。。 ?br/>
然而。
他的聲音在眾人的驚叫聲中顯得太過渺小。
更何況,誰會聽一個小孩子的話呢?
兩秒后。
一道強大的氣浪撲面而來,街道上的人群們無一例外地被掀飛。
「啊啊啊——」
慘叫聲中。
運氣好一些的人,重重摔在地上,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運氣不好的人,則是腦袋著地,或者撞在隔壁的燈柱、墻壁上,頭破血流,當場斃命。
一時間。
原本還十分祥和的路面上,猶如地獄。
童帝咬牙,死死地看著遠處的天空:「田正清……你得盡快解決啊……不然兩個天至尊在市區(qū)打起來,你應該知道結局會是怎樣!」
「可惡……都怪我沒有早點察覺到,要是能阻止大哥去日月潭就好了!」
「誰特么能告訴我……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該怎么辦?」
正在童帝惱火地抓著頭發(fā),就在這時,兩道身影輕盈地從隔壁的房區(qū)中躍出,落在童帝面前。
抬頭一看,來人正是王大強與王翠花。
「童帝哥!」王大強慌張地道:「田大哥跟一個天至尊打起來了!」.bμν.
「我知道?!?br/>
童帝咬牙道:「田正清不用擔心,他輸不了,但蘇江城里難保還有沒有其他強者!」
「我們之中感知能力最好的就是田正清,他打起來之前有沒有跟你們說過什么?」
王大強重重點頭,道:「田大哥就是讓我們來報信的,他說……蘇江城里還有一個天至尊,而且至少還有兩個地至尊!」
「什么?」童帝瞳孔微縮:「還有一個天至尊……這下麻煩了……」
他不擅長戰(zhàn)斗,武道修為并不高。
天至尊想要隱藏自己,童帝根本察覺不到對方的位置。
田正清還在打架,再加上要保護嫂子他們,是肯定不可能過來幫忙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一個天至尊隱藏在蘇江城暗處,威脅簡直巨大!
「可惡啊……」童帝咬牙道:「必須盡快找出那個天至尊的位置,蘇江城里到處布滿了我的監(jiān)控,說不定能靠我的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他!」
「你們兩個給我護法,我應該用不了太長時間!」
聽到這話。
王翠花卻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有話想說?」童帝皺眉。
「哦。」王大強連忙翻譯道:「師姐的意思是,不用那么麻煩,她知道那個天至尊在哪?!?br/>
「在哪?」
童帝頓時瞪大了眼睛。
王翠花像個沒有感情的傀儡,僵硬地轉動身子,蔥白的手指指向一個方向。
「在那里?!雇醮髲姶舐暤馈?br/>
童帝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瞳孔微縮:「那里……是帝景豪門醫(yī)院!」
王大強驚訝地道:「鬼子的醫(yī)院?」
「可惡?!雇垡а赖溃骸缚磥砟莻€天至尊是想逐個
突破,白鷴還沒恢復過來,在天至尊手中撐不了幾個回合,我們快去救他!」.bμν.
「明白!」王大強握拳,他時刻都能保持元氣滿滿:「鬼子雖然是鬼子,但也救過我,他現(xiàn)在有難,我們不能不救!」
王翠花面無表情,小腦袋點了點。
童帝看著這兩人,稍微有些欣慰,可內心中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擔憂。
他不擅長戰(zhàn)斗。
王翠花和王大強兩人雖然有異于常人的實力,可畢竟還只是戰(zhàn)至尊巔峰與戰(zhàn)尊。
他們三個人,加上受傷的白鷴,面對天至尊,根本不是能不能打贏的問題。
而是能撐多久的問題。
日月潭里。
葉良拳頭如狂風驟雨般轟在丑骨的身上。
丑骨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上一秒還在數(shù)十米的高空之中,下一秒便又被打回地上,像個皮球似的被葉良踢來踢去。
轟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
丑骨的身體猶如炮彈般射進那棵藤蔓巨樹之中,將其擊穿后從另一邊飛出,再在地上滾動數(shù)十米,無數(shù)樹木被撞成碎屑,才勉強停了下來。
「咳咳……咳咳咳!」
七竅流血的他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渾身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條,時刻傳來鉆心的劇痛。
「可惡……」
「我明明已經是地至尊中的強者,可距離天至尊還有如此遙遠的距離嗎!」
他喘息著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然而,還沒等他有更多喘息的空間,一股強大的氣息,便又出現(xiàn)。
眨眼的功夫。
葉良便閃現(xiàn)到了他的身后。
一拳砸在他脊椎骨上。
砰!砰!砰!
丑骨在森林中撞出一條直線,猶如推土般,所過之處,樹木被撞成粉碎,一時間塵土飛揚,漫天枝葉碎屑亂飛。
不知道撞出去多遠之后。
丑骨在空中吐出一口鮮血,朝著空中大喊道:
「王八蛋,你再不出來我就真的要被他打死了?。 ?br/>
「我可是藥神教護法,我死了,你也沒有什么好處??!」
話音剛落。
丑骨只感覺自己忽然落在了什么柔軟的東西上,葉良拳頭的巨力逐漸消散,終于停了下來。
抬頭去看,才發(fā)現(xiàn)是一張有藤蔓織成的大網將他接住,而大網之上,佝僂的身影憑空而立,斗篷隨風而起,輕輕搖晃著。
比剛才更加可怕的天至尊氣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他低頭,似乎是看了丑骨一眼。
那漆黑的斗篷里,看不見他的任何神情。
「大巫師,耍我是不是很好玩?」
丑骨陰沉地道:「剛剛是誰告訴我,你會在遠處幫忙?」.bμν.
「呵呵呵呵……」
大巫師卻只是笑了笑,道:「你以為,為什么你還活著?」
「就憑你一個地至尊,在天至尊面前,無非是使用超凡力量便可隨意碾死的蟲子罷了。」
丑骨瞳孔縮了縮,齒縫間擠出低沉:「他為什么不用超凡,是因為你的毒嗎?」
大巫師笑而不語,片刻之后才答非所問地道:「放心吧,如今那小子已經是強弩之末了?!?br/>
「似乎你的同伴那邊,也已經準備好一切了呢?!?br/>
與此同時。
兩百米開外。
葉良站在被丑骨撞出來的道路上,氣喘吁吁地捂著胸口,額頭青筋暴起。
「這家伙的毒,還
真有點東西?!?br/>
「如果不是我額外用氣機護住心脈,恐怕現(xiàn)在我已經動不了了。」
他靠在樹干上,大口喘著粗氣,嘴角浮出一絲苦笑。
媽了個巴子的。
早知道那些藤蔓只是唬人的,真正厲害的是刺上的劇毒。
葉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中招。
但現(xiàn)在既然已經中毒,再去懊悔也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