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流淚,不如想辦法逃出去!你如果放棄逃跑的機會,那就是放棄你的生命!真的只能死于此地了?!蹦乔嗄耆擞珠_口道。
“你能想到辦法?你能尋到機會逃出去?”鐘邵明抬頭用期盼的語氣問道。
青年人搖頭!垂頭喪氣開口道:“我的功力被制住了!否則我還有一成的把握逃出去!”
“你會內(nèi)功?是華國人?”鐘邵明問道。
“是呀,我會真正的內(nèi)功,是貨真價實的華國人!”那青年道。
“如果你恢復(fù)了功力,能掙脫這鐵鏈嗎?能打贏那四名內(nèi)家高手嗎?”鐘邵明問道。
“掙不開,這種鐵鏈就是專門用來防止內(nèi)家高手逃脫,用特殊精鋼材料制作的!這里有四名內(nèi)家高手,單打獨斗,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兩人齊上,我也能戰(zhàn)勝他們;三人一起上,那我就只有逃跑的份了;要是我以一敵四,只能束手就擒。我之所以被關(guān)在這里,就是被那四名內(nèi)家高手圍攻所致!”那青年道。
以前從未見過內(nèi)功高手,沒想到現(xiàn)在卻是連連遇到,就連在牢房中都碰到了一位,且貌似更加厲害!難道內(nèi)功高手就這么不値錢了?
這人已是自身難保,難以借其力而逃脫,還是只能我自己想辦法。自己唯一的依仗便是修眼神功了!雖然到拉斯維加斯之后功力進展很多,透視地底的距離已超過了百米,而且眼睛每天還在自發(fā)地吸收天地靈氣,也加快了功力進展的腳步,但卻再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新的異能!
或許修眼神功就是一門輔助之功,是沒有什么進攻敵人的能力的!悲哀,還說是神功呢,這是名不符實??!不過修眼神功真的就這么簡單?或許還是因為功力不夠,才沒有激發(fā)出新的異能?現(xiàn)在最主要的應(yīng)對之策便是抓住機會練功增強功力,希望能夠激發(fā)出救命的異能!那就晚上吸收靈液,白天運功吸收空中的靈氣!即便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絕不能放棄!
鐘邵明下定了抓緊時間修煉的決心,是呀,除了修煉,也別無它法!
不過,自己的秘密可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特別是莎克雷!至于這名牢友,被他發(fā)現(xiàn)是不可避免的了!反正他是華國人,他也指望能逃出去,如看到我有逃出的一絲希望,對于他來說絕對不是壞事!他應(yīng)該不會將我的秘密透露給我們共同的敵人!
鐘邵明開始用透視眼仔細檢查墻壁,看看是否有什么監(jiān)控裝置。果然有發(fā)現(xiàn),天花板上有一個攝像頭,墻角里也有一個,這兩個攝像監(jiān)控裝置是一定要破壞掉才行,否則任何行動都會暴露在敵人的眼皮之下,那可不妙!
于是,那青年人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這是讓人不可置信的一幕!這一幕讓他永世難忘!
鐘邵明先是站在燈泡的下方,斜著眼對著燈泡瞄了半天,還時不時用警惕的眼神瞄向青年人,眼神中警告的意味很濃,好像在說他要有所行動。然后在牢房中轉(zhuǎn)了幾圈,盡量將手置于攝像頭監(jiān)控的死角,背對著青年人,接著將手伸進衣服里,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從袖子里甩出一把菜刀,刀起燈落!攝像監(jiān)控裝置暫時失去了作用。
牢房內(nèi)頓時一片黑暗,只從那一排通氣孔中透入一丁點亮光,但是無礙青年人的視覺,他是真正的內(nèi)功高手,雖然功力被封,但眼力還在,借組那一點點天光,他還是能看清鐘邵明接下來的動作!
卻見鐘邵明長吁了一口氣!背對著青年人,突然其手上出現(xiàn)了一把砍山刀,轉(zhuǎn)過身,風一般向青年人沖去。
青年人在心中驚恐地大叫,我命休也!沒想到關(guān)進來一個瘋子,還是殺人狂魔,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宰了自己!沒想到自己英雄一世,卻死在一個瘋子手中!可恨這批米國人,把這樣一個瘋子與自己關(guān)在一起,可氣的是,還沒將他身上的xiongqi搜掉!這瘋子先前進來,怎么看都不像身上還藏了菜刀與砍山刀的模樣啊!青年人絕望地用雙眼瞪住了鐘邵明,倒要看看,他是如何殺死自己的!
鐘邵明沖了上來,刀光從青年人的頭皮上閃過,重重地劈向了墻角的一個隱秘的攝像裝置!一刀、兩刀、三刀,攝像頭頓時粉身碎骨。
青年人身上驚出了一身冷汗,又暗自慶幸,還好,不是殺人狂魔,砍攝像頭呢!
這個攝像頭青年人早發(fā)現(xiàn)了,但苦于手腳都被鐐銬鎖住,碰不到攝像頭!否則他也會干同樣的事!
鐘邵明再次站到了牢房的中間!再次背對著青年人,突然又轉(zhuǎn)身,握在手里的砍山刀不見了,代而起之的是一桿二米多長的長槍。
青年人一臉驚詫并差點驚呼出聲!眼睛瞪大得像一個電燈泡,這人是什么人啊?難道竟是一個魔法師?!
鐘邵明見青年人萬分驚奇詫異,心中極為不爽,拿長槍指著青年人警告道:“如果想活著逃出去,就不要大驚小怪!乖乖配合我的行動,否則休怪我槍下無情!”
青年人看著那閃著陰冷光芒的槍尖,毫不驚恐,笑著點了點頭,眼眸中露出了希冀的光芒!
鐘邵明舉起槍duizhun天花板的攝像頭一陣猛刺,直到把那攝像頭刺了個稀巴爛才住手。他再轉(zhuǎn)過身,長槍消失,那青年人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這樣的大變長槍、砍山刀!也成為了他今生的不解之謎!
鐘邵明走到那青年人身前,站定說道:“我叫鐘邵明,你呢?”
“我叫郭開心!希望我們能合伙逃出這牢房!”青年人道。
鐘邵明在心中苦笑有話:“郭開心,各開心,反正我是不開心的,至于他,貌似也一樣啊。”
鐘邵明勤加修煉,抓緊了一分一秒!
三天了,進入這可惡的牢房已經(jīng)三天了,還是沒有任何可以逃跑的機會,也沒有見到那可惡的莎克雷。
這一天,鐘邵明被押出了牢房!進入了一個燈光昏暗的審訊室,見到了正面含得意微笑的莎克雷。
“鐘先生,不好意思啊,這段時間我莎克雷事務(wù)繁忙,未能及時接見你,請多海涵??!”莎克雷頜首詢問。
“莎克雷,不必拐彎抹角了!你的目的是什么?說出來吧?”鐘邵明厲聲道。
“鐘先生真是快人快語?。∥抑皇窍胫?,鐘先生賭博百戰(zhàn)百勝的秘密罷了!只要你爽快說出,我可以放你及你三個同伴一條生路!”莎克雷毫不臉紅地說道。