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王出現(xiàn)的剎那間,整個空間好似都充滿了一種腥味,如是生靈屠宰場。.Pinwenba.這種血腥氣息,不同于修羅神的殺戮氣息,這是一種實實在在的不帶任何奧義的血腥之氣,能給人直接的心神震懾。
遠(yuǎn)處,張磊一行人此刻只感覺體內(nèi)血液不受控制的亂流,似乎就要脫體而出,不由心中駭然,心道他姥姥的這人怎么這么沒素質(zhì)?修煉這種能影響人家體內(nèi)血液的奧義,真正是……沒素質(zhì)沒教養(yǎng)啊!
冥彩蝶見到血王后俏臉也變得凝重起來,雖然這個血王的修為和自己比起來就好似一只螞蟻,但此刻有王新振拖住自己,若是讓這個血王騰出手來對付其它人,會是怎樣的后果?
瞬間冥彩蝶心中便做下決定:守是守不住了,此刻,唯有一戰(zhàn)!
剎那間,漫天彩光泛起,讓人不由的一陣目眩神搖。在見到這些漫天流動的彩光時,眾人只有一種感覺:世上最美,莫過于此。
冥彩蝶便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輕飄飄的一掌拍出,一道蝴蝶虛影破空而去,目標(biāo),血王和王新振!
……
此刻朱暇身下的晶魂已經(jīng)接近透明,卻是其中的晶魂之氣已經(jīng)被他吸收殆盡。
在下面,晶晶嘴張的能塞下鵝蛋一般大,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的老大,他是完全迷糊了,心道什么人能這般牛叉,既然能吸收這么大量的晶魂之氣?
“難道老大也是一塊晶魂修煉成人的?哎呀!”突然一拍手:“如此說來我們還是老鄉(xiāng)??!”晶晶如是胡亂猜測,此刻他就像是靈魂分裂一樣,一個身體里存在著兩個晶晶。
“另一個晶晶”急忙否決道:“不對呀,老大要真是晶魂我應(yīng)該早就感受到了呀,介個到底是怎么回事捏?”
“放屁!你亂說,我說的就是對的!”
“你才放屁了,我說的才是對的!”
“是我是我!”
“不是你不是你!”
人格分裂的晶晶幾乎就要爭的大動干戈,但殊不知這些年一個人無聊的時候他就是這么過來的,與“另一個自己”如是對話爭吵。
便在這時,突然盤膝坐在晶魂上面的朱暇伸了個懶腰,似乎是剛睡醒的樣子,剎那間晶晶就凌亂了,目瞪口呆:“我去,老大既然不是在冥神,而是在睡覺!?我去去去去……變態(tài)??!吸收晶魂之氣還能睡著?”
朱暇聽到晶晶的自言自語,兀自覺得好笑,不由想起了一個自己前世的典故,據(jù)說劉備之子阿斗打仗睡覺,這等淡然心境,自己和阿斗兄比起來簡直是云泥之別啊。
人家打仗的時候萬千敵軍縱橫來去仍能酣然入睡,豈不是開創(chuàng)了淡然心境一派的祖宗級別人物?
“老大,你真的……”晶晶一步躍到晶魂上面,上下打量著朱暇:“你真的吸收完了?”
朱暇被晶晶這種目光打量的有些渾身不自在,撇嘴道:“不然還給你留一點?”
“嘿嘿!嘿嘿!”晶晶重聲干笑,對于這種“變態(tài)”人物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心道猛男也不帶老大這么猛的啊,突然目光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說道:“老大,這塊沒有晶魂之氣的晶魂你可要收好哇,這可是寶貝來著呢!”
“寶貝?”朱暇本來是沒有在意的,這塊失去了晶魂之氣的晶魂無非就是一塊水晶而已,對于自己而言,區(qū)區(qū)一塊水晶要之有何用?
“當(dāng)然是寶貝!而且還是九重星天獨一無二的寶貝來著!雖然如今失去了晶魂之氣,但它的堅硬程度仍是九重星天數(shù)一數(shù)二的啊,而且它還有諸多奧妙呢。”
朱暇聽后不由一臉郁悶,聽上去晶晶這話像是在給自己解釋,但終究是模棱兩可。我當(dāng)然知道晶魂堅硬,但晶魂到底有什么作用搞了半天你丫的還是沒說出來……只在這里給老子兜圈子。
便在這時,睡了一覺醒過來的殘魂說道:“劍主大人,你有所不知啊……”
“嗯?”朱暇不解:“莫非這玩意兒還能用來煉器?可我有了斬星劍還需要別的東西?”
殘魂一聽,頓時大罵道:“煉器?想的美吧你!用這種絕寶煉器你簡直就是敗家的祖宗!”殘魂呼呼喘著粗氣,說道:“你還記得輪回神那張石座吧?那就是九重星天獨一無二的象征,主神座。但凡主神,都有一張主神座?!?br/>
朱暇驀然想起來貌似還真如此,但隨即他又想到了什么,驚呼道:“莫非……主神座就是晶魂做成的!?”
“算你聰明,只是早先我搞忘記告訴你了?!?br/>
朱暇前面,晶晶還在繼續(xù)賣著關(guān)子,見朱暇一臉驚色,晶晶笑道:“怎么樣?老大很震驚么?嘿嘿嘿,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嘎嘎嘎……我給你說……等你以后就知道晶魂的作用了,我現(xiàn)在還不方便告訴你?!?br/>
朱暇似笑非笑的望著晶晶,若是殘魂不告訴自己真相只怕現(xiàn)在還真被晶晶這貨給吊上了胃口,只是現(xiàn)在嘛……我卵你滴!
對于這個連笑都要多笑那么幾下的奇葩,朱暇索然選擇不理睬,將腳下晶魂收進(jìn)朱戒后,面向前方大門,眼中泛起一抹濃濃的思念,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道道妙曼靚影,當(dāng)下邁步走去。
晶晶見朱暇既然不買自己的賬,頓時有種熱臉帖上冷屁股的感覺,幾乎就要抓狂,嘶吼幾聲,便甩著膀子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然而朱暇剛走到門口,卻是目光一凝,心中瞬時有了種不好的預(yù)感,剎那間,仿若是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失去了一般,當(dāng)下加快步伐,推開大門,一步踏出。
剛一踏出,朱暇腳下便是豁然一空,感覺像是掉進(jìn)了一個巨大陷阱里面,一時間感覺cao蛋至極,才驀然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成了一個大坑,但緊隨著他心中卻是一緊,因為這個深坑,正是有人戰(zhàn)斗過的痕跡……
“心然,彩蝶,幽蘭,小飴,甜甜,思暇憶暇……你們怎么了?”
……
深坑邊緣,冥彩蝶重傷。在王新振的全力出手下,兩人不分伯仲,到后來終是以兩敗俱傷收場,然而冥彩蝶這一傷卻是頓時讓己方的局勢陷入了萬劫不復(fù)之地,因為對方還有一個血王。
神尊高階的強者最不容易受傷,但一旦受傷,就必定是重傷!
另一邊,血王拿出丹藥穩(wěn)住王新振的傷勢,然后獰笑幾聲,腳踏虛空走向深坑對面的冥彩蝶。
冷心然幾女此刻都在冥彩蝶周圍,說什么也不肯走,但無奈朱暇走的時候留在幾女身上的丹藥對于冥彩蝶這種層次的傷勢都不管用,唯有看著冥彩蝶自己竭力療傷,有心幫忙卻無力。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