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幾朵花在水修宇心里有這么美麗的回憶。”龐妍彤嘆口氣說,“那些花是他看著孔孔一筆筆畫出來的,但是卻被我們這么隨便就給弄壞了……你不知道,那時孔孔已經(jīng)和足球隊的前鋒好了,水修宇大概是明白自己沒什么機會了,他一定很留戀他和孔孔所有微小的接觸。”
“原來你是向日葵的終結(jié)者。”鮑雨文笑著說,“不過說起來,你和你的那個同學(xué)怎么會想起去向日葵里寫字?”
龐妍彤愣了愣,她并沒給鮑雨文講得多么詳細,把和許志彬的關(guān)系跳了過去,只說是一個同學(xué)。
“是因為……”
“因為你喜歡他?”鮑雨文眨了眨眼說。
龐妍彤驚訝地看著鮑雨文,見他探味的表情,又低下頭,長吁了口氣,淡淡一笑說:“是,那個同學(xué)是我的初戀,不過已經(jīng)是過去時了?!?br/>
“但是好像痛苦還很新鮮呢?!?br/>
“什么啊……”龐妍彤顧左右而言他。
“你在努力尋找的會被一直珍藏在心里的東西,真的是水修宇的初戀嗎?”鮑雨文的聰明和敏捷現(xiàn)在在龐妍彤的眼中,卻成了缺點。
她抿著嘴唇,沒有回答,靜靜地把床上的《夏旅》雜志歸攏收好。
主人一副好走不送的樣子,鮑雨文自然知趣地起身。他環(huán)視了一圈,這溫暖的房間,還是讓他發(fā)覺到了其中的冷清。鮑雨文的目光最終落在龐妍彤身上,他溫柔地說:“水修宇也許一直不快樂,青春最初的蒼老就是等待,龐妍彤,別犯傻?!?br/>
直到鮑雨文走出房間,龐妍彤才抬起頭,她看著雜志上絢爛的向日葵,用了很大的力氣,卻還是沒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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