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章山峰為了教顏如玉練《陰陽點穴手》,在示范如何精準(zhǔn)找穴位的時候,脫去上衣。
不偏不巧,奚瑤和徐思楠這個時候過來找他,正好撞見了章山峰和顏如玉衣衫不整的一幕。
顏如玉為了精準(zhǔn)的找到穴位,用手在章山峰裸露的后背上輕輕比量。
哪曾想這一幕被奚瑤和徐思楠撞見,尷尬的場面,百口莫辯。
奚瑤因為太在乎章山峰,看到這一幕,想起自己也跟章山峰這樣親密過,實在受不了打擊,就氣呼呼的跑了出去。
別人還好說,章山峰看見奚瑤誤會了,十分著急,他丟下了一臉錯愕的眾人,和同樣百口莫辯的顏如玉,就追了出去。
顏如玉看見他們接連奪門而出,一臉尷尬,連個給自己說話的人都沒有,而且看徐思楠的表情,明顯就帶著對自己的敵意和鄙視。
顏如玉不想解釋太多,畢竟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解決。
她穿起外套,就出來找單天祿他們了。
金龍閣的人們再次看見她,大家不約而同地表情嚴(yán)肅起來,一時竟不知道怎么稱呼她,面面相覷。
顏如玉看了一眼這些打手,看到他們局促的樣子,微微笑了一下,“走吧,咱們換個安靜點的地方說話!”
大家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單天祿趕緊符合道:“遵命!閣主!”
不聽顏如玉的話,也得聽單天祿的,這些打手一時改不了這習(xí)慣,跟隨著他去留。
顏如玉沒多說什么,打頭往外面走去。
自從來到這個村子,她也沒去什么地方溜達(dá)過,正好趁現(xiàn)在空隙時間出來透透氣,順便跟自己這些“屬下們”交待一些事情!
眾人中,除了單天祿,大家對她的身份都還沒能適應(yīng)。
眼見自己的前閣主對顏如玉如此畢恭畢敬,大家也不敢怠慢,都乖乖的跟在后面。
剛走出門,顏如玉就看見向東跑遠(yuǎn)的奚瑤和章山峰,望著他們的背影,顏如玉遲疑的站了一下。
她眼底流露出一絲復(fù)雜的情緒,嘴角不屑的笑了一下,接著轉(zhuǎn)身向西邊走去。
單天祿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章山峰,沒說什么,趕緊轉(zhuǎn)身追上顏如玉。
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大院,門外的路邊聚著還沒散去的人群,他們看見顏如玉,都忍不住對她多打量一番。
但是看見她身后金龍閣這幫兇神惡煞,嚇得趕緊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誰都不想惹麻煩,這撫順村里,大多數(shù)人都認(rèn)識金龍閣的人,對他們的“照看”即依賴,又心生恐懼。
顏如玉根本不在乎周圍這些變化,她現(xiàn)在一心想找個清凈的地方,在宴會前,把事情交待清楚,早點讓自己的金龍閣閣主身份被這些手下接納。
他們走了沒多遠(yuǎn),幾乎就沒什么路人了,周圍也清凈下來。
一條寬闊的河流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河面已經(jīng)結(jié)冰了,上面還薄薄的覆著一層雪,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有小孩在上面玩耍。
而眼前,是一座水泥石橋,寬寬的,能過車,但是這里的冬天靜悄悄的,周圍很少有車輛經(jīng)過。
顏如玉一言不發(fā)的走到橋頭,轉(zhuǎn)過身,看著大家,沒說話。
但是她那一雙鳳眼,就好似會說話一般,美,又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威嚴(yán)。
剛剛過來的時候,她身后還有幾個不知死活的手下,色迷心竅的盯著她的背影看。
此刻,她回過頭,美麗的容顏不怒而威的注視著他們,嚇得那些色狼像做錯事情一樣,一下子緊張起來。
這一群整日打打殺殺的男人,卻忽然變得靦腆起來,大家用很矛盾的情緒看著她,又想欣賞那種美,又不敢跟她凌厲的眼神對視。
單天祿也只是睹了她那樣一眼,心里就變得透亮起來,忍不住呼了一口氣,這個女人,絕對不是貌美那么簡單。
站在雪橋頭的顏如玉,緩緩從懷里掏出那枚金翡翠龍佩,推到自己胸前,展示給大家。
“今天,咱們不打不相識,承蒙單天祿單閣主不棄,一番切磋,將此物托付于我,我顏如玉,不勝感激!”顏如玉沉著聲音,緩緩的說道,她故意不以閣主身份自居,也是給大家一個適應(yīng)的過程。
“我單天祿愿賭服輸,更何況顏閣主雖為女子,但是氣概過人,武藝不輸男子,才學(xué)與見識更是高于我這一介山野村夫!能將閣主之位禪讓給顏如玉,日后由顏閣主帶領(lǐng)兄弟們共進(jìn)退,是我金龍閣的大幸!”單天祿朗聲說道,算是當(dāng)著大家的面,做出交待。
顏如玉笑著向他點頭,“對于金龍閣,雖然今日我才參與進(jìn)來,但是自古英雄無先后,我敢于接手,那就證明我顏如玉認(rèn)可了大家,愿意跟金龍閣的兄弟同榮辱,共進(jìn)退!只要有我在,就有兄弟們的好日子過!”顏如玉正氣凜然的說道。
她本來就漂亮,雖然武藝高強(qiáng),但是絕非那種女漢子形象,反而是女人味十足。
對于金龍閣這一群連女人都很少接觸的直男天團(tuán)來講,看著她就是一種享受,就算她不是閣主,這幫男人都有想要保護(hù)她寵著她的沖動。
此刻又聽到了顏如玉的表態(tài),瞬間就有大半的人傾向于她,忍不住鼓起掌來。
“我們相信單閣主,他的選擇不會有錯的,顏閣主,您放心吧,我們都挺你!”
雖然大部分人,對她是接受的,但是顏如玉還是看到,人群中,有低頭不語的,也有東張西望敷衍的。
她知道,事情來的突然,大家一時難以適應(yīng),倒也正常,但是,想要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就不能馬馬虎虎,應(yīng)付了事。
于是,她笑著示意大家安靜,并給大家緩緩的深鞠了一躬,以示感謝。
當(dāng)她起身的時候,看到了所有人都在望著她,似乎在等她發(fā)號施令。
“我顏如玉并不是得理不饒人的市井小人,論武學(xué),我承人不是單閣主的對手,今天能通過比武得到這個閣主的位置,純屬僥幸。”
“所以,為了公平起見,今天除了單閣主,你們也有權(quán)利決定我這個閣主的去留!”顏如玉盯著剛才那些對她愛理不理的人說道。
現(xiàn)場的人們不由得一陣小小的騷動,那些對她有些許不滿的人,此刻眼神也略帶驚慌。
“顏閣主,自古我們金龍閣任命新閣主,都是前任閣主就能決定的,你用不著在意別人的看法!”單天祿聽顏如玉這么說,上前急急的說道。
顏如玉笑了笑,伸手示意他不必多言,然后繼續(xù)看向大家。
“如果在場的兄弟們,同意我做這個閣主,就留下來,我們原路返回,好酒好菜的慶祝咱們今天的相識!但凡誰有異議,我顏如玉絕無二話,咱們橋頭過招,贏了我的,這金龍玉佩帶走,過了這座橋,咱們互不相欠!”
這些人聽顏如玉這么說,都楞住了,原本有些人不服氣,第一,是因為顏如玉是個女人,第二,就嗔怒于她使了陰招贏單天祿。
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明明已經(jīng)把閣主的信物拿到手了,還能如此毫無畏懼的提出這樣一個讓大家心悅臣服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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